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趣读在线阅读
≡
〖第一卷 第131章 咱家连鞭炮都买不起了!〗
「真死了?咋死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枪毙的!我们亲眼看的——押着游街、广场点名、菜市口挨枪子儿,一气呵成!」「真给毙啦?!」有人猛地吸了口气,嗓子都发紧了。
「还能有假?我们好几个人亲眼盯着呢!枪响那会儿,人就直挺挺倒下了!跟前两天毙一大爷,一名模子刻出来的!」
「一大爷走了,现在贾张氏也走了——这院里又少一名活口!」
「可不是嘛!第二个了!上回还在枣树底下唠嗑呢,转头人就没了,连句告别都没来得及说!」
「越想越瘆得慌!可别再出啥岔子了!」
「谁说得准?二大爷、三大爷还蹲在号子里没放人呢!」
「还有老太太呢!聋老太也在里头关着呐!」
「傻柱和许大茂不是也被带走了?这都几天了,音信全无!我这心里直打鼓,怕是要出大事!」
「不至于吧?傻柱他们犯得着挨枪子儿?」
「难讲!人没回来,啥都悬着!」
大伙儿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心慌。
院子里接连出事,一桩比一桩重——先是判刑,再是枪决,命就这么没了,连个囫囵身子都留不住。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谁都怕哪天半夜敲门声一响,自家门槛上就站了个穿制服的……那可就真轮到自己了!
就在大伙儿七嘴八舌聊贾张氏的时候,
秦淮茹家门外石阶上,坐着仨孩子:棒梗、小当、槐花。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哥,他们说奶奶‘没了’,‘没了’是啥呀?」
槐花仰起小脸,眼珠子亮晶晶的,像揣着十个问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才六岁,还不了解「死」字怎的写,更不懂啥叫「没了」。
「就是被枪崩了,人没了。」棒梗闷声答,眉头拧成疙瘩。
他十二岁了,听懂了警察念判决书时每个字的分量。
奶奶偷了聋老太的钱,法院定了死罪,今早押出去,一枪就倒了。
人回不来了,饭桌空了一角,连骂人的声音也没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那‘被枪崩了’又是啥?」槐花追着问,小手扒着哥哥胳膊摇。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小当抢着说:「就是‘砰’一声!电影里演过,拿铁家伙对准人脑门,‘嘭’!人就躺脚下不动了。」
「奶奶偷糖票换钱,被抓走,也给人这么‘嘭’一下打了!」
「奶奶再不会给我们扎辫子、蒸红糖糕了……咱们没奶奶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都是李建业害的!」棒梗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都怪你们!奶奶千叮万嘱,糖果分你们吃,千万不能让李建业瞧见!结果呢?你们偏在他眼皮底下撕糖纸!他立马跑派出所告状!这下好了——奶奶进去了,咱家连鞭炮都买不起了!」
「李建业最缺德!我早晚要整他!砸他窗玻璃,掀他房顶瓦,夜里浇煤油点他屋檐——给他家烧成黑锅底,给奶奶报仇!」
他牙咬得咯咯响,眼里全是火苗。
那天小当在胡同口拆糖纸,李建业正巧路过——这事儿棒梗一听就认定了:准是他干的!
「棒梗,你妈人呢?」
忽有人走近,开口就问。
「不晓得……没见着。」棒梗低头踢石子,嗓音闷闷的。
那人一扭头,就拉住旁边人嘀咕:「秦淮茹不在家?八成是去收尸了吧?」
「我瞅见她一早就溜出院门了,肯定是办这事儿去了。谁去?总不能让警察把尸首往马路上一丢吧?」
「嘿,她嘴上硬气说‘不沾这晦气’,背地里偷偷摸摸就去领人了!」
好戏还在后头
「想去就去呗,又没人拦着,藏着掖着干啥?」
「就是!关我们屁事,谁爱说谁说去!她自己多心罢了。」
众人扯了几句,也就散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正午头,秦淮茹站在火葬场门外。
贾张氏的尸体刚运来,已经烧成了灰。
没等多久,工作人员递给她一名白纸包着的小盒子。
盒盖掀开一条缝——里面是浅灰色的粉末,带着点温热余气。
活生生一名人,昨儿还在骂街摔碗,今儿只剩这一捧灰,轻飘飘装在巴掌大的匣子里。
她抱紧盒子,转过身就走,走路贴着墙根,帽子压得低低的,生怕熟人一眼扫过来认出她。
简直像做贼——偷的是别人不敢沾的晦气,藏的是没人愿碰的骨灰。
她压根没打算回四合院,直奔城西墓园,想趁天黑前悄悄埋掉,省得节外生枝。
可一问价,心直接凉半截:
正规安葬,二十多块。
故事还在继续
她一名月工资刚够交一半。
掏兜一摸——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加起来不到八块。
她求了半天,人家摇头:「没钱,寄存也行。」
「寄一月多少钱?」她问。
「十块起。」对方说,「满月再续,五块一次,月月如此,直到你取走或下葬为止。」
她本想咬牙掏,可兜比脸还干净。
骨灰既埋不了,也存不起——最后她一咬牙,揣怀里带回家。
磨破嘴皮也没用,只能把盒子搂紧,掉头转身离去。
就一名小盒,塞灶台后头、压米缸底下,谁能翻出来?
等哪天手头宽裕点,趁夜送出去,神不知鬼不觉。
她一路快步往回赶,脚底生风,像怕后面有人追。
进院子时,天已擦黑。
刚迈过影壁,就听见前院闹哄哄的——全聚一块嚼舌根,说的正是贾张氏。
「哟,这不是秦姐赶了回来了?」
全文免费阅读中
有人眼尖,立马扬声招呼。
刷啦一下,十几双目光齐刷刷钉在她身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淮茹,你怀里抱的啥?」
有人盯着她胸前鼓起的一块,直截了当地问。
「没……没啥。」
她肩膀一缩,头垂得更低,手指死死抠着盒角,指节泛白。「这……是你婆婆贾张氏的骨灰盒?」那人一抬眼,声音里带着点试探,「上回易中海那盒,不也是半夜三更揣着就往家奔?神神秘秘跟藏宝贝似的。」
「不是!真不是骨灰盒!」秦淮茹手一抖,连连摆手,「我没去领!她出事跟我半毛金钱关系都没有!」
她脑子「嗡」一下——完了,肯定被人撞见了!那天夜里翻墙进派出所后院、踮脚接过盒子那会儿,怕被人瞅见,连路灯都绕着走……怎的还是露馅了?
读者都在看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