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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4章 八成是事儿有眉目了！〗
肖警官一拍桌子：「饶你？你去跟李建业他爸说‘饶你一命’试试！人还能赶了回来吗？你不想死，别人就想死？人家三十出头，上有老下有小，日子刚奔出点甜头，让你一手掐灭了！国家辛辛苦苦培养的人才，就这么断在你手里，损失算得清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易中海嘴巴张了张，没发出一点声，只剩下肩上耸动，哭得直打嗝，眼泪哗哗淌，鼻涕吸都吸可来。
肖警官没催，也没拦，就坐在那儿静静看他哭。
等他哭得筋疲力尽，喘不上气，眼泪差不多干了，才重新开口问话。
后面问得挺顺，他答得也老实。
「行了，今天先到这儿。回号子里等着吧。」圆医生合上本子，淡淡说道。
狱警即刻起身，架起软绵绵的易中海，拖着他往监舍走。
刚挪了几步，易中海猛地扭过头，脸庞上泪痕未干，却急切地喊：「肖警官！」
「还有事儿？」
「我能见李建业一面吗？」
「他爸是我害死的，他从此没了爹，他妈没了丈夫……我欠他们家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我就想当面磕个头，说句失礼，求他大人大量，宽恕我一回！」
「不行。」肖警官眼皮都没抬，「现在绝不可能。」
「求您了肖警官！」易中海膝盖一软，差点又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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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也没用。规矩摆在这儿——审判前，不准见受害者家属。」
「等法院判完，你有正式会见的机会。到时候想说啥，痛痛快快讲清楚。现在？门儿都没有。」
易中海喘口气，立马换了个念头：「那……傻柱呢？我能见何雨柱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盘算着：让何雨柱帮忙劝劝李建业，替他说几句好话，哪怕只换来一个点头、一个不反对……兴许就能保住命！
眼下他啥都不敢想，就盼着枪决那道命令别落下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肖警官摇头：「也不行。谁都不能见。只能等宣判。」
他站了起来身，朝门外走去：「走吧。」
易中海骤然扑通一声，双膝砸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向水泥地：「警官！帮帮我吧！我认罪，真悔了！给我一次活命的机会吧！！」
肖警官顿住脚步，语气缓了些：「谅解这事——我们能办。回头派个人找李建业谈谈。他要是点头原谅，就给我们签份书面材料。光你求，没用。见人？那是他的意愿，不是你的要求。」
「好好好！麻烦你们一定好好说！」
四周恢复了平静。
易中海抹着眼泪连声道谢，「就说我现在天一亮就醒，睁眼就是后悔，吃饭想的是错，睡觉梦见的还是错！他提啥条件我都答应——赔钱！赔多少都行！我爸留的老房、我攒的全部积蓄，全搭进去都愿意！砸锅卖铁，我也认！只要他肯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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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警官没接话，转过身带着人出了门。
易中海呆坐原地好一会儿，才被狱警扶起来，一步一晃地挪回牢房。
进屋一瘫，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塌塌摊在铺位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藏了十几年的秘密，捂得密不透风，结果……全漏了，全完了。
不得不招。
「我会不会死？」他翻来覆去琢磨，「真判死刑？拉出去崩了？」
「不会！肖警官说了，主动坦白，从宽处理！肯定不至于毙我！」他一遍遍默念，给自己壮胆。
可这话说出来，自己听着都不信。
只要李建业一名摇头——枪子儿就等着他了。
杀人偿命，天理昭昭。
故而他现在唯一能抓的稻草，就只剩李建业那一声「算了」。
——那一声，就是他的活路。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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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警察迈入轧钢厂，径直来到机修车间。
李建业正弯腰拧螺丝，听见动静直起身，笑着迎上来：「哎哟，几位警官，啥风把你们吹厂里来了？」
「这时候来找我，八成是事儿有眉目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李建业心里咯噔一下，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李建业，人抓实了——易中海全招了！」警察一进门就开门见山。
「真认了？！」李建业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搪瓷缸子差点没端稳。
警察点点头：「板上钉钉。亲口承认的，你爸那案子，就是他干的。人证物证全齐了，卷宗都盖了红章，翻不了盘！」
「太好了！」李建业嗓门一下子高了八度，「啥时候开庭？快给我个准日子！」
警察掏出本子翻了翻：「估计就这几天。一有消息我们立刻通知你。你得上庭作证，院里想去看的街坊，也能申请旁听。」
「行，我了然了！」李建业重重点头。
顿了顿，警察又压低点嗓音：「还有一件事，得跟你通个气。」
「您说。」
「是易中海托我们捎的话。」警察语气缓下来，「他现在后悔了，说对不起你爸，更失礼你。想求你原谅……要是你点头，他愿意赔金钱，多少都行，只求你心里能松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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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李建业冷笑一声，脸一下子沉得能滴水，「让他趁早死了这条心！」
「警官，我正经提个要求——枪毙！」他盯紧对方目光，一字一顿，「这事儿没商量！」
系统不答应。
他自己更不答应！
要是连这种两面三刀的老狐狸都能略微放过，他折腾这一大圈图个啥？
钱？他真不缺。
易中海存的那点老本，在他眼里还不如张废纸——
系统天天发红包，自己干活也赚得踏实！
要的是命债命偿！
要的是他爹走得清白、走得硬气！
警察摊摊手：「行，你不写谅解书，法院该怎的判就怎么判。」
李建业攥紧拳头：「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就该判死刑！」
「放心，死者为大，公道一定给他讨赶了回来。」警察拍拍他肩上。
「那我就等好消息了。」李建业嘴角终究往上扬了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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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暄几句，警察转过身走了。
门刚关上，秦淮茹就凑了过来：「建业，刚才那俩穿制服的，看你笑得合不拢嘴，是不是……一大爷栽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建业点头：「招了，铁证如山。这回他插翅也飞不出去了！」
「判死刑？」她小声问。
「你说呢？」李建业反问，「埋了三十多年的人命案，瞒得死死的，现在人赃并获——不偿命，天理难容！搁以前，一刀一刀剐都不解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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