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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瓜有点多〗
「天, 怎么会这么多？」贺欢欢隔着两米远，想靠近又嫌弃的样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攸关盯着快速衰败的虫子团，「可能和体积大小有关, 体积越大，神经网络的分布越广，操控能力和这一点应该是成正比的。」
荣一金揉着不断反酸的胃部，「故而我脑子里的很可能是一根，而不是一团？」
这样一来勉强能接受。
将叶子丢给助理团, 他吩咐刘义：「单独装起来，放进保险柜里，回头我要用它做个实验。」
攸关随手摘下几片叶子, 虫子被掏出来后，叶子枯败发黄, 上面的人脸轮廓也消失了。
刘义：「放心, 丢不了。」
四个兄弟伙大约是当助理习惯了, 走在陆路上时哪怕看到一名小小的玻璃瓶子，只要他们认为可能对攸关有用, 就会捡起来弄干净放好。
唐七从衣服兜里掏出捡来的密封袋，刘义接过去负责装袋，一条龙配合。
盯着他们打开的保险柜里, 竟然装着许多研究所才有的特殊试剂, 郑招娣震惊得合不拢嘴。
猎鹰基地破城的消息传不久, 流浪者是在偷听其他基地消息时意外得知的。她所了解的是这些人中有科学助理、变异者，和曾经的猎鹰救援小队成员。
眼下看来消息有误, 攸关这人就是个很大的谜团。
普通的科学助理会说自己要回去做研究吗？更何况这些人对白色虫子很熟, 在发现它们如化为灰烬时丝毫不感到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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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是啥人？」郑招娣直言问,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冷硬, 有些局促地摸了摸鼻尖。
「我们的人员配置，和你接收到的消息当差不多。」贺欢欢勾住小姑娘的肩上，没有隐瞒，「唯一有出入的可能就是攸关了，他脑子里有点东西，并不是普通的助理。」
「我们柚子可厉害了，跟了几天研究员学会了不少东西。」王秋天毫不吝啬对攸关的夸奖，在他心里攸关才是最厉害的那样东西，以前脑子不好使肯定是被恋爱耽误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好了好了。」攸关被夸得怪不好意思，「招娣，你先带我们进去吧。」
郑招娣这才想起正事，去前方引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大楼内部保存完好，他们从安全楼梯下到车库，在连续好几个弯弯绕绕后停在大型配电柜前。
配电柜被掏空了，资料和电脑就藏在里面。
攸关只看了几行，就了解这资料很有用，兴奋地紧紧捏着纸张，嘴角不自觉地咧开笑，「是关于变异者的研究，除了蜘蛛怪，那三只失败品的动物基由于鬣狗。」
罗俊明恍然大悟，「难怪是四肢着地。」
攸关话语一转，语气轻松了些：「好在他们对是失败品的研究还不太成熟，企图创造出新的神经元控制失败品。」
四周恢复了平静。
「军团？」林琅紧紧着眉，光是想象一大群失败品倾巢出动就浑身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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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哪个基地能抵挡得了这种攻势。
郑招娣的内心还是很善良的，没有被残酷的外界影响太多，「会不会是想以毒攻毒，用失败品去打击丧尸？」
攸关点醒她：「你忘了，所有变异者都曾是普通人类，包括失败品。假设他们真的是像你说的这样打算，那也是建立在牺牲人类的基础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相信不会有人自愿成为丧失理智的怪物。」
郑招娣沉默了，郑风紧紧握着女儿的手无声安慰。
在场的人都没有再说话，心情各异。之前以为转身离去后就是海阔天空，可随着事态发展，他们不但一路被追杀，眼下还发现了一名与人类生存相关的秘密。
而这样东西秘密背后的操控者，他的目的，他们一无所知。
藏在背后的手宛如一片巨大的，足以铺天盖地的乌云，沉甸甸的压在众人头顶。
韩晨曦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都垮着脸做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个屁。搬上东西回医院吧，快他妈累死了。」
「是啊，现在愁有啥用，先过几天安生日子再说。」罗俊明以前带队都是走一步看三步，眼下形式不同，他根本看不到前路。
奇怪的是，他一点也不慌乱不安。
看着团结一致的大伙儿，反而信心高涨。
——
好戏还在后头
这一次出门可谓是满载而归。
一抵达私立医院攸关就抱着自己的显微镜，让刘义带着保险柜和自己一起进了临时收拾出来的实验室。
他将一片叶子放在显微镜下，叶片细胞所有坏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正巧郑招娣进来参观，他头也不抬道：「招娣，给我一滴血。」
郑招娣用自己藤蔓上的刺扎破手指，拇指尖推挤出一颗血珠，「滴在哪里？」
「玻璃培养皿中。」
郑招娣的血一落进去，叶子细胞黯淡的颜色迅速褪去。攸关让系统在心里帮自己读秒，仅十秒而已，叶子里的细胞复活了。
晶莹的细胞缓慢的游动起来，同一时间，他们的外形也在发生变化，球形的边缘开始长出类似于触角的东西，随后变化停止。
攸关挪开显微镜，看见重新变绿的叶子上，出现了一个浅淡到容易被忽略的脸型轮廓。
若是说之前他还怀疑过，那棵古树或许是因为其他原因感染的，那么现在可以确定郑招娣的血的确有问题。
培养皿只找到两个，刘义捡了碎玻璃来，清洗干净擦拭后递给攸关。
攸关又让郑招娣滴了一滴血上去。
显微镜下，郑招娣的血液细胞与其他动物变异者的细胞一样，说明血液是在进入植物后发生的变异。攸关又从韩晨曦那处借来一滴血放到新的枯叶上，叶子毫无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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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关自言自语道：「看来植物变异者和动物变异者的基因序列有差异，只有植物变异者的血能复活死去的植物。」
250忽然蹦出来：【请问研究结果需要归档吗？】
攸关回过神：「要的要的。」
250：【默认今后自动归档吗？】
「是的。」系统这样东西功能太好了，攸关本来还忧心自己脑容量不够，现在好了，多了个无限内存设备。
攸关跟系统说了再见，继续思考。
当今科学界认为，能成功变异的动物变异者，首先体内有病毒抗体，其次还要有抵挡能力超强的免疫系统。
古树作为植物，只具备前面两点，它没有思维，自然不可能和「病毒」的意识对抗。
在见识过罗俊明和田港的变异过程后，攸关认为还非得加一条——个人意志。
最后想变成什么样子，全看病毒的意愿。
就像研究所里那些被病毒寄生的蜘蛛怪一样。
「攸关，你快看。」刘义惊呼道，指着盛在复活叶片的玻璃皿说，「长出根了！」
攸关两步跨过去，发现那片叶子的茎部长出了细小的根须，根须生长的方向很奇怪，同时少，一边多，多的那边长度也更长。
他看向放在不天边，刚拿出来的培养基，略一思考后拿走放到了另一面。果不其然，根须带着叶子转了个圈，又往新的方向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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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植物摄取水分和营养的本能很像。」林琅和王秋天一起迈入来，惊异地盯着这一幕。
攸关将培养基移动到培养皿旁，紧紧靠在一起，细如丝的小根须就像找到家，快速地往前爬。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触碰到培养基的那一刻，根须放松下来，爬行的速度减慢，悠悠地拖着叶子躺进去。
叶片的每个部位瘫软下来，令攸关想起了自己以前舒服窝在沙发里的状态。
「这是成精了？」王秋天颤抖着手指，满脸难以置信。
「成精」这一说在古树活动起来时，大家就已经有这种认知了，那棵树知道谁是「侵害者」，知道借助周边环境来攻击目标，这种思维可不是植物会有的。
攸关捏着他的手指按下去，「把屋子里的东西都搬出去，门窗锁好，第二天一早我们再来看。」
然后取出不明失败品的黏液，放入新的培养皿中，滴入培养基存入保险柜中。
锁好门，攸关叫上林琅和郑招娣转过身就走，刘义则带着王秋天和韩晨曦一起挤在门缝中看了许久。
王秋天挠着后脑勺道：「怎么不长了？我以为会一下子长出一棵新树。」
「长不长第二天就了解了。」韩晨曦拽住他的领子把人拖走。
郑招娣一步三回头，紧捏着自己戳破的那根食指，心里说不出的失落，谁能想到以为的奇迹，转眼间变成了一场灾难。
「不用太放在心上。」攸关怕她对自己产生自我怀疑，绞尽脑汁的画大饼，「余纵有精神能力，说不定你也有呢，到时候就能控制住这些植物，让它们为你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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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不行，我没有他那么厉害。」余纵治疗爸爸和连接古树时，郑招娣明显感觉到四周的氛围变得怪异，有种诡异的东西掺杂于其中。
攸关提出的设想也不是没有希望。
「植物在承受到生命威胁的压力时，会发出一定赫兹的超声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也是植物，可朝着这方向试试看。」
「你的意思是用声波和它们建立沟通，再尝试着操控？」郑招娣顿时来了精神，振奋道，「听起来很有意思！」
攸关笑了下，心里想着余纵的精神能力后面会越来越强，有一天他是不是也能控制其他人鱼变异者和人类？
特特大半天没见到哥哥，像条小尾巴一样死死黏着不放。罗俊明只好慢下步伐，将就他的行走速度。
接待小楼里，罗俊明刚把特特和丧尸奶狗从隐秘的地方牵出来。
丧尸奶狗还是那副倔驴样，宁愿四肢趴在脚下被人拖行，也不肯屈辱的自己行走。攸关接过绳子，用脚尖碰碰奶狗的肚子，皱了下眉，捏着狗嘴将它的脑袋抬起来。
「它嘴上怎么有血。」
「我在地下室里发现了一只死老鼠，血都被吸干了，估计就是它干的。」罗俊明道。
攸关检查了缠住丧尸奶狗的绷带，完好无损的。
又去翻它的耳朵，里面没有伸出奇奇怪怪的触须。
攸关叉着腰，冷冷凝视它：「你用什么吸的老鼠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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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丧尸奶狗把脑袋转到同时，嘴里发出「呜呜」的低吼。高大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影子落到头顶，奶狗身体一僵，四肢划动着往后蹭，直至墙角。
余纵的出现让它感到畏惧，嗓子里挤出的威胁声消失得一干二净，像只笨重的大胖猪扭动身体，将脑袋塞进墙角中。
攸关蹲在它背后，一手掐住它的耳朵，「再不听话，就把你丢给余纵养，让你每天都生活在担惊受怕中。」
奶狗：「……」
余纵朝它屁股踹了一脚，奶狗开始发抖，感觉到自己的后颈被捏住拎起来，它浑身僵硬，想挣扎又不敢。
这些表现和普通的小奶狗无异。
攸关双臂环在胸前，脚尖在地上点了点，煞有其事道：「今晚把你炖了吧，昨天试了下火烤丧尸，味道不错，今晚试试火烤小奶狗。」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余纵：「……」
丧尸奶狗浑身一抖，不再畏惧强|权，它被绷带包裹的爪子在半空中扑挠，牙齿从嘴里延伸出来。
攸关看见它脑袋顶上长出了三根像呆毛一样的触须，摇摇晃晃，颤颤巍巍的飘在半空。
前面的柔软似乎只是伪装，在发现敌人想要靠近后，三根触须倏地朝攸关的脖子扎去。
「啧。」余纵嘴里发出不耐的嗓音，触须停顿一秒，随后就被男人捏住打了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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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了弹无法收回去的触须，攸关终于了然了：「你就是用这样东西吸的老鼠血？」
丧尸奶狗失去了最有杀伤力的攻击能力，像条抹布一样彻底静止不动了。
丧尸奶狗继续装死。
一旁静静盯着的罗俊明忍不住道：「他的触须出现的位置和其他丧尸犬不大一样。」
攸关让刘义取来一根针管，丧尸奶狗发现泛着寒光的针尖，身体快扭动成蛇了。
刘义踌躇了下，大着胆子将其按住。
丧尸犬的血颜色很暗，而且格外浓稠，攸关就地用显微镜观察了下血液细胞的形状和活跃度。
他有些不确定自己发现的，挪开后再次将视线放在显微镜上，又把系统叫出来，调出一组图片认真对比。
余纵蹲在脚下，同时膝盖点着地面，看攸关脸色不对，他问：「怎么了？」
「非要给它的变异程度定个百分比的话，小奶的数据当是50%，它可能不是被直接咬伤变异，而是通过孕育方式感染。」
前方传来「哐当」一声，提着一名烧水壶经过的唐七惊讶地瞪着眼睛。
「你你你……你适才说啥？」
攸关抿了下唇，张嘴打算再说一遍，唐七忽然举手示意他止步，飞快言道：「你止步，我去把其他人都叫过来。」
「壶，把水壶拿走！」攸关捡起地上的水壶，追了几步没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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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纵接过去：「我来拿。」
攸关上下细细打量着他，「你是怕我拿不动吗？心疼我？」
余纵把没盖子的烧水壶扣在青年脸庞上，攸关下意识伸手接住，等把壶挪开时男人已经不见了。罗俊明若有所思，不是他的错觉，余纵对攸关是真的很特别。换成是他开这种玩笑，早就被余纵那双眼睛剜死了。
「你是用啥办法跟他搞好关系的？」认识时间长了，罗俊明觉得余纵是个可以深交的朋友，可惜余纵不爱搭理他。
韩晨曦和王秋天也很好奇这个问题，一脸期盼的望着。
「用这样东西。」攸关给三人招手，让他转头看向自己的手。
青年的左手虚握成拳头包住右手，罗俊明凑近观察了下，摇摇头，「啥意思？」
攸关颇具神秘感的撤开左手，露出捏在一起的拇指和食指，「心啊。」
「……」罗俊明扶额，「关啊，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油？」
攸关：「你是第一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韩晨曦举手：「我是第二个。」
「我第三。」王秋天道。
郑招娣和刘义的手举起来又放下去，一个是由于不熟怕开玩笑把人得罪，一个纯粹是因为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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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嘴上不说，但罗俊明无法否认这一说法，攸关的确是他们这群人中对余纵最好的人。即便最初的余纵冷心冷肺，也没有打消过对他的热情。
「你……真的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想法？」罗俊明不肯相信。
「真的，骗你未来三天不吃肉。」攸关认真发誓。
这真的可以说狠毒了。
罗俊明信了。
大伙儿们陆续到了，余纵走在最前面，脸色很难看，活像是被人掘了祖坟。看到攸关后，他眸光晃动了下，更冷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攸关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拖过奶狗向大家展示头顶那被打结的触须。
贺欢欢一个女汉子差点被萌哭了，「你们看它虽然长得不怎的样，可是在三根呆毛的点缀下不但不凶了，反而有种反差萌。」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丧尸奶狗郁闷的操控触须，想解开后教训骂它丑的人类。
可惜不能。
那是个死结。
林琅轻轻摸了下丧尸奶狗的头顶，问道：「唐七说你有事情要告诉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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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关把适才丧尸犬血液细胞的结果和推测说了一遍，「造成这样结果的可能性有三个。第一，小奶狗本身的免疫修改了病毒，没有被全然丧尸化；第二，狗妈妈在怀他的时候被其他丧尸犬咬过；第三，也是最可怕的一种可能性，丧尸动物具备繁衍能力。」
「这些只是根据血液细胞外形的一种猜测，最好是做个基因的详细对比，看看小奶狗和其他丧尸犬的基因组成是否一样。」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繁衍能力……」周叔握着盲杖，眼皮下的眼球快速滚动几下，一把抓住身旁荣一金的胳膊，「我们来的路上，你还记不记起一个女人，一个丧尸女人！」
荣一金当然记起。
当时此时正赶路，一名挺着大肚子的女人从草丛中游荡出来。她的衣服看上去并不是很破，加上背对着他们，荣一金以为是落单的人类，还停车叫住了她。
那名女性丧尸不像其他丧尸那样，听见人声后立即转身，而是僵硬的立在原地。等荣一金站到她正后方后，突然转身扑上去。
当时，周叔捕捉到丧尸声后，大喝一声「躲开」，朝着传来丧尸声的地方源开了一枪，正好击中丧尸的后脑勺。
荣一金推开丧尸后躺了一会儿才起来，上车第一件事就是跟大家描述自己被骗了有多心痛。
——
听荣一金描述完后，荣一婷立刻反问大家：「你们有见过怀孕的女丧尸吗？」
还真没有。
被感染后的人会在一到两个月内迅速消瘦成皮包骨，他们从未见过有人挺着大肚子。
沈岚风说：「我和林琅一路过来从来都没看见过，倒是……」停顿了下，组织了一番措辞继续道，「倒是在路上看见一名肚子破了洞的女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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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鑫良问：「你怎么知道是丧尸？」
「她脖子上有丧尸特有的黑色脉络，而且身体没有腐烂。」林琅的话让大家再次陷入凝滞状态，空气粘稠得让人呼吸困难。
郑招娣嗓音轻颤，死死住着爸爸的手问：「你的意思是，丧尸婴儿自己从母体爬出来后，母体就死了？」
「不好说。」林琅摇了摇头，「毕竟没有亲眼看见。」
这样东西版本听上去就像一个鬼故事，王秋天畏惧地紧贴着攸关，被一只手隔开。余纵本就冰冷的脸绷得更紧，目光里藏着刀子，直勾勾的戳在王秋天脸上。
王秋天害怕地往旁边移动了一点，假设另一种可能：「会不会是被掏出来吃掉了，或者被其他丧尸吃掉了？」
「承蒙，你这个故事并没比前一名温和。」李鑫良给安奇看自己的鸡皮疙瘩，被嫌弃的推开。
安奇调整了下拐杖，语气沉重：「故而病毒其实向来在悄然进化。先是伪装成普通病毒感染人类，随后变成寄生虫扩大寄生范围，人类、动物、植物、包括动物变异者，随后，它们开始尝试着繁衍后代。」
李鑫良给战友竖起大拇指，「犀利啊哥们儿。」
刘义跟唐家三人蹲成一排，郁闷的想：同样是人，怎的会他们就只会吃瓜，说不出这么经典的总结词。
罗俊明做了最后发言：「今后发现女性丧尸多观察一下再动手。」
看到站在自己斜对面的「异种之母」，以及考虑到各个基地打算用体格较好的男性做人鱼变异者，罗俊明又补充道：「还有大肚子的男性也要注意。」
三小时前发现第一棵变异植物，一小时前攸关发现了丧尸奶狗的特殊性，五分钟前，他们得知丧尸很可能具有繁衍能力。
一下子摄入这么多信息，大家有些消化不了，打算入夜后多吃一点抵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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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关：「我们自己做吗？」
余纵斜睨着他，半垂的眼帘显得他的眸光阴冷。攸关望着那张俊脸认真问道：「你是脖子拧住了吗，不能低头用正眼看我？」
余纵：「我怎的会不能你不了解？」
攸关像个渣男，两手一摊，往墙上一靠，「那你说说，我怎的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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