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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走了之后，餐馆里的气氛稍有一点僵，别桌的客人都不怎的说话了，盯着白尧的眼神有一层说不清的意思。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白尧把怀里窝着的牧沐儿略微放回到脚下，揉揉他的脑袋，小声说：「没事，先去厨房，我一会儿去找你。」
等白尧安抚好外面客人的情绪，重新回到厨房，牧沐儿早已变回人形了，裹着一条白尧用来擦手的大毛巾，蜷在小沙发上发呆。
看他没反应，白尧推了一下他的小屁股，牧沐儿这才一步一回头地进了厨房。
他看见白尧进来也没有动窝，只是愣愣地看着他，情绪显然有些低落。
白尧站在门外想了会儿怎么哄哄，可还有客人下的单要完成，就没走过去。他时不时看一眼牧沐儿，最后趁着空闲，给他做了一名巧克力可丽饼。
鸡蛋加了牛奶、糖和面粉之后在平底锅里铺上薄薄的一层，生巧放在另一个小锅里面融化，很快厨房里就弥漫出甜香浓郁的巧克力味，像个甜点铺子。
白尧边做着可丽饼，边偷瞄缩在墙角的牧沐儿。
男孩儿一直低头盯着地板，也不知道看啥看得那么专注，只有在闻到香味之后微微抬起一点脑袋，好奇地往灶台这边张望，眼神里面有一点乖巧的期待。
可丽饼煎好之后盛在小盘子里，白尧在上面淋上厚厚的巧克力，又插了一个小叉子之后端给牧沐儿，「尝尝好不好吃，随便做的。」
牧沐儿像往常一样说了「承蒙尧尧」，可却也没见得有多开心，只是吃了一口后目光里面亮了一点而已。
他也不说话，就坐在小沙发上，小口小口吃着自己的可丽饼，吃完了之后就把盘子放在同时，重新蜷成一小团缩好。
牧沐儿向来很沉寂，就连窗外的贝壳风铃被风吹动后发出的悦耳声音都没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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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时都会抬头看看的，由于只要是贝壳，他就觉着是能吃的好东西。
直到餐馆打烊之后，白尧都把厨房收拾完了他才说了这一晚上的第二句话。
「尧尧。」牧沐儿等着白尧回头看自己，渐渐地地问，「废物，是啥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牧沐儿听不懂这样东西词，可是也能从那样东西人的语气中听出这不是什么好话。他想了很久这是啥意思，想了一整个晚上，头都有点晕了，可他想不明白。
其实从那人说了这句话，白尧就有种感觉牧沐儿会记下。他在男孩面前蹲下，让自己的视线和牧沐儿在同一水平线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不记仇，不懂得憎恨，可这不代表他不会难过。
牧沐儿向来盯着他看，适才仰着头，现在看他蹲下来了，也就随着他的动作低头，乖巧地静静等着白尧给自己解释。
他目光里很清澈干净，很像小孩子的眼睛，透亮得似乎能映出白尧的倒影，一丝杂质都没有。
要是能，白尧希望牧沐儿永远都不会接触这样的词，他太想把这个男孩保护起来了，让他住在一个柔软的小泡泡里面，外界不管是尖刺还是藤蔓都伤害不了他。
谈不上是什么霸占，只是单纯而又带着一星半点儿自私的保护欲。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就像养了一只弱不禁风的小博美，明明了解它需要出去散步，可还是希望能把它向来留在家里，保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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