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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0章 我……要死了？〗
傻柱瞧见他那副样子，心口也是一热，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可这是法庭，他只是个来听审的，开口就是违法！
一大爷早已栽了——他可不能再跟着犯糊涂，惹上麻烦。
这时候，审判长此时正念法庭规矩，一条条说得清楚了然。
可易中海一名字都没往耳朵里进。
脑瓜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件事翻来覆去：
我……要死了？
「易中海！」李建业冷笑着盯住他，「装啥老实人？害人时挺能耐，轮到你挨刀了，腿肚子转筋了吧？」
他心里畅快得很——活该！
这号人面兽心的「老好人」，早该露馅！
审判长念完规矩，直接开庭。
程序简单利落：没律师，没辩论，没花架子。
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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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律师稀罕得很，敢接这种案子的几乎找不到——
谁肯给「坏分子」说话？
一张嘴，名声就臭大街，说不准还得被揪出去批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老百姓心里敞亮：恶人就该挨罚，还辩个啥劲儿？
先念罪行——杀人，铁板钉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再亮证据——人证先上。
法警刚喊「带证人」，大家还懒洋洋坐着，没人当回事。
等秦淮茹一身素净蓝布衫、低着头迈入来，满堂人都愣住了，下巴差点砸脚面上。
「秦淮茹？！」何雨柱张大了嘴，差点咬到舌头。
谁能不由得想到，举证指证一大爷的，竟是她？！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不是明摆着站到李建业那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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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也傻了，干瞪着眼，像不认识这样东西人。
秦淮茹默默走上证人席，坐下，手紧紧绞着衣角。
她不是不想躲——怕得罪傻柱，怕老太太骂她「忘恩负义」，可法院传票白纸黑字，李建业又天天上门「劝」，她没法儿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上台前一晚，她抱着孩子在灯下练了八遍话，生怕抖得太厉害，讲不清。
她不敢抬眼，嗓音轻却稳，把知道的事全倒了出来。
一开始，易中海还忍着。
可当她说到：「……是贾东旭临走前亲口告诉我的，我才报的警。」
他身子猛地一晃，脸色「唰」一下全白了。
——原来……是她！
那个他掏心掏肺帮了十几年的人，竟把他藏了半辈子的秘密，亲手捅给了警察！
「你——」他喉咙里爆出一声嘶哑的吼，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半截，「怎么会？！啊？！怎么会——！！」
「我给你家送粮、送煤、送布票，你闺女发烧我半夜背去医院……东旭走后，我把你当亲闺女待！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他眼睛赤红，唾沫星子乱飞，像一头被逼到崖边的困兽。
好戏还在后头
「白眼狼！你对得起我？对得起东旭？！你还是人吗——！！」
「被告人！立刻沉寂！」
「肃静——！！」「住嘴！肃静！」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审判长猛砸法槌，声音炸得满屋嗡嗡响。
可易中海跟没听见似的，脸涨成猪肝色，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眶来，死死钉在秦淮茹脸上，那眼神像刀子，恨不得当场把她剐了、嚼碎了咽下去！
秦淮茹腿一软，差点跪倒，嘴唇发白，连喘气都不敢大声，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最后一片枯叶。
「证人陈述完毕，能带离。」审判长一挥手。
两名法警即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胳膊，把她匆匆拽出了法庭大门。
「秦淮茹——！！」
易中海嘶吼出声，嗓子里像塞了把砂纸，「你这样东西翻脸不认人的白眼狼！我死了也绝不会放过你——！」
话音未落，「哇」地一声，他身子猛地一弓，一大口暗红血沫直喷出去，溅得面前地板一片猩红，浓腥味瞬间窜了出来。
全场静了一秒，接着「哎哟」「天呐」「出血了！」乱成一锅粥。
有人捂嘴后退，有人慌着起身，旁听席上全炸了。
故事还在继续
「赶紧送医务室！休庭半小时！」审判长拍案而起。
人命关天，庭审只能暂停。法警背起易中海就往楼下冲。
剩下李建业他们这群旁听的，全僵在座位上，嗡嗡议论开了：
「啥？证人是秦淮茹？」
「真·秦姐？没听错吧？」
「谁信啊！咱院里谁不了解，一大爷早年多照拂她家？贾东旭走后，孩子小、婆婆老，一大爷隔三岔五送粮送菜，连房租都帮她拖过两回！这转头就把人送进局子？」
「甭管为啥举报，重点不是‘她为啥告’，是‘她告成了’！本子摊在台面上——清清楚楚记着怎的设套、怎的下手、怎么把李建业他爹‘意外’推下坡的！白纸黑字，铁证！」
「哎哟我的妈呀……原来真干过这事！瞒了十几年，装得比谁都仁义！」
「那还等啥？杀人偿命！枪毙都不冤！放他出来？敢和这种人同院住？半夜睡着觉，他摸进你屋给你一刀，你找谁喊冤去？」
原先还有人嘀咕：「是不是李建业公报私仇？」「会不会搞错了？」
现在全哑火了。
证据实打实甩在脸庞上——易中海就是凶手！
一名藏了半辈子的杀人犯！
死一百次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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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坐在角落，手里的搪瓷缸子「哐当」掉脚下，水泼了一裤脚。
他傻坐着，眼珠都不会转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要是李建业上的证人席，他顶多叹口气；
要是棒梗站上去，他顶多骂句「小兔崽子瞎掺和」；
可站上去的是秦淮茹——他喊了十年「秦姐」、端茶倒水让座递烟、连自家存粮都偷偷塞给她家的人！
心口像被攥紧又撕开，脑子嗡嗡响，耳朵里全是杂音：
——她怎的敢？
——她凭啥？
——连她都反水了，这院里还有谁可信？
另同时，医务室。
医生拿听诊器听了听，量了血压，翻了翻眼皮：「没大问题，就是情绪太兴奋，肝火冲了血络，吐一口缓过来了。」
「还能回庭？」法警问。
「能，别让他再嚷嚷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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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人又送回被告席。
审判长清清嗓子：「继续庭审。证言已录，现在出示物证。」
第一件，就是秦淮茹交出来的三个旧皮本子，边角卷毛、纸页泛黄，封皮上还印着「红星缝纫社·1962」。
「翻开第27页、第43页、第68页。」审判长念道，「上面写着——‘李父咳嗽老毛病，药里加点东西，让他咳晕过去，趁黑拖到坡边……’‘推的时候手滑一下，其实没真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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