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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6章 聋老太太真被抓啦？〗
这手艺，可不是摆设！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往后顿顿能炒出喷香的菜，馋得自己直吞口水；
真遇上急事——比如哪天想请谁吃饭套话、或者靠手艺换个出路，那更是现成的王牌！
搁这年头，会做饭就是硬通货！
不然何雨柱为啥在轧钢厂后厨站稳脚跟？天天吃得油光满面，顺带还养活秦淮茹一家老小——不就靠这一口锅、一把铲子撑起来的？
屋外头，一大爷易中海却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鞋底都快磨穿了。
李建业正美滋滋盘算着第二天买啥肉、炖啥汤呢，
李建业咬死不松口，警察就只能依法办事——
人？非得带走！
路？一条没有！
街道办、厂保卫科的事还能托人说上两句话，可公安插手了？谁敢递条子？谁敢拍胸脯？
结果只能眼睁睁看老太太被铐上手腕，塞进警车，卷着风就走了。
消息传得比炊烟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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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过三分钟，整座四合院就跟炸了窝似的：
「聋老太太真被抓啦？！」
「不是砸块玻璃吗？咋还动真格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李建业疯了还是真不讲情面？」
何雨柱也听说了，但慢了半拍。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刚才缩在屋里生闷气，脸庞上火辣辣地疼，越想越憋屈，索性把门一栓，谁也不见。
等有人哐哐砸门喊他，老太太早被拉走二甚是钟了。
他追出来扯住易中海袖子：「一大爷！真把老太太抓走了？！」
易中海脸黑得像锅底，点头像捣蒜：「抓了！就在你关门那会儿！没瞅见警车开走？」
「没……刚听见动静，人都没了。」何雨柱挠挠头，「不是说好赔玻璃金钱吗？怎么还动真家伙？」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压根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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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玻璃而已，能犯多大事？
街坊吵架吵到派出所？还抓八十多岁的老太太？
这也太离谱了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易中海一跺脚，气得胡子直抖：「还不是李爱国那狼崽子！巴不得我们倒大霉！恨得牙痒痒，逮着机会就往死里踩！连个老人都不放过，心肠烂透了！」
「老太太也是糊涂，好端端去砸人家门窗干啥？还有你！要不是你不听劝，非冲上去搅局，她能急眼动手？」
何雨柱立马低头：「对对对，怪我！都怨我！」
「那现在咋办？」他抬眼问。
「还能咋办？」易中海叹口气，「人关在派出所，李爱国铁了心不原谅，拘留跑不了。」
「七天？三天？」何雨柱试探着问。
「至少三五天。」
「才几天……应该没事吧？」
「你当那是旅社？」易中海瞪他一眼，「八十岁的人，蹲水泥地、睡冷地板、闻馊味、挨冻挨饿——你能扛得住？她怕是熬可一宿！」
何雨柱嘴唇发白，咬着牙点头：「……是惨。可有啥法子？李爱国这回是真横上了。行，我记住他了，不让他脱层皮，我何雨柱以后名字倒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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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放狠话！」易中海一把按住他肩膀，「这次真不是闹着玩！再出岔子，谁也兜不住你！」
以前他敢拍板说这话，是因为事在他手里能捂严实；
可现在，碰上个甩手不认账的硬骨头——有些盖子，真掀开了，再想摁回去，难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明白，一大爷，我收着性子，这回是我轻敌，下回绝不！」他挠着后脑勺，讪讪应道。
两人又说了几句，易中海摇摇头，转过身走了。
同一时间，
聋老太太已被押进派出所女监室。
屋里蹲着四五个女人，年纪最大的也就四十出头，最小的扎着羊角辫，看着才十几岁。
不是单间，是大通铺——脚下铺一层薄草席，几双臭鞋横七竖八堆着，空气里飘着汗馊味、尿骚味混着陈年霉味，熏得人直反胃。
见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被推进来，好几个女囚都愣住了，没人吭声，只拿眼睛偷偷瞄。
老太太懵着呢，腿肚子直打颤。
她做梦也没想过，自己拄拐棍都晃悠的人，有一天会被推进铁门、戴上手铐、关进这种鬼地方。
她想入座歇会儿，可脚下湿漉漉的，全是水渍，一屁股入座去，裤裆立马冰得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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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来找去，就摸出件破外套垫着，蜷成一团缩在墙角，牙齿咯咯打架——
水泥地冷得像冰窖，连件厚点的褂子都没有，寒气顺着骨头缝往上钻。
「作孽哟……作孽哟……」她喃喃念叨，嗓音小得只剩气音。
整晚几乎没合眼，冻得浑身发僵，肚子咕咕叫，膀胱胀得疼，可连杯热水都喝不上。
天刚擦亮，她就扯着嗓子哭嚎：「警察同志！放我出去吧！我认错！我赔钱！我磕头！李爱国要是愿意原谅我这个糟老婆子，让我咋跪都行！」
值班民警头也没抬：「聋老太，后悔药不卖。七天拘留，一天不少——老老实实待着，反省！」聋老太太实在扛不住拘留所那地方，当场就蔫了。
可后悔？早没用了！
真来不及了！
再怎的拍大腿、跺脚、叹气——全白搭！
老太太干瞪眼，眼泪都挤不出来，只能牙关一咬，硬挺着。
四合院这边呢？
大伙儿早起洗漱完，端着搪瓷缸子喝豆浆，啃着火烧，同时嚼同时收拾东西准备上班。
「李爱国，你这回真够硬气啊！说实话，我服！」
李建业刚推门出来，隔壁的许大茂也正挎着帆布包往外走，两人在院门口碰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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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李建业咧嘴一笑，话里带风，又像捧又像刺。
「许大茂，你这话啥意思？」李建业语气平平，没笑也没皱眉。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易中海、何雨柱俩人就不是省油的灯，许大茂更是个出了名的搅屎棍，嘴碎心歪，他懒得搭理。
许大茂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嗓门：「我是真服你！敢跟老太太杠，敢跟一大爷对上，连傻柱都被你一脚踹翻！」
「昨儿天色将暗那一下，啧啧，太提气了！」
「我隔着墙都听见动静了，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傻柱那种愣头青，也有被人按在脚下打的一天？」
「可嘛……」他耸耸肩，「你就一名人，他们仨抱团，老太太有靠山，一大爷有人脉，傻柱力气大——你咋拼？」
「换我早搬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图个清静多好！」
一口气把肚子里的嗑全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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