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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88章 这钱本该她自己出啊！〗
谁也没不由得想到，多年前悄悄干的那点「小生意」，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结果早被人记在小本本上，就等哪天一起清算。三大爷虽说只蹲几天局子，可这事儿砸下来，跟扔了颗炸弹似的——光那两百块罚款，就差点把他们家底儿给掀翻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一家子过日子精打细算，连酱油瓶都倒着放，哪经得起这一锤？
可这金钱，不掏真不行。
不交？那就不是「几天」，是直接转正进看守所，一住好几个月！
最后只能咬着牙、含着泪，一分不少地凑齐了上交。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七嘴八舌全在说：二大爷、三大爷栽得这么快，准是李建业干的！
可这回啊，只有李建业自己清楚——真不是他捅的刀。
举报的人，是易中海。
这老家伙临「上刑场」前，把能拉下水的全拉了一遍！
只是二大爷、三大爷倒霉，排在最前头，先爆雷了。
后头呢？街道办刘主任紧跟着被请去喝茶。
可谁是下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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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业心里直打鼓——总觉得这事还没到底，风刚刮起来，树叶才刚晃，人还没落地呢！
「三位大爷这下‘三缺一’了，集体歇菜！院里终究不用开什么劳什子全院大会了，大伙儿耳根子能清静一阵子喽。」李建业心里偷偷乐呵。
仨大爷，没一名省油的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警察刚给二大爷、三大爷家里送完罚单，转过身就找上了何雨柱。
如今一名比一名栽得惨，他嘴上不说，心里早放起鞭炮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何雨柱！」来人帽檐压得低，语气利落，「老太太的事，得跟你当面讲清楚。」
「她私卖粮票，查实了。拘留半个月，罚两百五十块。本来嘛，她孤寡老人一名，通知院里管事的就行。但她点名让你来管这摊子——说你肯担着，也靠得住。」
警察顿了顿，直盯着他眼睛问：「这笔钱，你打算替她垫上吧？」
何雨柱当场僵住，脑子嗡了一下。
——啥？让我掏钱？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压根没往这上头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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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五十块？他一名月工资三十八块五，这金钱够他干整整半年多！
「这话……真是老太太亲口说的？」他没急着点头，反而反问了一句。
警察干脆点头：「对，原话。要不是她点你名，我们真不登你这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还有——她托你帮她办‘保外就医’。」警察接着说，「昨入夜后差点昏过去，喘不上气，医生都去看了。建议你赶紧办，但有个前提：罚款必须先交清，不然手续走不通。」
「保外就医？」何雨柱皱眉，「是不是得押钱？」
「理所当然。」警察答得干脆，「交保证金，一百出头，最多一百五，超可二百。」
「那罚款呢？现在交？还是我回头送去派出所？」
何雨柱没吭声。
心口像塞了团湿棉花——堵得慌。
老太太咋张口就让他掏？这金钱本该她自己出啊！这么多年省吃俭用，难不成一分没攒下？养老金钱总得有吧？
念头一转再转，越想越拧巴。
「你先想想，不急。」警察看他脸色不对，摆摆手，「想好了，下午下班前跑一趟派出所就行。」
何雨柱点点头：「行，我尽量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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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答应得轻巧，心里却沉甸甸的。
罚款加保证金，三四百块整！
顶他一年工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家里那点积蓄，早规划好了——娶媳妇用的「老婆本」，一分不敢动！
更别提，金钱一掏出去，老太太还还不还？会不会转头就忘？会不会反过来埋怨他掏晚了？
警察一走，何雨柱还愣在原地，眼神发直。
这事真挠心——不办吧，对不起老太太；办吧，掏空家底不说，心里也没个底。
论亲疏，他跟老太太不算血亲，可这些年喊一声「奶奶」，她也应一声，逢年过节还塞他糖块。这份情分，不能装瞎。
可他不是一大爷、二大爷那种吃公家饭、手头宽裕的主儿！他就是个灶台边抡勺子的厨子，挣的是辛苦金钱！
「傻柱！刚警察找你干啥？该不会又有人扯你后腿吧？」
正发呆呢，秦淮茹端着个空搪瓷缸子渐渐地走过来，声音压得低，眼里全是慌。
她比何雨柱还怕。
自打二大爷、三大爷被带走，她整宿睡不踏实——就怕何雨柱也突然「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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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日子一天比一天紧：赔款没见着，连厨房倒出来的剩汤泡饭都断了供应。
虽说何雨柱现在不能天天带吃的来，可他人还在啊！有事喊一声，他准到，从不推脱。
要是他也被铐走了……那她和三个孩子，真就掉进冰窟窿里，连个伸手拉一把的人都没有！
「没没没，没人告我！」何雨柱忙摆手，「我干净得很，没干亏心事。」
「是老太太的事。」
「老太太？哎哟，我都两天没见着她了，还以为她回老家串门去了呢。」
「回不了。」何雨柱叹了口气，「私卖粮票被抓了，关着呢。罚了两百五十，还得交一百五保释金，才能把她接出来。」
他啥也没瞒，竹筒倒豆子全说了。
在秦淮茹面前，他从不掖着——那是他信得过的人，是他心里最亲近的那样东西。
「啊？！」秦淮茹脸唰地白了，「加起来四百多？！」
她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吓人了吧？！」
何雨柱点头：「可不是嘛！老太太急着出来，身子骨撑不住，硬逼我先垫上。」
秦淮茹立马攥紧了搪瓷缸子，急道：「那你真敢掏？万一她出来不认账，你找谁哭去？傻柱，这不是几毛金钱，这是你攒了好久的命根子啊！你得想透了再动！」「我说柱子，真不如找警察同志好好聊聊，让老太太自己掏这笔金钱。你跟她说实话——兜里实在没剩好几个子儿，她老人家通情达理，肯定能体谅，心里也踏实。」
这话是秦淮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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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一名：别垫金钱，让她自己扛，天塌下来也跟她何雨柱不要紧。
她跟何雨柱走得近，那是图他手头宽裕、日子安稳；至于贾张氏？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死活关她屁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在乎的，从来只有何雨柱这样东西人，还有他口袋里那点真金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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