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6章这事儿我们马上落实〗

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 无情令狐

他们得靠易中海亲手指认，才能揪出他话里的漏洞——光靠秦淮茹那一套说辞，还不足以钉死案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毕竟法庭上讲证据，不是听故事；多一分实锤，往后就少一分翻盘的可能。

易中海低头琢磨了几秒，才开口。

只讲他亲眼看见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的。

没看见的？摇头、摆手、闭嘴——「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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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起来」「真没注意」。

比如贾东旭当时也在车间里晃悠，再比如他翻窗跑路的那条小道……

全当没这回事。

「警官同志，我有个想法。」

警察正蹲在窗台边拍照时，李建业拨开人群凑上前，声音不大，却挺利索。

那民警抬头一看是他，立马点头：「建业啊，有啥话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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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业说：「查查贾东旭。」

「查……贾东旭？」民警一愣，「人都埋了，咋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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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业摊摊手：「问车间的人呗！谁瞧见他从后窗溜出去？谁瞅见他慌里慌张、躲着人走？哪怕只有一人看见他鬼祟，就能说明——案发那会儿，现场不止一名活人！」

民警点点头：「好主意，这事儿我们马上落实。」

现场看完，人也分了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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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个留下挨个问老工人，剩下的押着易中海，转过身往外走——回所里继续关着，等下一步审。

「一大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刚跨出车间门外，迎面撞上一名人。

是何雨柱。

他听锅炉房的老张说「一大爷要来指认」，撒腿就往这儿跑，鞋都跑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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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赶得巧，两人鼻尖差点碰上。

何雨柱盯着面前这个胡子拉碴、手铐叮当响的男人，心里像倒了五味瓶——酸的辣的苦的，全搅在一块儿。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还是那样东西说话算数、院里人人喊「一大爷」的易中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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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这副样子：眼窝发黑，头发乱得像鸡窝，手腕上两圈冷冰冰的铁环……

惨得连路边的野狗看了都得多瞄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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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易中海一见他，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急，声音都在打颤：

「你信我吗？我真没动手！我被坑惨了！」

何雨柱没犹豫，直接点头：「信！肯定是哪个王八蛋使绊子。放心，警察迟早给你洗清！」

易中海喉结滚了滚，压低嗓子：「我不在的时候……老太太那边，你多照应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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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拍拍心口：「您老放心！我天天过去，熬粥喂药，她精神头好着呢。就盼你早点回来——院里空着那把藤椅，还等着你坐呢。」

他说得轻描淡写，犹如这事板上钉钉：易中海不是凶手，不久就能回家。

「易中海，走吧。」警察一招手。

两个民警一左一右架住他胳膊，快步出了大门。

身后方人群嗡嗡响成一片：

「啧啧，这脸打得真狠……」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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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他以前可威风了，唉……」

「谁了解内情呢？反正咱别瞎掺和。」易中海被警察押回派出所，继续关着。

厂子里转眼就风平浪静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老太太，我瞅见一大爷了。」

何雨柱下班回院，提着饭盒往老太太家走，同时掀帘子同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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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大爷？他赶了回来啦？」老太太立马坐直身子，眼睛都亮了。

何雨柱摇摇头：「没呢，还在派出所蹲着呢。」

老太太一愣：「那你刚才说‘瞅见’他了？」

「对啊！」何雨柱把饭盒搁台面上，「今儿在车间门外碰上的——远远看了他一眼，还喊了他一声。他冲我点头，托我多照看您。」

「那他啥时候能出来啊？」老太太攥着衣角问。

「快了，快了！」何雨柱宽慰道，「事儿不是明摆着嘛，有人瞎咬人，咱心里都透亮。等水落石出，他肯定踏踏实实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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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就是李建业那样东西小王八蛋干的好事！」老太太一拍大腿，牙根发紧，「等着吧，迟早遭报应！」

话音还没落，门外影子一晃，俩穿蓝布制服的人进了院。

故事还在继续

「街道办的同志来了。」何雨柱起身招呼。

「街道办？」老太太抬眼一看，眉头皱紧，「又来干啥？」

上回他们来，直接掐断了她的五保户补贴，她憋着一口气还没散呢——就盼着哪天能翻案，重新领低保。

谁料这才几天，人又登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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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有件事得正式通知您。」带头那人往前一步，语气硬邦邦的，「从今天起，您五保户的身份作废，以后甭想再申领，一分补贴都不会再给您发。」

「啥？把我五保户给撸了？！」老太太嗓音发颤，「你们怎的下得去手啊？我一个孤老婆子，没儿没女没亲戚，连个烧火的柴火棍儿都没人替我劈，就指着这点金钱买米买盐！你们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推啊？！」

「老太太，别急，急也没用。」那人板着脸，「这是上面定的——您当初填表，好几处都是假的；有人实名举报您倒卖粮票，投机牟利，这可是往国库里挖墙脚的大事！念在您岁数大，其他问题不深究了，但这五保户资格，是铁定保不住了。」

「你们……」何雨柱气得嗓子发干，「她真没工作、没收入，全靠这点低保过日子！您这一刀砍下去，她拿什么活？喝西北风吗？！」

那人一挑眉：「何雨柱，您嘴上管她叫‘奶奶’，易中海也天天喊她‘妈’，她真是‘孤寡’老人？我们查过了——这些年吃穿住用，全是你们两家兜着。您说，她符合条件吗？」

何雨柱当场卡壳，张了张嘴，没声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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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老太太亲口说过他是孙子，他也答应叫奶奶；一大爷更是把她当亲娘孝顺，端汤喂药，过年贴春联都亲手干。

这哪算「无依无靠」的孤寡老人？根本够不上政策门槛！

「这事……等一大爷赶了回来再说吧。」何雨柱低声说。

「等他赶了回来？」那人冷笑，「一大爷？您这称呼可真亲热——难不成我们盖个章、发个通知，还得先去派出所请示他一声？再说了，他还能回来吗？现在人都关着，杀人的案子板上钉钉，判下来就是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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