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5章你还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

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 无情令狐

「行，你不认，随你。」那人站了起来身，「上面已经心中决定——从第二天起，暂停你在后厨的一切职务。去锅炉房报到，好好反省去吧！」「啥？不让我上班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听这话，何雨柱一下子瞪圆了眼珠子。

懵了！

自己居然因为这事儿被踢出岗位了？

「等等……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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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过神来，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可不能停啊！你不知道咱们后厨多忙，我是掌勺的，主心骨！锅碗瓢盆、火候调味全靠我一名人顶着，我要是一走，这地方立马就得乱套，饭做不出来，大伙儿吃什么去？」

「没有你，厨房就塌了？」

保卫科的人眉毛一挑，冷冷道，「别觉得自己多稀罕，走了你，人家照样开灶！」

对方两手一摊：「你不用操这份心，厂里有的是办法。厨师不够？调！外面请人都行，总不能由于你一名人卡死吧？」

何雨柱咧嘴苦笑：「话是这么说，可这事儿真马虎不得。一顿饭耽误了，几百号人饿肚子，那不是小问题，是要出乱子的！」

「别人来管我们一食堂？」何雨柱直摇头，「不行不行！这儿和别的地儿不一样，规矩多，流程杂，没人带根本玩不转。生手来了，菜炒糊了，饭煮夹生了，工人闹脾气，影响生产，谁担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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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你还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

保卫科的人脸色一沉，「是不是觉得离了你地球都不转了？故而你就在后厨横着走，想干啥就干啥，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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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敢啊？」何雨柱即刻摆手，「我啥时候胡来了？从来都没这么想过！」

「没胡来？」对方冷笑，「偷拿饭菜，顺粮食，还护着别人拿酱油、捎剩菜，动的可都是公家的东西！你动的时候没想过犯错误？现在倒装起无辜来了？」

「我没干！」何雨柱脱口而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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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认没关系，」对方语气强硬，「我们会查，一桩一件，清清楚楚！」

「查呗！」他硬着脖子撑着脸面，「我做人做事对得起良心，不怕你们翻底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其实他心里咯噔一下。

给秦淮茹带饭、帮她拿米、对棒梗偷酱油睁只眼闭只眼……

这些事，一样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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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有鬼心虚，怕得很。

可嘴上绝不能松口。

四周恢复了平静。

查他？阻止不了，只能拖时间，盼着查不出实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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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拿不出铁证，能定他个「私带剩菜」就顶天了，不至于按「盗窃国家物资」论处！

便他又换了个口气，低声下气地说：「同志，听我说一句，别停我工作行不？这真不合适，也给你们领导添麻烦。你说我拿了点剩饭剩菜，嗯，我认，算我错了，我改还不成吗？我发誓，从今往后，除了我自己碗里的，多一粒米我都绝不往家带，这总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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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锅甩给了「个人失误」，至于接济秦淮茹那档子事，先按下不提，等风头过了再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事儿轮不到我们做主，」保卫科的人语气严肃，「是上面拍的板。你要不服，去找李副厂长申诉去。」

「好！我现在就去！」何雨柱立马站了起来来，「我得当面说清楚，我是被冤枉的！」

说完就要往外走。

「你去哪儿？」对方一把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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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啊，」他一愣，「问完了还不让走？该说的我都说了，该认的我也认了，没做的我不能背锅。」

「你现在不能走。」那人一口回绝，眼神冷得像冰。

「啥？」何雨柱懵了，「不让走？为啥？我又不是犯人！」

「为啥？」对方盯着他，「上面没发话让你走，你就得在这儿等着。放不放人，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

「至于吗？」他急了，「不就带点剩饭嘛，至于搞得跟抓贼似的，把我扣这儿？这也太吓人了吧！」

「何雨柱！」对方猛地站了起来，手掌「啪」地砸在台面上，吼声震耳，「你得认清问题！这不是小事！厂领导盯着，派出所都打招呼了，让我们必须彻查！」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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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关在这儿就算完了？要是真坐实了你偷粮食，那就不是在这儿耗时间的事儿了，直接抬脚送派出所！公安接手，性质就不一样了！」

「真查出来，判刑、劳改，蹲大狱都有可能！」

这一句，像桶冷水兜头泼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何雨柱顿时蔫了。

不敢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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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解，一旦进了公安的门，事情就由不得他解释了。

哪怕他认为自己做得隐蔽，没人能挖出铁证，但公安真要深挖，一根线也能扯出一串人。

他不想惹上公安，不想被贴上「阶级敌人」的标签。

真进了局子，饭碗砸了，名声臭了，一辈子就毁了！

「行……我留下。」他低头，灰溜溜地入座，「我配合，不走就是了。」

随后就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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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那儿，脑瓜子飞快地转。

到底是谁告的密？

故事还在继续

了解他底细的人不多。

马华和刘岚？不可能出卖他。

可除了他们，还能是谁？

他翻来覆去地想，怎的也理不出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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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琢磨的时候，易中海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工厂。

他想打听傻柱的情况，可一圈问下来，谁都不开口。

去了保卫科，门都没让他进。

人家一句话：「无可奉告。」

最后只能灰头土脸地赶了回来，刚踏进四合院，秦淮茹就迎了上来。

「一大爷，您去厂里问傻柱的事了吧？咋样？他出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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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上问的是傻柱，心里惦记的却是饭盒。

傻柱要是真倒了霉，第二天谁给她一家三口送饭？

那可是断粮的大事！

易中海叹了口气：「唉，白跑一趟。厂里没人肯说，李副厂长装哑巴，保卫科连人都不让见。这事……恐怕不轻啊，不然不至于封锁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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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啥大事？」秦淮茹皱眉，「傻柱又没犯法，平时也没得罪人。」

「可问题是，连公安都惊动了。」易中海压低嗓音，「这种架势，寻常小事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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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至于吧……」

她勉强笑了笑，「他就是嘴碎点，心肠软点，不至于进局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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