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21章家里那点底子不全得被掀个底朝天？〗

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 无情令狐

一踏进厂房大门，他立马四处张望，一眼就瞅见了秦淮茹正蹲在车床边拧螺丝。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淮茹！来一下！」他快步凑过去，压低嗓门，脸绷得像块铁板。

「一大爷？咋了？」她抹了把额头的汗，站了起来身就问。

「傻柱的事。」他只说了4个字，嗓音沉得能砸出坑。

秦淮茹心口一紧：「有信儿了？人还能捞出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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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傻柱要是倒了，他们家那几张嘴第二天就得喝西北风。这可不是帮不帮的问题，是活不活得下去的事！

易中海朝门外偏了偏头：「咱外头说，这儿说话不方便。」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车间，拐进堆废铁皮的死角。

「我找人搭线了。」他开门见山，「厂里李副厂长答应插手，但有个条件——要金子，真金白银，别的都免谈。」

他一口气把怎的托关系、怎的碰上李副厂长、对方怎的拍胸脯打包票全倒了出来，末了补一句：「二大爷当年在纠察队干过，他说李副厂长跟纠察队头儿是酒桌上称兄道弟的关系，靠得住！」

秦淮茹眼皮一跳：「您是想……找许大茂换金子？可他真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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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副厂长亲口点的名，还能错？」易中海哼了一声，「你细琢磨琢磨——娄晓娥家当年多阔？‘娄半城’这名号白叫的？抄家那会儿，她跟许大茂早勾搭上了，藏点硬货塞他那儿，不是顺理成章？要没金子，李副厂长犯得着单提他名字？」

他往前半步，语气急了：「再拖下去，傻柱真被拉出去挂牌游街，啥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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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直接上门谈呗。」她皱眉。

「我去了？他怕我讹他，准装傻充愣。」易中海直视她目光，「你去。他信你，也馋你。我这张老脸，不如你一句话管用。」

秦淮茹嘴角扯了扯：「一大爷……您这话说得，我听着发虚。」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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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行。」他斩钉截铁，「就当为了你家三个孩子，也得试一把。金钱、票，我出；话，你讲。金子到手那天，傻柱就能喘气儿了——这可是命啊！」

他心里门儿清：许大茂那只花蝴蝶，盯着秦淮茹多少年了？买菜撞个肩、借书递个手、修水管摸两把——回回打得火热，回回碰一鼻子灰。这回人家主动递梯子，他还敢不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行吧。」她低头搓了搓围裙角，嗓音轻却干脆。

不是想干，是没法不干。

「那你赶紧动身，越快越好。」易中海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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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怎的开口？总不能直说‘把你藏的金子交出来’吧？」她抬头问。

「我教你。」他凑近两寸，两人脑袋几乎挨着，压着嗓子嘀咕起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中午开饭铃一响，秦淮茹就盯死了打饭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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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刚在队伍里露头，她端着空饭盒就挤了过去，「嗖」一下卡在他前头。

「哎哟～秦姐！」许大茂眼珠子都亮了，咧着嘴凑近，「您今儿咋这么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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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两只手早已顺着胳膊往上滑了半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少动手动脚。」她侧身一躲，嗓音软得像根丝，「待会儿库房见，有正事。」

「哟？」他一愣，随即笑出声，「真开库房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以前他磨破嘴皮约十次，她推九次，第十次还带笤帚去扫地。今儿自己敲锣打鼓来请，他脑门都热乎了。

「不来，算你怂。」她抬眼盯他一秒，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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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非得来！不见不散！」他拍拍胸口，生怕她反悔。

「两个馒头、一份胡萝卜，记你账上！」她朝窗口一扬下巴，端起饭菜扭头就走，连个背影都没留。

午休铃刚停，秦淮茹已站在库房铁门前。

门「吱呀」一声推开——许大茂满面红光，喘着气儿，鞋跟都沾着食堂外头的泥点子。「秦姐，您这回是来真的啊？可别逗我玩儿！」许大茂咧着嘴，脸上堆满笑。

他心里直打鼓——平日里秦淮茹躲他还来不及呢，今儿咋主动凑上来，还一副「咱得好好谈谈」的架势？

真有点晕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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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呢？就你这脑瓜子，我能骗得住你？」秦淮茹眼皮一抬，语气淡淡的，「先说正事——正午食堂那会儿我就讲了，找你有话讲。」

「非得跑这儿说？莫不是想跟我掏心窝子、说点小秘密？」许大茂搓着手，眉飞色舞。

秦淮茹脸一下沉了半截：「大茂，姐有件事求你，你得拉我一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啥事儿？姐您开口，我许大茂立马去办！」他拍着胸口，「上刀山下火海，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给我一根金条。」秦淮茹没绕弯子，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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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按易中海的吩咐来的——换金条，救人。

「啥？！」

许大茂笑容「啪」地碎了，脸色刷白。

心口一紧：她咋知道我藏了金条？！

这事要是漏出去，家里那点底子不全得被掀个底朝天？

抄家可不是说着玩的，真闹大了，一家子全得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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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怕是听岔了？」他嗓音一冷，连「姐」也不叫了，「我哪来的金条？我要真有那玩意儿，早搬进四合院当大爷了！」

秦淮茹盯着他，语气温和却不容退让：「别装了，你几斤几两，我比你还清楚。你放心，这话出了我耳朵，就再没第二个人知道——但我现在急用金条，绝不会白拿。钱、粮票、肉票，你开价，我照给！」

故事还在继续

「真没有！」他咬死不松口，「我要有金条，还在这儿跟你扯皮？」

「那你现在日子不错啊，跟娄晓娥天天喝红糖水、炖老母鸡，谁不眼红？」秦淮茹轻声道，「我把你看成自家人，才登门来求；要不是走投无路，我至于低头来找你？」

「你要金条干啥？」许大茂压低嗓子问。

「你别管用途，只管给不给——给，咱当场换；不给，这事就算了。」她把话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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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不信你是冲我来的，敢情兜这么大圈子，就为说句胡话？」许大茂一甩袖子，「不奉陪了！」

说完转过身就走。

在他心里，金条这事儿，没得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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