〖第71章她有资格活着了〗

报告小叔！装瞎万人迷被F4偷亲 · 暴走的恰巴塔

诊室内的空气里漂浮着一股冷冽的消毒水味。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莫医生低头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打印机滋滋作响，吐出一张检查单。

他撕下单子，递给旁边候着的一位女护士。

「带进去，把衣服脱了。」莫医生推了推厚底眼镜，语气毫无起伏，「全身检查，看认真点。」

林振远一听要脱衣服，屁股刚挨着椅子边，又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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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衣服？这……不太好吧？」林振远搓着手，眼神飘忽，「孩子大了，又是女孩子，这要是传出去……」

「林总是在质疑我的医德，还是质疑一院的保密制度？」莫医生笔尖在桌面上点了点，发出笃笃的声响。

顾闻坐在窗边，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杂志，纸张摩擦的嗓音在沉寂的诊室内格外清晰。

「林总要是实在不放心，能换一家医院。」顾闻头也没抬，语气凉薄。

林振远脸庞上的肥肉抖了两下，干笑两声：「顾少说笑了，说笑了。」

他只能眼睁睁盯着曲柠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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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握着盲杖的手很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她没说话，只是顺从地跟着护士走向里间的检查室。门阖上，帘子拉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把裙子脱了，内衣留着。」护士的嗓音公事公办，透着股常年加班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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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柠放下盲杖。

她抬手，摸索着去解背后的拉链。动作有些笨拙，几次都没拉下来。护士有些不耐烦，走过来帮了一把。

「刺啦——」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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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链滑到底。

黑色的香奈儿连衣裙顺着肩上滑落，堆叠在脚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护士原本还在整理检查器械，余光扫过曲柠的身体，手里的动作猛地停住。那双常年看惯了生老病死的目光里，闪过一丝错愕。

没有林振远忧心的那种狰狞伤疤。

也没有啥血肉模糊的新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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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具身体，偏瘦。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清晰地发现皮肤下面青紫色的血管网。后背上纵横交错的陈旧性色素沉淀。

四周恢复了平静。

若不是离近了看，几乎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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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徒手摸上去，新生肉的质感与皮肤有色差，触感也不同。

【天哪……怎么这么多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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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她养父总是家暴，养母的孩子不就被生生打流产，摘掉子宫了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背上不少都是烟头烫出来的旧伤啊。】

曲柠低头，盯着自己苍白的手臂。

她看不清具体的细节，但能感觉到护士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从最初的不耐烦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怜悯。

是啊。十四岁之前，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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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挨打，也只能是和养母抱团，用背部抵挡伤害。

曲大壮只要动手，曲柠就会捡起东西直接出击他最薄弱的地方。

警察说，家务事不受理。后来，曲柠就懂得了怎么用「家务事」去保护自己。

踹烂了他的子孙袋，还好几次用啤酒瓶击穿他的头。

打到曲大壮晕晕乎乎地求饶，不敢再拿烟头对准她后背的那一天起，她才知道自己有资格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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