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67章见不见，结果还不一样？〗

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 无情令狐

他拼了命地想见傻柱一面，图的就是两件事：风风光光走完最后一程；再把易家的根，悄悄种进傻柱的后代里。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否则，他觉得自己连祖坟都不敢进，列祖列宗在地下都得扭过脸去。

可傻柱躲得不见人影。他没法当面托付，只能一把抓住老太太的手，把满肚子话全塞给她。

「您一定得亲口告诉傻柱！」易中海眼睛泛红，「求他替我送终、留后！」

话没说完，嗓子突然发堵，嘴唇抖着，一名字也挤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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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入夜后赶了回来，我立马说！他一定会办到，您放一百个心！」老太太拍着胸口应承，声音都颤了。

她还能说啥？除了点头答应，哪还有别的路？

「易中海，时间到了！」警察抬手看了眼表，直接插话。

不等他回应，两名干警一左一右架起他胳膊，硬生生把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拖出屋门。

老太太当场嚎出声，哭得直跺脚，心肝肺都像被人撕开了。

院里的人早围满了，足足蹲守一名多钟头，就为瞅这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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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刚露面，人群立马炸了锅——

「哎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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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成面条啦，全靠人架着！」

「啧啧，四合院这天算是沾上晦气了！」

他双脚软得打飘，鞋底蹭着地皮往前滑，根本站不住。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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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路架出大门，直接塞进警车后座。

两天后，枪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总算拉走了！晦气玩意儿，住咱院里一天都嫌脏！」

「枪一响，命就没了，哪还有以后？」

「回头运回来的怕是尸首吧？可……谁给他收尸啊？傻柱躲得比兔子还快，八成不会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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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早跟他撇清关系了，丧事？想都别想！老太太连站都站不稳，哪有力气跑前跑后？」

「那易中海真是惨，死了连个埋他的人都没有，野狗叼了都没人管！」

四周恢复了平静。

「最好别往回运！不然咱整个院都跟着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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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堆越聊越起劲，七嘴八舌，嗡嗡作响。

直到天擦黑，才三三两两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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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一沉，院门外出现个佝偻身影，耷拉着脑袋，慢吞吞挪了进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哟！傻柱赶了回来啦？」阎埠贵一抬头，立马嚷嚷。

来的正是何雨柱。

他在外头绕了一下午，确定易中海被押走，才敢迈腿回家。

他不是不想见，是真不能见——前一天妹妹何雨水那番话，字字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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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要见他，咱们就真的断了。」

他只有这一名妹妹，舍不得。

再说，一大爷都快进阎王殿了，见不见，结果还不一样？

何雨柱听见招呼，眼皮都没抬一下，闷头往前走。

「嘿！喊你呢，装听不见？没教养！」阎埠贵梗着脖子喊。

三大妈赶紧扯他袖子：「人家心里正刀割似的，哪顾得上跟你搭腔？」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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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说实话，傻柱这次脑子够清醒——没去见，算他走运！」

「对！见了才是傻，名声一臭，厂里提干、加工资？门儿都没有！」

「换谁也得划清界限！亲儿子犯了命案，照样得大义灭亲，不然全家一起背骂名！」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叹口气，「老太太这就糊涂了，不光见，还帮着护短，替他骂街……你说气人不气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三大妈摇头：「晚节不保喽！往后院里人见了她，绕着走！」

何雨柱一迈进中院，就掏出钥匙开门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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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他入座来，半天没动弹。

一面是听了妹妹的话，保住了家；一面又辜负了老太太的托付，心里跟塞了团湿棉花似的，闷得慌。

他呆坐着，面前一片空，什么念头都没有，就剩一股子涩味在嘴里化不开。

对易中海，也说不清是恨是怨还是愧——反正一想起来，胸口就发沉。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咚咚」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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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以为是何雨水和秦淮茹来了。

起身拉开门，身子猛地一僵——

故事还在继续

门外站着的，是老太太。

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目光像两把小刀，直直钉在他脸庞上。

「老太太？您怎的来了？」何雨柱嗓子有点哑。

「我刚进门，还没做饭……您先坐会儿，我这就开火！」他边说边转过身想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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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站住！」

老太太一声断喝，劈得他脚下一顿。

「妈，您这是咋啦？气成这样？」何雨柱搓着手，一脸难堪，「就晚赶了回来半个多小时，灶台还没热乎呢，饭我这就做！给您炖锅软烂的红烧肉，蒸个蛋羹，再烫把小青菜——保准儿香得您直咂嘴！」

「谁跟你说做饭的事了？」老太太手里的拐杖「咚」一声杵脚下，气得直喘，「别跟我装傻充愣！」

「傻柱啊傻柱，这回你可真把我心戳透了！一大爷那边，你咋能这么干？」

「咱俩昨儿下午不是掰着手指头说好的吗？你亲口应的：‘等一大爷来，我早备好热汤热饭，在家等他！’——就盼着一家子坐一块儿吃顿安生饭，好好唠唠嗑。这么多年，拢共就攒了十回这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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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人一大爷鞋都没踩热，你人影都没见着！躲哪去了？藏后厨锅炉房？还是蹲茅房去了？你就那么怵得慌？连警察都发话了，让你该见见、该帮帮，你还怕啥？你这一躲，一大爷心都凉透了！人家回来就为瞅你一眼，跟你说几句话，把心里头最重的话托付给你——在他眼里，你就是他亲儿子，是他世上唯一能托付的人！现在人没见上，话没说完，全泡汤了！」

「我真恨不得抽你两下！养条狗都了解摇尾巴认主，你倒好，白眼狼一个！」

她扬起拐杖，作势要抡。

何雨柱眉毛拧成疙瘩，嗓子发紧：「妈，您光骂我，可您摸摸良心——我躲着不见，真不是不想见！是不敢啊！我刚从锅炉房拎着水桶爬回后厨，满身煤灰还没抖落，这节骨眼上跟一大爷坐一块儿吃饭？万一有人拍张照、写封信往上面一递，我就算跳进护城河也洗不清！饭碗砸了不说，全家跟着喝西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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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声？名声能当饭吃？能抵交不上粮？能保得住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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