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联合研发〗

胜利之钢蚁雄心 · 佚名

「嗨，亲爱的刘」，见两个老狐狸不上当，冯·法肯豪森只好赤膊上阵了，「你看二百万金马克，如何」。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噗哧」，两口茶水几乎同时喷出来，哪怕孔部长见的钱再多，还是没比庞太师强多少，都被冯·法肯豪森的大手笔给吓住了。

二百万金马克，多吗，也就是三百多万银元，不过犹如买一个德械师的装备，也就这么多而已，听法肯豪森的口气，若是刘郧不满意，还可以再加点钱，难怪德国人要请他们两个帮忙。

两个老男人的崇拜眼光，让刘郧有些不自在，连忙转移话题，「将军阁下，我的设计仅仅是一种构思，你认为这点粗浅的构思，就值二百万金马克，你难道不怕买了一堆废纸回去」。

冯·法肯豪森眨着的蓝眼睛，盯着刘郧博士无所谓的态度，也慢慢的不自信起来，为了掩饰心中的急躁，只好不住的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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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火候也差不多了，刘郧心中决定开门见山，「将军阁下，仅仅一名创意着实不值金钱，可是换成实物的话，二百万马克，我又觉得我很吃亏，因此我们不妨换个思维方式」。

冯·法肯豪森眨着蓝眼睛，也开始思考有没有好的办法。

「不如，这样」，刘郧仿佛突来灵感。

庞太师与孔财神都暗暗好笑，这么低劣演技，也就只能骗骗老外，便给某人使了一个眼色，看没，老叔可是仁义人，可没来砸你的台，刘郧苦笑之余，只好暗暗拱手，聊表谢意。

「怎么样」，冯·法肯豪森实在没啥耐心了。

「我们可以联合研发」，刘郧图穷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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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孔俩人不由一动，对啊，德国的武器是很好，光靠买的话，总是受制于人，若是能在华夏设厂，将对华夏整体实力的提升，有极大的帮助，在暗暗佩服刘郧的同一时间，自发的想帮他做成这笔买卖。

「联合，开发」，德国将军不由一怔，一副见了亡灵似的神色，心中憋了一句话，半响没说出来，连步枪都造不好的国家，还想开发坦克和突击炮，你确定，你不是跟我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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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联合研发，联合建厂」，刘郧点了点头，很认真的说，「德国国土狭小，战略纵深不足，更何况对手强悍，因此贵国的武器系统，非得满足强大与实用的同一时间，还能兼顾战时经济」。

「强大、实用、战时经济」，法肯豪森有些不确定。

「对，只有用强大的武器，才能战胜德国未来的敌人」，这点大家都能理解，刘郧也没有详加解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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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用，就是简单和恰用，以法国的Fcm-2c重型坦克为例，该坦克于1921年定型，重七十吨，一门75mm火炮，四挺7.92mm机枪，操作人员12人，时速8-12公里，正面装甲45mm，最薄处13mm，一共生产了10辆，现在依然是凡尔登551坦克团的主力」。

刘郧有些好笑的说，「在20年前，它或许真的很强大，现在根本就是个活靶子，名副其实的铁棺材，不要说88mm高射炮，105mm野炮，75mm加农炮，就是47mm的战防炮，也能一炮毙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德军向来以该型坦克为假想敌，尽管死了不少的间谍，却无任何收获，不料无心插柳竟成荫，在刘郧这个地方，得到了极其详细的数据，对德国今后的坦克研制来说，无疑少走了很多的弯路。

大家发现刘郧款款而谈，骤然有一种崇拜的感觉，Fcm-2c重型坦克，可是法国的镇国之宝，向来难见庐山真面目，没不由得想到在刘郧的眼中，就是一堆垃圾，对法肯豪森来说，更是一次意外收获。

对于刘郧的能力，法肯豪森再无任何怀疑，对于是否在华夏联合建厂，仍有很大的疑虑，首先就是加工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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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不单是金钱的问题」，刘郧很慎重的说，「而是制造武器的必要耗费，与综合性能的性价比，再优秀的坦克，也干不过十辆性能略次的坦克，因此在数量与质量之间，寻找一个平衡点」。

随之，刘郧的话音一转，「战争涌出后，军队对武器的需求，会呈几何数级增长，依靠正规兵工厂，绝对难以满足前线的需要」。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仅如此，敌人还会通过种种手段，对兵工厂进行破坏，因此兵工生产会每况愈下，导致简易式兵工厂，或家庭式作坊应运而生，到那时，对太过精密的武器来说，简直就是一个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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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时经济」，对庞太师来说，可能太高深了，但是对孔财神来说，还真不是啥陌生的玩意，对于华夏今后的战时生产，也有很强的借鉴意义，在不经意间，对刘郧的好感再增几分。

冯·法肯豪森是一个老兵，对于战争有很深的认识，刘郧所说的，也正是一战时，德国军工生产的真实情况，于是自动脑补，「简易式兵工厂，或家庭式作坊」，不正是华夏的现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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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而言之，若是连华夏都能生产，当欧洲大战再度爆发时，以德国的社会基础和民众素养，只要稍作作培训，即或是家庭式作坊，也确实大有作为，不比华夏目前最好的兵工厂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对于刘博士的提议，法肯豪森决定理性思考，联合研发与否，不是原则问题，元首是种族主义者，该怎的联合呢。

刘郧一句不经意的话，将所有人雷得里焦外嫩，「你们的元首，不是已经同意，与斯拉夫人一起，研制新的坦克与飞机么」。

「斯拉夫人，不就是苏联么，元首不是最讨厌犹太人与苏联人么，怎的会——」，法肯豪森突然发现自己的脑袋不够用。

庞孔俩人倒是一点就通，当利益合适时，敌人也会变成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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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意志民族，是最伟大的民族，已有很长时间，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来自凡尔赛的限制都该打破，德国即将再次崛起」。

发现口沫横飞，用力挥舞肢体的刘郧，法肯豪森仿佛看见了一名小元首，「难道他是元首的私生子，我的上帝啊，我的元首啊，一定是错觉，一定是自己昨晚没睡好，出现幻觉了」。

法肯豪森情不自禁的快速分析，不料越分析越畏惧，希特勒生于1889年，比刘郧大22岁，还曾在华侨的家中待过，对于华夏人，有一种莫名的好感，生个华夏私生子，也不是啥好稀奇的事。

由于某人的自我催眠，越看刘博士，越觉着像某个人，便换个角度思考，一名超时代的坦克设计，是多么伟大的构思和设计，怎么会要偏偏送给德国，甚至连钱都不要，难道他疯了。

「不可能，只有是小元首才说得通」，法肯豪森如是不由得想到，自己兴许发现了一个秘密，一名自己不该知道的秘密，又或许，联合华夏搞研究，也是元首的意思，对，肯定是这样。

「斯拉夫人，是德国的敌人，与他们合作是一种自杀的行为，只有华夏才是德国的朋友，能与德国形成互补的战略合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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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法肯豪森就开始鼓掌了，马屁如潮的叫好，庞太师与孔部长才发现，这个德国人很异常，对刘郧就仿佛仆人见到主子一样，揉揉眼睛，没眼花，难道这厮早已疯了，两人相觑无语。

刘郧也有些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低声询问法肯豪森，「将军阁下，你对我的意见，有什么看法么」。

德国将军一本正经的说，「格外棒，你看在哪选址合适」。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有这么快，刘郧连点思想准备都没有，顿时就傻了。

「哼哼」，孔财神的演出时间到了，「我看南京就很好，金陵兵工厂就位于中华门附近，蒋公正准备与贵国的兵工界，进行深层次合作，只要贵国技术力量与机器一到位，将会再次扩大规模，预计会再征地200多亩，生产啥都有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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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肯豪森斜着目光，瞟了财神一眼，示意他不说话。

「嗯，那个」，刘郧有的些局促的说，「那样东西东西需要保密」。

「保密」，庞太师终于逮着机会了，「在西康省是最合适可，地处青藏高原，百姓都是文盲，就是将机密讲给他们听，估计也听不明白，若论保密，那里就再保密可了，就建在那儿吧」。

西康，神秘的青藏高原，法肯豪森倒是颇有兴趣。

印度，法肯豪森顿时想起了英国，很遗憾的轻摇了摇头。

你妹，敢跟老夫抢生意，孔财神顿时不干了，西康省还没正式挂牌，还在行政院排队等表决，以后也不需要老夫拨款了，瞪了太师一眼，干咳了两声，才笑着说，「将军阁下，在西康建厂是很保密，可是，那里实在是太落后了，交通也不便，距离印度也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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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部长及时的提出了新建议，「至于保密的话，武汉也不错，既有汉阳兵工厂的基础，又有长江水运之便，又深入内陆，让军队在四边一围，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庞太师眼珠子一转，没理睬孔部长的威胁，「将军阁下，西康是不合适，嗯，川西县没问题，关键它是博士的家乡」。

故事还在继续

川西，小元首的家乡，法肯豪森似乎有些意动。

庞太师即刻抽出华夏地图，嗯，本来是用于游说行政院，推进西康建省的进程，现在倒是歪打正着，在图上指出川西县的位置，距离印度的确很远，与四川城都只有200多公里，深入内陆又无铁路，只有少许的公路与水路，除了没有工业基础，保密性确实很好。

不发达又深入内陆，着实适合搞研究，交通不便，运不进大型设备，就无法规模化生产，只能作预研究性生产，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南京政府又不傻，他们真的会同意，法肯豪森倒有些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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