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61章这事儿也太离谱了吧！〗

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 无情令狐

厨房门口刚露头，马华和刘岚他们就跟早掐准了点儿似的，全候在那儿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一见人影，呼啦一下围上来，热乎得跟过年似的。

「师傅！陈可可算赶了回来啦！」马华嗓子都劈叉了，差点蹦起来。

「回啦！真回啦！」何雨柱咧嘴一笑，眼角堆起褶子。

刘岚赶紧凑上前，手还下意识往围裙上擦了擦：「何师傅，您可算回来啦！这几天没您坐镇，后厨都快散成一锅粥了！外头调来的师傅，连火候都看不准，盐罐子当糖罐使！咱这食堂啊，离了您真转不动——您就是咱这儿的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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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摆摆手：「人赶了回来了，事儿就归位。都别杵在这儿聊天了，该切菜切菜，该炒锅炒锅，各忙各的去！」

话音一落，大伙儿应声散开，脚步带风。

他套上白大褂，系紧带子，抄起炒勺就上岗。

好几天没摸锅铲了，手一搭上案板，竟有点发飘——刀速慢了半拍，油温也拿捏不准，跟生锈的齿轮似的，卡壳。

没两分钟，砧板上「哒哒哒」响成一片，锅铲刮锅底「嚓啦嚓啦」，整个厨房活了过来。

正午饭点一过，人刚散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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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门帘子一掀，闪进来一名人——秦淮茹。

她听说何雨柱赶了回来了，饭碗一撂，脚底抹油就奔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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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厨房静悄悄的，刘岚他们蹲墙角嗑瓜子歇着，何雨柱一名人站在水池边，慢吞吞刷着铁锅，动作迟缓，脸庞上面无波澜，眼神空茫茫的，犹如魂儿飘去了十里外。

「傻柱，你真回灶台啦？恭喜恭喜，总算如愿以偿喽～」

秦淮茹挨近几步，嗓音软得像蘸了蜜，尾音还轻轻往上一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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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猛地一激灵，脖子一拧，回头瞪了一眼。

可也就一眼——立马把脸扭回去，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皮都不撩她一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傻柱，你咋回事？喊你半天不吭声？」秦淮茹往前蹭半步，「前两天也是，我跟你说话，你装聋作哑，当我是空气？」

「我不跟吃里扒外的人搭腔！」他咬着后槽牙，话从牙缝里挤出来。

「吃里扒外？谁啊？」她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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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心里有鬼，谁自己清楚！」他冷笑一声，「还用我点名？」

「你是说……我对一大爷动手的事？」她声音低下去，「你觉得那是出卖？」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说呢？」他甩过来三个字，火气直往外冒，「人家一大爷待你家什么样？亲儿子亲闺女似的宠着！棒梗发烧，他半夜背去医院；你娘生病，他掏钱抓药；连跟我说话都翻来覆去念叨——‘淮茹家难啊，帮一把，帮一把！’我信了！真把你们当自家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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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在他肚子里压了好久，这天终究炸开，噼里啪啦，渣都不剩。

送米送面送鸡蛋，连孩子穿的棉袄都是我连夜赶做的！可你倒好——转头就替李建业那个王八蛋摁公章、递材料！人家俩是死对头，你还往火坑里推他？现在倒好，李建业揣着一万块赔偿金乐呵去了，你落了个啥？良心烂透、名声扫地！往后谁还敢伸手帮你？孤儿寡母靠啥活？靠恩将仇报换来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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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光骂我！问过我为啥干这事没？」秦淮茹嗓子忽然哽住，眼圈一下子红了，「你知道真相吗？知道我为啥亲手写举报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何雨柱摇头：「我不听编排。我只看见你跟李建业并排站一块儿，签字画押！」

「谁跟他一伙？我跟他话都没说过几回！」她急得跺脚，「他那种人，沾上就脏手！」

「那你为啥帮他告一大爷？！」他猛一回头，目光瞪得溜圆，「先甭扯对错——一大爷对你家再不对，他养过你、疼过棒梗！你帮他打自己恩人，这理说得通？这脸挂得住？」

「一大爷不是恩人……」她嘴唇哆嗦着，嗓音抖得不成调，「他是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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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何雨柱浑身一僵，手里的钢丝球「哐当」掉进水池。

他缓慢地转过脸，瞳孔缩得只剩针尖大，直勾勾盯着她：「秦淮茹……你刚说啥？」

「东旭……贾东旭，是他害死的。」她眼泪砸下来，「警察查实了，他也认了。」

「……不可能！」

「他要是没杀东旭，东旭活着，我们一家哪至于拖儿带女熬日子？哪至于天天数着粮票过活？你说，这债不算他头上，算谁的？我揭发他，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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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光怨我，就没想过问我一句怎的会……这几天我入夜后睡不着，天亮之后吃不下，你晓得吗？」

话没说完，她肩上一耸，放声哭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何雨柱整个人钉在原地，像被雷劈中，又像被人抽了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东旭？他最好的兄弟？

——死在一大爷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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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嗡」一声，耳朵里全是杂音，脚底下像踩着棉花。

三观？早碎成渣，随风飘没了。

「淮茹……这话，真还是假？」

他嗓音发虚，手不自觉揪住围裙角，「你别哄我……以前他俩喝醉搂着唱《东方红》的样子，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这事儿也太离谱了吧！」

秦淮茹一拍大腿，「还能有假？派出所同志上门都讲三遍了！整条胡同谁没听说？就你跟闭关修仙似的，两耳不闻窗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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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我的姑奶奶，真不是装傻——我这几天压根儿没出屋门，连买酱油都让棒梗跑腿！压根儿不了解这档子事啊！」何雨柱搓着手直跺脚，「早了解是这么个情况，我能说那话？我脑子进水了才冤枉你！」

他低着头，语气软得像煮烂的面条：错了就是错了，误会人家还不认错，哪还像个男人？

故事还在继续

「你少拿‘白眼狼’这三个字噎我！」秦淮茹鼻子一酸，嗓音发颤，「我不是讨你一句失礼，是气你不信我！」

何雨柱连连摆手：「不说了不说了，纯属乌龙！一大爷这事……啧，真没不由得想到啊！他天天笑呵呵给人修板凳、帮人照看孩子，谁能想到——他下手的对象，偏偏是他最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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