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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65章 老太太……不能再错过了！〗
说好做饭的何雨柱，连人毛都没见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傻柱呢？咋没看见他？我非得见他不可！有要紧话非得当面讲！」易中海嗓音都发颤了。
「他……暂时没赶了回来，我们立刻找。」警察回道。
「一定得找到！我要见他！就今天！非得见上！」易中海攥紧拳头。
「各位街坊——」带头的警察提高嗓门，「谁瞅见何雨柱了？他上哪儿去了？」
大伙儿互相瞅，谁也说不出个故而然。
刚才全盯着易中海去了，谁顾得上看傻柱家门开了没、灯亮没亮？
「真没瞧见。」
「傻柱早上出门就没回来，厂里也没请假。」
「没赶了回来？」警察懵了，「不是昨天就上门跟他讲好了？下午提早下班、备好菜，等着呢！」
约好的事，他竟放了鸽子。「快去厂里、胡同口、菜市场都瞅瞅！活要见人，死要见影，非得把何雨柱给我找赶了回来！」
警察话音刚落，转过身就派了俩年轻同事撒腿出去找人——可何雨柱早没影儿了。
「别费劲啦！傻柱压根儿就不想露面！」人群里一名大婶叉着腰喊，「他躲得严实着呢！谁敢去见易中海？那不是往刀尖上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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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傻柱不傻，精着呢！换我我也跑！给个杀人犯做饭？怕不是半夜自己先吓醒！」
「人家躲得对！跟那种人扯不清关系，才是真聪明！」
「甭找了，他铁定不会赶了回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打死都不来！」
七嘴八舌，全是这个调调。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可能……他肯定回来！他一定回来见我！」
易中海向来木头似的站着，听见这话，眼珠子骤然一转，手也抖起来了，嗓音劈了叉：「他得来！非得来！我还有事儿没跟他讲完啊！」
那是他盘算了好几天的「最后一件大事」——不亲口告诉何雨柱，他咽不下这口气！闭不上这眼！
「警官！求您了！帮我找到他！我这条命……就差这一句话了！」他说着，肩上直晃，裤脚都在抖。
警察叹了口气：「早已安排人去了，厂里、家属楼、连他常蹲的修车铺都问过了。找到立马带过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又补了一句：「您不是还要去看老太太吗？咱先去后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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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立刻去！」易中海点头如捣蒜。
老太太是他心里最软的一块肉，比亲妈还亲。回四合院，头一个是找傻柱，第二个就是见她。
傻柱不见人，老太太……不能再错过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走吧，易师傅。」警察一抬手，领头往后院去。
「呵，他还真有脸登老太太的门？」
「老太太还惦记着他呢！唉，一根筋的老糊涂，早晚被他拖下水！」
「要是真开门让他进，我以后改口叫她‘老糊涂’，再不喊‘老太太’了！」
「这要是真接进屋，名声全毁了，晚节算彻底交代在儿子手里了！」
大伙边唠边跟，脚步齐刷刷往后院挪。
李建业也在里面，两手揣兜，眼皮耷拉着，心里却翻腾开了：
——傻柱竟关门装死？真出乎意料。
本来还琢磨他会不会傻乎乎冲上去当孝子贤孙呢。
结果呢？人早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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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如今易中海在院里就是过街老鼠，人人绕道走。谁沾上谁倒霉，饭碗都能砸了。
傻柱这一躲，反而是清醒的——知道护住自己后半辈子。
「聋老太太？嘿嘿，准保扑上来搂脖子！」李建业肚子里直哼哼，「她眼里只有‘我儿子’，哪管啥死刑不死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亲儿子临终回家，她能拦？她巴不得端茶倒水、烧香磕头！」
「可啊……这扇门一开，四合院就没人跟她搭话了。咱们当年挨排挤的滋味，她立刻尝一遍！」
「等着瞧吧，老糊涂——让你也尝尝，什么叫冷眼、唾沫、和甩门声！」
话音未落，一群人已簇拥着警察和易中海进了后院。
聋老太太家门虚掩着，风一吹，门缝吱呀晃悠两下——人在屋里，没跑。
警察上前敲门：「聋老太太！我们带易中海过来了！他就想看看您，跟您说几句话！您在不在？方便我们进来不？」
屋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没人应。
大伙屏住呼吸，盯紧那扇门——就看老太太是开、还是关。
「老太太！聋老太太！」警察又喊两声。
咔哒——
故事还在继续
门轴轻响，渐渐地拉开一条缝。
接着，一个驼背佝偻的身影，拄着磨得发亮的枣木拐，颤巍巍挪了出来。
是她。
非但没拦，还迎到台阶下。
抬头看见易中海那一秒，她嘴唇抖了几下，才认出来。
「中海……我的儿哟——！」
一声哭嚎猛地炸开，撕心裂肺。
易中海喉咙一哽，当场跪下去，眼泪哗啦啦淌，哭得浑身抽搐，像迷路的小孩终究找到娘。
「妈！我赶了回来了……就为见您这一面啊……」
她没听清，也不管，只死死盯着儿子的脸，喃喃重复：「世道不公……世道不公啊……」老太太突然拍着大腿嚎起来：「这日子没法过了！」
老太太伸手想抱，被警察一把按住手腕：「老太太，他现在是死刑犯，不能接触！」
活生生的人，眼瞅着就要挨枪子儿了，转眼就成阴阳两隔！
「日子没法过？这话她也说得出口？真让人牙根儿发痒！」
李建业站在人群边上，眼皮都没抬，心里直犯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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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爹被活活害死，她妈上门讨说法时，她缩在门后连个影儿都没露过。
后来他娘俩被易中海一挑拨，全院人见了都绕着走——她吭过一声没？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法院最后判了易中海死刑，铁证如山，她也没拦、没求、没掉一滴泪。
可这天倒好，当着大伙儿的面扯着嗓子喊冤，替杀人犯喊「委屈」！
荒唐得让人想笑出声！
「老太太嚷嚷啥呢？啥意思？难不成还觉着易中海该活着？」
「案子早结透了！人是他杀的，李建业他爸、贾东旭，俩命啊！板上钉钉的凶手，不毙他毙谁？！」
「我看她是脑子糊了，好坏不分啦！」
「真没想到啊，原以为她会躲着不见人，结果真去见了，还替他说好话……唉，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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