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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您有所不知，去刘记吃东西的人，一般会搭配着点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刘记店面大，卖的东西种类多，肉丸少赚一点，其他的粉、面、会多赚些，整体的利润就上来了。」
「我呢，这样东西只是小本生意，只能靠着肉丸过活，再降价，不如回家种地。」
裴潇潇苦笑解释。
青衫书生理解的颔首，转身走了。
裴潇潇：「……」
洪珊：「……」
又过了半刻钟，来了个高瘦书生：「裴娘子，你这样东西肉丸能便宜点吗？我力挺你，才没去刘记那边的。」
余光中，刘记店内人挤人，得排队。
裴潇潇微笑：「小本生意，真不行。」
高瘦书生：「人家刘记卖得，你怎么会卖不得？」
洪珊看不下去了：「客似云来酒楼一份素菜近五十文，别的酒楼怎的卖不得？」
高瘦书生一脸不悦：「人客似云来酒楼是气派地儿，裴娘子只是路边摊，你拿他俩比是不是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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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珊还想争辩，裴潇潇拦住她，转头看向高瘦书生，露出职业微笑。
「感谢你的信任，可我家肉丸就是这样东西价，五文金钱一串。」
爱买不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高瘦书生冷哼一声，走了。
后边又陆陆续续来了十来个人，掏金钱买的不到五个。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天的销量是真的惨。
洪珊：「这个刘记，真够恶心的，故意抹黑你。」
「这算啥？你要是敢跟着降价，他就能继续降。」隔壁卖酱香饼的小商贩插话。
裴潇潇和洪珊两人扭头看他。
托裴潇潇生意好的福，他位置离得近，这段时间销量有所上涨。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会子也跟裴潇潇一般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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酱香饼老板有些不忿：「刘记那个招牌卤鸭下巴，最早也不是他做出来的，他们就是用的价格战，把人给逼到做不下去。」
洪珊：「这也太卑鄙了吧？」
「那又如何？我们只是小本生意，斗可刘记的。」酱香饼老板摇头，「还好我这样东西现做起来麻烦，也卖不上价格，刘记瞧不上，我才能存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摊前来了客人，就没再继续聊。
恰好小妩拿着三串刘记肉丸赶了回来。
裴潇潇接过一串，张口便咬。
洪珊只吃了一个：「我觉得他们家的没你家的好吃。」
裴潇潇默默点头。
刘记的肉丸做的还算有弹性，味道调得也还行。
吃完肉丸，裴潇潇没有再关注刘记，开始收摊。
但配方不够齐全，少了特制的鸡精，整体味道差了那么点。
「啊？你不继续卖了？」鸿珊震惊。
「再守下去也不会有什么人买，今天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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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珊又啊了声：「那你今日这锅肉丸，我包圆了。」
「没事儿，我家人多，今天让他们吃个够。」裴潇潇包好三十个肉丸递给她，「承蒙你啦。」
「好吧。」洪珊没有坚持。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裴潇潇串了几串，给周围相熟的小贩都送了些，当做人情。
在这儿做事情，与邻里相处好，也很重要。
她此时正拆广告帆布，摊前又来了个人：刘记老板娘。
她身材丰腴，满脸横肉，眉毛却化得又细又高，看起来怪异又刻薄。
「哟，裴娘子今日生意似乎不太好啊，看在同一条街做生意的份儿上，我照顾照顾你的生意吧！这么一大锅肉丸，砸在手里，怪可惜的！」
洪珊脸一黑：「喂，你什么意思？」
刘记老板娘皮笑肉不笑：「这位姑娘，我过来买东西吃，没碍着你什么事儿吧？」
「你嗓音太难听，我都要吐了，你说有没有碍着我？」
「你！」刘记老板娘气结，哼了声，没再理他，转头看向裴潇潇，笑盈盈道，「裴娘子，我要一串。」
裴潇潇微笑递给她一串：「五文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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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记老板娘轻咬了口，阴阳怪气道：「五文钱一串的肉丸，吃起来也不怎样吗！卖这么贵，真是有点过分了哦。」
裴潇潇同情的看着她：「看来老板娘年纪大了，舌头不行，我们家肉丸比你家好吃那么多，竟没尝出来。」
「你！嘁……好不好吃，你说了不算，我们家今日的生意火成什么样，你没瞧见？」
「老板娘赶紧找个画师把今天的一幕画下来留着纪念吧，估计以后就没这种好事了。」
「你这是嫉妒！」
「老板娘还买不买？不买就让一让，我要收摊了。」
「谁要吃你的东西！大老远的从乡下运过来，也不知道半路会不会沾点啥脏东西，客人吃了不会肚子疼吧？」
刘记老板娘一把将剩下的两个半肉丸扔到脚下，踩了两脚，口中呸呸呸的吐掉嚼碎的肉。
「喂！你嘴巴放干净点！」洪珊一脸气愤，「人家吃了快两个月都没问题，就你身子精贵？」
刘记老板娘没理她，而是盯着裴潇潇，冷笑道：「识趣的就早点滚回家种地，否则我耗死你！泥腿子！」
说罢嚣张的哈哈两声，扬长而去。
裴潇潇没将刘记老板娘的威胁放在眼里，道：「珊珊，你帮我把东西拉到城门的大牛叔那儿去可以吗？我去一趟集市。」
「可以……你要去集市买点什么吗？」
「我想吃香菇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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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好吃，我今晚也让家里厨子做一锅。」鸿珊道，「走，集市也在去城门的路上，你一起坐马车吧！」
裴潇潇微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其实她并非真的要吃香菇鸡汤。
而是要拿鸡肉和香菇切片烤干，磨成粉，制成鸡精。
哼。
简陋版的「科技与狠活」，会教刘记做人！
老宋家。
「雯雯，跟你哥哥姐姐过来，一起吃肉丸。」
裴潇潇跳下车，冲门内喝道。
宋雯小身影率先冲出来，嗓音满是惊喜：「真的吗？太好了，今天又有肉丸能吃了！」
大牛叔拎着炭炉，笑的一脸无法：「这傻孩子，没卖出去就是没挣到钱，瞧她开心的。」
大骨汤和肉丸都还有些温度，裴潇潇直接把锅放在外堂屋，拿签子串给孩子们吃：「别急，都有，一个一名来。」
大牛叔出来时，裴潇潇递给他一名油纸包：「大牛叔，多谢你向来以来的照顾，这里是三十个肉丸，拿回去给家里孩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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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哎，你都是付了钱的，谈啥照顾？」大牛叔连忙摆手，「更何况你这天损失惨重，我怎么能拿你的肉丸？」
「还剩一百多个呢，我们家人即便多，可是也吃不完，您就当是帮我们解决吧，免得浪费。」
「这孩子，唇真甜。」大牛叔笑呵呵接过肉丸，赶车回去了。
老宋家的大人们都围上来，看见锅中情形，瞳孔一震。
「天啊，怎的都没卖出去吗？发生了啥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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