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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打牙祭〗
「你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我们的人可都在外面，你要是敢动我一下……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男人惊恐地喊出声, 拼命往后退缩，最终被沙发的扶手阻拦了退路。
那根黑色的，像细长钢刀的东西竟然是指甲！
变异者，变异者是怎么进来的？
这栋楼是流浪者的营地，每一道出口都有人戒备防守, 毫不夸张地说，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想到面前的年轻男人很可能把他的人全部杀光了, 男人干脆在沙发上跪下来, 不住磕头认错：「大哥你饶了我吧，想要什么尽管拿，你你你……你就当我是空气……」
回想之前跟女人大放厥词的自己, 实在太蠢了。他怎的会以为降临者施舍的一点武器, 就能防得住变异者。
这天是他头一次亲眼看见，并且接触到变异者, 外表与人类一模一样，异化出的肢体和怪物没有区别。
难怪人人都惧怕他们。
余纵：「和平相处，做得到吗？」
「做, 做得到。」男人连连点头, 想从他杀意的眼神中品出点什么。
余纵抬起手, 男人吓得闭上眼睛，耳边有冷冽的冷风刮过, 随即便是一声巨响。等他再睁眼, 面前的茶几早已成了两半, 塌在脚下。
他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 过了十几分钟两腿还软得像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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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忠心的几个小弟带|枪冲进来，一眼就看见窗前上的洞，冷风正呼呼地往里面吹，而他们的老大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了。
又过了几分钟，他张嘴喊道：「来人，来人！」
余纵回到医院，罗俊明正守在大门外。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在保安室中升了火，正用木棍挑起一根燃烧的柴火。见余纵进来，随口道：「去找流浪者了？」
「当能老实一段时间。」余纵简单说了经过，顺手丢了一名小壶给罗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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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俊明抬手接住，放在耳边晃了晃，又不敢置信的揭开盖子闻了闻，「怎么会是酒？！」
这玩意儿太难弄了，他也只是在搜集物资途中碰巧喝过几次。
「顺来的。流浪者所在大楼里堆了不少物资，喝完还想要自己去弄。」
「谢了。」罗俊明美滋滋地仰头喝了一口，闭着目光「哈」了一声，「那明天我不用带人去谈判了。」
想起男人那副软脚虾的模样，余纵轻摇了摇头，「降临者临走前，除了武器一定还给他们留了通讯方式。」
四周恢复了平静。
罗俊明冷笑，「胆小怕事的人不可信，自然是谁能给利益谁就是大爷，我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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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天亮的时候，雨终究停了。
流浪者那边派人主动送来了邀约的口信，「我们老大说了，大家以后就在一个城市居住，能和平相处自然是好的，为了欢迎你们的到来特意准备了饭菜，邀请你们一起享用。」
罗俊明把人打发走后，回到接待大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去不去你们举手表决。」他抱着胳膊倚着门，冲特特招了招手。
特特僵硬着四肢走过去，依恋地拉着罗俊明的手，目光眨动的动作很慢。
罗俊明捏捏他冰冷的脸，忽然问攸关：「柚子，你说特特能恢复成正常人类吗？」
「说不好。」经过最近的观察，攸关发现特特的自我情绪控制其实很好，只要不受到过大的惊吓，不会突然丧尸化。
罗俊明叹了口气，扫向其他人：「还没想好？」
刘义苍蝇搓手，嘿嘿含笑道：「队长，既然是请客，他们当不好意思用素菜招待我们吧？」
唐家三人外加一名王秋天默契的吞咽着口水，巴巴望着。
罗俊明：「除了吃就没点别的盼头？」
「没了。」刘义揉着肚子，「自从出来开过荤，我就每天想吃肉。」
唐七：「馋死了，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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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俊明转头看向王秋天，王秋天强忍着食|欲道：「我，我减肥，不是很馋。」
罗俊明又转头看向贺欢欢和其他好几个变异者，那几人表面淡定，眼底却充斥着对食物的渴望。
很好，不愧是一家人。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回头，罗俊明就把决定告诉了等在大门外的流浪者：「我们准时到。」
刚到会面的地方，香味就勾得大家连连咽口水。
流浪者在城市里圈了地方养牲畜和种地，甚至种植了香料和部分调味菜，一顿饭做的色香味俱全。
攸关舔舔唇，在首座的男人发话后，大快朵颐地吃起来。
流浪者如今的临时领导叫郑云，前任领导，也就是早已疯掉的那位叫郑风，两人是堂兄弟。郑风精神状态正常的时候，对郑云可谓是比亲兄弟还亲。
疯掉后，郑云本来想杀掉郑风的。
贺欢欢伪装八卦女，跟其他流浪者打听才了解，后来没杀掉的原因是，郑风知道怎的成为变异者。
攸关听了贺欢欢的转述后，陷入了沉思。
也不是没有可能。
出来的这段时间，他们见过变异动物，也见过被人鱼基因激化的丧尸怪物，而现在，就连病毒都在不断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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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充满畸形的世界里，人类找到其他办法改造自己的身体，也不是不可能。
「我觉着不可能，可是他坚持说郑风一定了解，而且这件事他们所有人都知道。还暗地里嘲笑郑云是个蠢蛋，竟然相信一个疯子的话。」贺欢欢指了指依偎在郑风旁边的女人，「还有那样东西女人是郑风的义女，他们说她背信弃义，曾经郑风对她有多视如己出，现在她对郑风就有多恶劣。」
郑云此时正与罗俊明协商接下来双方人马的活动范围。
从字里行间可以感觉出，流浪者虽然表面对变异者不屑一顾，连带着攸关这个「异种之母」也不受待见，但心底里对特殊力量的野心是掩盖不住的。
否则也不会至今还留着郑风的命。
如今环境下，兄弟情分，父子亲情已经没那么重要，是很多人为了利益和活命，可以随时抛下的东西。
「那样东西人有透露郑风具体说过些啥吗？」
「没有……关啊，难道你也信这种鬼话？」贺欢欢用筷子夹肉吃，「若是真的有这种方法，余纵上次为什么没有从郑云的记忆力看到？」
「余纵发现的是短期和即时记忆，如果就连郑风自己都不了解他发现的事有多重大呢？」
贺欢欢：「如果不了解，郑云又怎么会那么肯定？」
「疯言疯语中推测出来的？」攸关也只是猜测，郑云改变杀人想法的时间很耐人寻味。
「柚子，跟你说个秘密。」王秋天凑过来，说了跟贺欢欢一样的八卦。
紧接着，攸关看见罗俊明的脸庞上露出诧异的表情，就连余纵也挑了挑眉。
透露给贺欢欢的八卦可能是醉酒后的失言，二三四五六个人全都在告诉外人自家的秘密，那就有猫|腻了。而此刻的郑云在说完惊天秘密后，正贼眉鼠眼地盯着罗俊明，仿佛在揣测他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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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也不确定变异者的事情，故意在套你们的话。」冷飒的女声冷不丁响起。
攸关三人一起转头，发现郑云的女人不知何时来到了他们身后，手里拿着一个行军水壶，里面装的是酒。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女人仿佛真的只是路过，说完话给三人各倒了一小杯酒，回到了郑云旁边。
贺欢欢捏着酒杯小抿一口，「有点意思，看来他们内部矛盾不少。」
女人像个没事人一样，没骨头的软在郑云身边，手指在男人的胸口划拉着。
嗯，有点油腻。
攸关收回视线，感觉肚子里堆积的食物消化一点了，捡起筷子继续吃。
流浪者丰富的物资大部分是用来应对冬季的，平时并不是这样大鱼大肉。而且为了招待客人，老大还特意取出了珍藏多年的酒酿，一开心，不少流浪者都喝多了。攸关一行人转身离去的时候，他们有的趴在桌上，有的躺在地上，睡得正香。
这里距离病毒研究所只有十几公里，攸关想去看看，余纵忧心他的腿伤，说什么也不肯答应。
攸关也喝了一点白酒，已经上脸了，他站在原地叉腰盯着余纵，「我没有培养基，昨天取的样本细胞很可能早已死透，我想去研究所找找营养基质，否则你杀再多丧尸，取再多样本都没用。」
余纵看进攸关的目光里：「你担心我白费力气？」
「差不多吧。」是咱俩都在做无用功啊大哥。
攸关：「你到底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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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被关心总是心情不错的，余纵松口：「去。」
贺欢欢走在后面，跟王秋天说悄悄话：「以前听说变异者性格阴鸷嗜血，懂不懂就喊打喊杀，现在才了解，他们善变起来比女人厉害，想一出是一出的。」
「我也……」王秋天的话说到一半，瞥见走在周围的韩晨曦、沈岚风和荣一金，再一回头，后面是m002和罗俊明。
赞同的表情立刻变为不赞同，「千人千面，变异者肯定也一样，谁还没点性格了。」
贺欢欢一巴掌把人拍得踉跄，「怂死你得了。」
他们是开装甲车来的，周叔作为无法起身的伤患向来留守在车上，旁边还有一个木呆呆的特殊丧尸，和一名柔柔弱弱的姑娘。
听见众人赶了回来，周叔敏锐捕捉到了食物的香气，连忙将脸转向车门，首先听见的是荣一金的嗓音。
「哥。」荣一婷脚受伤，不方便挪动，有气无力道，「我快饿死了。」
安奇把连盆一起打包走的饭菜递上去，「专门给你带的。」
周叔要气死了，怎么一名两个都围着姑娘转，就没人来管管他这样东西孤寡老人，「我的呢！」
余纵把手里的饭盒递到他眼前，周叔嚣张的气焰一下子灭了。
b市的病毒研究所是曾经的y洲之最，不但拥有面积最广的实验区，还具备各种最尖端的实验设备。末世之后，各个基地多次派人来过。
所以罗俊明对此行并不乐观：「我们小队上一次来的时候，里面还剩若干检测设备，另外就是若干不重要的实验器具，不知道这些对你有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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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上一次来b市救援小队人员齐全，如今却只剩下他们四个人。
罗俊明神色黯然，特特的手放在他肩上，身体往下弯，盯着男人低垂的脸：「哥哥……你……你在……难过……」
周叔差点喷饭，这是他头一次听见丧尸说话。
荣一婷也愣愣地抬起头，「你们之前说我还不信，竟是真的！」
荣一金替她拿走嘴边的白米饭，「就是真的才可怕，咱们这群人全是重点目标，走到哪儿都是被狙的对象。」
「昨天没来得及问，你们路上没遇到啥危险吧？」据攸关所知，周叔和荣一婷的伤都是遇到降临者之后才受的。
「没遇到啥人类部队，倒是遇到了丧尸潮。」荣一婷说完往嘴里扒了口饭。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荣一金接着道：「其实在你们吸引走了全部火力后，我们曾偷偷返回过猎鹰基地，帮一婷取落在铁皮屋里的东西，没不由得想到倒霉催的遭遇了丧尸潮。听说那些丧尸是从城门口冲进来的，我们三个被人群一路推到进医院，刚好看见陈启彪的病床被医生推着撤离。不用我出手阻止，几只丧尸就冲了上去。那些医生胆子是真小啊，丢下人就跑，我亲眼看见陈启彪被活活咬死了……」
想起那惨状，荣一金摇头晃脑：「真是活该，而且从头到尾他女儿都没有出现。」
攸关：「陈亚沙当时在城墙附近和丧尸作战。」
荣一金一怔：「你怎的知道？」
「靠我们纵哥的精神力了解的。」攸关攀着余纵的肩，对荣一金道，「后来她用次声波制服了所有丧尸，其他的我们就不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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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难怪了……」周叔摸向自己的耳朵，「当时我们都感觉到了耳鸣和眩晕，若是时间稍稍再长若干，我们怕是没有命活着出来。」
攸关转头看向荣一婷：「你们回去取的什么？」
「做假肢的东西。」荣一婷笑眯眯地说，「以前在垃圾堆里捡到的钛钢部件，给安奇装假肢的时候，能给他当关节使用。」
安奇怔愣地盯着她，心里话太多，一时不了解该说哪句好。
荣一金吃味，用力捏着他的肩上，「当时我不想回，我妹妹连绝交的话都放出来了，你小子哪儿这么大的面子，嗯？」
安奇发誓，荣一婷的这份情他要记一辈子。
「谢谢，我……」
「没事没事，以后都是一家人。」荣一婷摆摆手，被安奇泪汪汪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清了下嗓子，回归高冷的姿态。
安奇偷看女孩一眼，觉得她脑袋上仿佛顶着光环，像天使一样美好。
装甲车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遇到拦路的轿车和丧尸就直接撞过去。拐过一名十字路口时，副驾驶座上的刘义打开中间的隔板。
「后面有车向来跟着我们。」
「不用管，开你的。」余纵抱着胳膊稳坐在凳子上，「是郑云的人。」
「他们跟着我们干什么？」刘义一脸不解。
唐八站了起来来，打开顶部的窗口往后面看去，那是一辆很破旧的奥拓，目标很小，不易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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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这种车也不怕被丧尸围攻？」唐八说完，弟弟唐九也挤进了天窗，观察后得出结论，「那辆车改造过，你看它的前盖上长长的钢钉，还有车尾明显比普通小车更宽，顶部还有太阳能板，是为对付丧尸量身定做的。」
两人回到下面坐好，刘义说：「其实能像流浪者这样占山为王也不错。」
「你们是没看到他们惨的时候。」罗俊明显然不由得想到不好的事，神色严肃起来，「有些基地兵团专门抢流浪者搜集的物资，还欺负妇女儿童，上面的人对这种事情睁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流浪者不是逃犯，就是犯了错被驱逐出基地的，要么就是自己不识好歹非要离开基地的，上头不觉得他们可怜，只认为是罪有应得。」
「老大，这些事情以前都没听你提过。」贺欢欢道。
「又不是啥好事。」
安奇：「难怪我们每次出任务都碰不见流浪者，原来是躲起来了。」
那辆奥拓一直跟在后面，直到装甲车抵达研究所门口。
攸关回头看了一眼，里面的仿佛是个女人。
「会不会是之前跟我们说话的人？」
贺欢欢眯起眼睛看了一眼，「戴着口罩和帽子，认不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周叔留下来看着车，右手是信号枪，左手是重机枪，一旦听见异响就胡乱扫射，不用顾及其他。
「放心，我耳朵灵着呢。」周叔摸摸结实的枪柄，笑得嘴角咧开，他有快二十年没好好摸过枪了。
余纵拍拍他的肩，对刘义好几个人道：「刘义守在研究所门口，唐七你们三个每隔五十米站一名，确保发生意外时可以及时通报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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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刘义给哥好几个丢了武器过去，这天酒足饭饱，真要遇到危险正好消消食。
罗俊明往腰上别了两把手|枪，对其他人道：「走吧。」
研究所大门上的锁链缠绕了不少圈，拆下来才发现，竟是三套锁链。
「没事挂这么多锁干啥？」李鑫良拎起锁链甩出去，在脚下砸出一个小坑。
听见入侵者的动静，藏在桌子下的老鼠被惊动，一下子冒出来十几只，吱吱叫着四处逃散。
研究所的和私立医院建筑结构相似，穿过花园后是一名正厅，进入便看见一名巨大的布满灰尘的黑色屏幕，下面是一张接待桌。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兵分两路？」余纵问。
罗俊明看一圈四周环境，大约是建筑材料隔热的缘故，里面的温度比外面低不少，凉丝丝的空气让人心生不安。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考虑一会儿，「还是算了，一起行动吧。」
最后决定，他和余纵走在最前面，普通人走在中间，沈岚风和韩晨曦、m002守住后方。
左边的玻璃廊道外，是一片茂盛得可怕的绿化，树木高耸入云，藤蔓比人的大腿粗。攸关透过植物的间隙看向花园后的几栋建筑物。
听见他略微「咦」了一声，林琅也看过去，「你是不是觉着建筑群的组成，和私立医院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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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攸关数了数那几栋楼，连数量都和医院的一致。
「医院和研究所会不会是同一家公司？」王秋天问。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看看再说。」攸关道，「如果是同一家肯定能找到相关的信息。」
他低头看向脚下，又回头朝后看去。
m002问他：「怎的？」
「脚印。」攸关绕开m002和其他两人，站在最后转头看向他们走来的那段路，全是脚印。
「这个地方流浪者没有搜查过吗？」攸关自言自语。
沈岚风也看向地面，的确，那些脚印全是他们的，没有之前留下的，「或许是以前来过，之后就再没来过？」
攸关回到队伍中间，问前方的罗俊明：「罗队，你们上次来是两年前？」
「差不多。」罗俊明脑海中有东西闪过，停下，「研究所易守难攻，流浪者怎么会不选择在这个地方驻扎？」
平安无事的步出廊道，余纵转过身对大家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单手按住面前的紧闭的大门，罗俊明即刻拔|枪指向前方。
随着白色的门打开，浓厚刺鼻的灰尘扑面而来，同一时间混杂着一种腐烂的臭气。
贺欢欢捏着鼻子：「这味道和丧尸的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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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鑫良捏紧拳头，「你别乌鸦嘴。」
贺欢欢撇嘴，略微撞了下攸关的肩上，「你认真闻闻。」
要说嗅觉，罗俊明最有发言权，他转过身朝斜后方的一扇门走去，耸了耸鼻尖，「味道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余纵示意他让到同时，发力踹门。
门板弹开后撞到墙上，发出砰砰的响声，同一时间，里面被啃咬得差不多的新鲜尸体也暴|露在众人视线中。
攸关只看了一眼那些牙印，就将其与脑海中的知识对号入座，「是动物变异者。」
保有人类意识的变异者不会吃人，只有失败品才会。
难怪外面的大门要挂那么多道锁链，原来是怕里面的东西跑出去。可变异者的能力那么强，区区的铁门又怎么拦得住？
「若是真有，住在b市的流浪者不早被杀死了？」林琅只看了一眼，就捂着嘴往后退了。
攸关轻摇了摇头，仰头看向面容冷峻的余纵：「纵纵，我们还往里走吗？」
一声纵纵喊得，大家莫名觉得余纵那张棺材脸柔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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