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哄〗

穿成凶戾人鱼的饲养员 · 朝邶

赶了回来的路上, 大家向来在讨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认真看过了，城南大桥的建筑结构很稳固，再过一百年都不会倒。要炸掉的话, 要消耗很多炸药。」

罗俊明忧心忡忡，「最重要的是，我们上哪儿去搞那么多的炸药？」

「用煤气罐引爆。」余纵眺望着前方，一心二用地跟旁边的人解释，「第一次进来的时候我看过, 西边有一家液化气企业，里面的液化气若是没有被搬走, 我们可以借来一用。」

视线尽头, 攸关没有在门口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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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纵心情如常，并没有受多大影响，倒是旁边的林琅骤然用手给沈岚风擦了一下汗, 让他从对比中收获到一点小小的沮丧。

走在他左手边的李鑫良道：「液化气罐的杀伤力不容小觑, 要是能找到能源，我们就能把自己的炸药节省下来。」

说话间, 一群人进了私立医院。

m002从绿化带一棵茂密的树上跳下来，看了眼余纵一眼，嘴唇略微抿了一下。

「有话要说？」

「没有。」m002从没撒过谎, 心虚地转过身就走, 不久就被余纵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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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高大的男人从未像这天这样跟他亲近过, 一条手臂轻轻搭在他肩上，语言和煦。

「作为成年人, 要学会的第一条准则就是不要对亲近的人撒谎。」余纵止步, 手臂猛地收紧, m002不得不跟着止步, 两只手在裤子上抓出几道褶皱，手心出了不少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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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野，你盯着我。」

命令中暗藏地威慑力让m002抖了一下，匆忙瞟了余纵一眼。只这一眼，余纵就进入了他的意识，搜寻他们出去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漆黑的眼眸微眯，男人轻笑了一声，松开m002阔步进了接待楼。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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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待大厅里只有周叔坐在桌后，判断出是自己人后，他笑着站起来，询问今天的事情是否顺利。

罗俊明摆摆手道：「进去说，事情有点复杂。」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探头往里面瞅了瞅，发现特特在屋子里安沉寂静坐着，同样也探着头往外「看」，鼻尖耸动，在繁杂的气机中搜寻哥哥的味道迹。

「特特。」罗俊明走上前去抱住少年。

一旁的奶狗丧尸发出呜呜呜的低吼，对众人的敌对感丝毫没有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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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一金走上前去，用脚尖碰了碰它露在绷带外的鼻尖。谁也没有发现，狗子的头顶裂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三根触须弹射|出来，紧紧卷住荣一金的脚踝。

「卧槽！」荣一金怒骂一声，余纵厉呵，「放开。」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奶狗的触须越缠越紧，触须尖部打开准备用尖刺中的毒素将敌人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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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来自人鱼变异者的威压渐浓，如有团阴云压在空间里，余纵身上的杀气倾泻而出，精神丝带着强烈的攻击性刺入丧尸奶狗的意识层。

它像被人毒打了一顿，翻着肚皮呜呜叫，灰蒙蒙的目光里沁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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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了？」攸关急忙跑出来，看见狗子正四脚朝天的挣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余纵的意识游离，回过神后即刻收回了进攻。

就在刚才，他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另一个空间，并能将其肆意摧毁。可对方明明是只被丧尸病毒感染的动物。

余纵看向特特，特特小步子挪到罗俊明背后，畏惧的情绪十分明显。

「躲啥？」罗俊明不明故而，看看余纵，又看看身后的少年，摸着特特的头发安抚，「余叔叔是自己人，不会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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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特的目光和寻常无异，可周遭的人愣是感觉出他怯生生地看了眼丧尸犬。目光连着心，说明特特刚刚的确被吓到了。

小奶狗呜呜叫唤几声后，一下子翻过来，蹭到攸关脚边，依恋似的蹭他的鞋子。它长得丑，可是智商在线，了解这时候讨好谁对自己最有利。

攸关把它抱起来，问它：「是你惹我们纵哥生气了？」

整件事情因荣一金而起，要不是他犯贱去逗狗，也不会差点被「咬」，他举手积极地把责任揽过去，「我的问题，跟余纵不要紧。」

攸关捏着狗耳朵教育：「跟你也不要紧，肯定是它的错。」

说完抱着狗，拉着沉默的男人去了隔壁新弄出来的实验室。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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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关捏着狗爪子把玩，绕着余纵走了一圈，又一圈，站定后他忽然踮起脚，直直转头看向余纵的目光。

「我刚刚出来的时候，你距离狗子有足足两米，在这之前，我没有听见你动手的声音。」攸关顿了顿，「纵纵啊，你是怎的办到的。」

余纵不语，适才那一下连他自己都感到意外。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意外之后的第一反应是，怕攸关了解了会害怕自己。

攸关认真盯着男人沉默的脸，想起自己之前的某些猜测，惊讶道：「你能控制丧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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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余纵否认，「没到那样东西地步。」

「那就是能控制丧尸犬。」攸关说。

「我能出击它的意识世界。」大概是因为基因差异太大，他无法控制和入侵，但能直接粉碎，「暂不能确定适才是否是意外。」

攸关听得津津有味，没有半点畏惧。

余纵紧张地盯着青年，目光不敢与他相接，怕发现嫌弃厌恶的眼神。

旁人的恶意他可以不放在心上，攸关的不行。要是攸关憎恶他，远离他，他就用最坚硬的锁链把人绑起来，让他永远只能跟着自己，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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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想法一旦出现就很难控制，像条能无尽延伸的藤蔓，将他的心脏紧紧包裹住，让他有种莫名的安心。

只有这样，攸关才不会转身离去他。

故事还在继续

余纵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及时打住，声音里是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怯懦：「你不怕我？」

「怎么会要怕你。」大哥你是主角啊，就是厉害到捅破天也是合理的！

攸关一只手放在余纵肩上轻拍，「你厉害，跟着你混的我就会更安全，是好事啊。倒是你，会不会嫌弃我太没用？」

「当然不会。」余纵的拳头握得很紧，骨头间发出咯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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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关默默看了眼他青筋暴起的手背，有种要被一拳打死的错觉。

「更何况……」余纵忽然转过身朝外走，到门口时丢下一句「你对我来说很重要」，人就没了。

是真的没了。

攸关扑到门口，考虑到余纵身影消失的方向刚好是厕所，他骤然就懂了。

人有三急，主角也不能免俗。

经过一上午的勘察，初步确定了需要炸毁城南大桥的炸|药总数，以及敌人渡江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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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所有人到位，大家围坐成一名圈交换意见。

郑招娣：「昨晚我让人清点过降临者贿|赂的郑云的武器，重型机|枪300把，单兵导弹20枚，手|雷和地|雷各有200个……」

b市作为曾经的一线城市，城市面积非常广，而且各种配置齐全，郊区还有各种规模不等的工厂。长此以往的在这个地方生活的好处很多，但前提是他们必须修建城墙，并将城南大江利用起来，让它成为他们武器。

听着她口头罗列出的数据，众人惊得嘴巴都合不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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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临者的经济来源到底是什么？仅仅只是送人出手就这么大方！」韩晨曦惊讶到面部扭曲，「他们的根据地会不会刚好有个兵工厂？对了，还有之前的林霄，他们有能力做出机械意识和心脏，是不是说明他们不只是有金钱，有资源，还有高于基地的科技？」

「科技方面未必。」韩晨曦指着刘义道，「刘义不是帮猎鹰基地去星曜接过机器人的能量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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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义拍着大腿说：「是啊，这么说来，星曜的科技应该和降临者差不多厉害。」

周遭的嗓音退去，攸关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发现了华点。

「250，我的任务奖励发放明明是在遇到失败品机器人之后，为啥给我的科学知识里不包含机器人和能源核心项目？」

【抱歉，这些内容与剧情相关，直接发放等于剧透，是违规行为。】

「……」攸关呆滞，「四舍五入，你这是在间接告诉我机器人项目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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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系统很刚的样子。

攸关：「……」

是啊，了解了又有啥用，什么也改变不了。

「柚子。」王秋天怼了怼攸关的胳膊，「你觉着是星曜先有的机器人，还是降临者先有的机械大脑？」

「我觉得降临者的科技更超前。」攸关回过神来，「他们不但能提取人的记忆，还能将人的记忆以机械的形式重新植入到活人的大脑中，这项总技术当比普通机器人厉害吧。」

荣一婷赞同道：「我也这么认为，提取记忆的技术在我的所知道的领域中根本不存在，星曜若是有这么厉害，那还打啥丧尸，直接将对丧尸的仇恨复制很多份，植入机器人的控制中枢中，直接让机器人去打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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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机器人的造价很大吧。」李鑫良道。

一旁的安奇摇了摇头：「那也没有失去一个精心培养的士兵大。」

人类数量锐减，出生率远远低于死亡率，有很多人为了不让孩子受苦，甚至选择不去生育。兵团中的每个人都很重要，他们的存在不仅仅只是保护基地不受侵袭，他们还在不断为人类搜寻活下去的必需物资。

没有那些物资，基地里将没有水电气，没有能抵御丧尸的武器。

就算整个基地装满了食物和饮用水，里面的人迟早也会成为丧尸口中的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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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一婷撑着下巴望向安奇：「对了安奇，下午的时候我构想了下你的机械腿，开完会能让我先看看你的腿吗？」

安奇猛地抬头，嘴角扬起似乎想笑，又由于太过兴奋无法控制表情：「能，我，当然可以的。」

即便安奇嘴上不说，可是李鑫良曾看见他半夜坐起来，抱着那条断腿黯然伤神。

幸福来得太突然，他语无伦次，掌心贴着裤缝蹭了蹭几下，眼眶慢慢红了。李鑫良揽着他的肩膀，真心为好兄弟高兴。

对安奇来说，能跑能跳是一件看上去普通，却很奢侈的事。

机械腿的设计并不简单，不能凭空想象，还非得结合他们眼下的材料。会后，攸关给荣一婷打下手帮安奇量了腿围，需要的机械腿长度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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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一婷拿着笔在安奇的腿上画了一个范围：「卡扣在这样东西位置可以吗？」

「能的。」安奇脸色通红，他还是第一次被女生这么温柔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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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荣一婷点点头，「机械腿和其他假肢没有区别，开始装上的时候走路很疼，随着肌体对假肢的适应，疼痛症状慢慢减缓。若是顺利的话，在一段时间后你就能像以前一样正常活动。」

攸关帮忙收起记录腿围的绳子，好奇道：「机械腿是自带动能，还是？」

「最好是自带动能，你还记起之前从林霄脑子里取出来的荧光柱吗？下午你写代码的时候，我用力摇晃了下它，发现里面闪过电流。随后就让唐八帮我去流浪者那里找来了一根电笔。很奇怪，荧光液体中有电流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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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液体是能量供应？」

「当是，可是这种物质闻所未闻，不了解降临者是靠什么方式搞出来的。」荣一婷又兴奋又苦恼，科学无止境这句话果然没错。

「用显微镜看过吗？」

「啥也看不出来，显微镜下它们就像纯水一样，没有任何杂质。」荣一婷说，「我在想，若是能让它像连接林霄的神经一样，和安奇的腿部神经相连，再加上动能装置，这将不是一条普通的腿。」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攸关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是飞毛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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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的那种。

荣一婷：「……」

安奇听得热血沸腾，迫不及待的希望机械腿早点做好，对他来说，能变得更强理所当然更好。这些日子罗俊明和其他人总是有意无意在战斗中保护他，他不喜欢这种状态。

接下来整整两天，攸关继续写代码，荣一婷开始制作机械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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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分别坐在实验室的两边，各不打扰。

这天正午，去城西液化气厂勘察的几名变异者回来了。其中唯一的普通人类贺欢欢身负重伤，胳膊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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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八唐九忙跑去找来医药箱给她包扎。

撕下被血黏连的衣服，看到伤口的人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贺欢欢从右肩上到臂弯位置，被削掉了很大一块肉。

闻到血腥味的丧尸奶狗疯了似的挣扎，不断用爪子拍打缠绕在嘴上的绷带，被余纵呵斥了一声后，畏惧强|权的它不甘心地呜呜几声。

盯着贺欢欢咬紧的腮帮子，攸关让罗俊明按住她的肩膀，自己则帮忙按住她的胳膊。酒精沿着伤口浇下去，攸关明显感觉到掌心下的胳膊凶狠地颤了一下。

「到底怎的回事？」攸关问。

「跟流浪者起了冲突。」贺欢欢的声音抖了一下，她闭着目光，仰起头努力平复几秒，「我们抵达液化气厂后，罗队和余纵去外面视察，我和李鑫良他们去仓库搬液化气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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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实在疼得难受，荣一金代她说：「贺欢欢走在最后，被骤然冒出来的流浪者拦住。等我们返回去找她的时候，那好几个流浪者早已跑了。老子把他们抓回来后狠狠打了一顿，他们还不服气，说我们抢他们的东西。」

「可是郑招娣是了解我们需要那些的。」攸关不解，郑招娣做事还算稳妥，肯定会提前吩咐下面的人。唯一的可能是，有人在暗中挑拨。

谁在挑拨，又为啥挑拨，已经关系到了双方暂时和平的关系。

攸关觉着降临者送小纸条的事不能再瞒着，就算会打草惊蛇也非得说出来。

「上前天我收到一张纸条。」他把揉皱了的纸条拿出来，放到余纵手里。

上面的内容俨然将攸关当成一件可以被随意处置的物品，余纵强忍着撕碎纸条的冲动，递到其他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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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纵：「我以为……」

攸关抢话道：「你以为我会继续瞒着你，这两天你脸庞上写满了‘不开心’，我猜肯定是刘义那小子没瞒住。」

刘义躺枪大喊冤枉：「不是我。」

m002不说话，反正也不是他，是余纵自己从他脑子里窃取的。

周叔赶忙举起盲杖：「我是个瞎子，没看过纸条上的内容，拿啥去打小报告。」

「不重要了。」攸关说，「重要的是写纸条的人到底是谁，会不会和挑拨流浪者攻击你们的人是同一名人，你们真相信他是降临者吗。降临者人菜全靠装备，单独出现的可能性极低。更何况流浪者聚集地中有郑招娣在，有陌生人潜入她不可能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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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可能是，降临者收买了流浪者，并且很可能是比收买小敏的时间更早。要么，对方将自己伪装成降临者，在故意误导我们。」

放钉子要趁早，如果真的有另一名内奸存在，恐怕连小敏都不知道。

只有互相不了解对方的内奸身份，才能真正的坐到保密。

「降临者是脑残吗，这么……」荣一金看完纸条，实在找不出言语来形容，即便他平时喜欢调侃攸关，可真当他被人贬低，心里又开始不得劲儿。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们不是脑残。」余纵撕了纸条，「是快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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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一金由衷道：「霸气。」

攸关想捧场跟着哄一哄生闷气的男人，结果余纵根本不搭理他，径直越过众人进了室内，很快就拿了枪步出来，同时走同时往衣服里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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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俊明架住他：「哪儿？」

余纵：「聚集地，把人先找出来。」

不管人是谁安插的，都得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攸关拉住罗俊明，轻摇了摇头，站到余纵身边，「我跟你去。」

余纵昂着下巴，快拿鼻孔看人了，隔了几秒才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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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关真想锤爆他的狗头。

算了算了，主角的脾气臭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反正哄人也不费力，就浪费一点口水而已。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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