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出殡前夕〗

将军，抽根烟 · 烟雨红衣笔名被使用

那天入夜后甲鱼的母亲哭晕了过去，好在左右隔壁邻居都赶来。按照当地的习俗，骨灰需要摆在家中三天，然后再出殡入土。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甲鱼母亲即便才刚五十出头，却已两鬓花白，估计一直以来日子过得都很拮据。家中来了一些人，人不多，大多都是村里人，亲戚很少。

小喇叭、小鼓，敲得人提不起一点精神。我蹲在大门前的小池塘边，一个劲的抽烟，身下落了一地的烟头，脑中却一片空白，不管想什么都是毫无头绪。

「晚上甲鱼就要出殡了，你准备去哪里？」弹头也蹲到我旁边。

我回望一眼，鼓劲明和飞镖两人很是勤快，帮着做这样东西做那样东西，心里升起丝丝欣慰。随口回答道：「应该回京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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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也不确定，荀昌义一直没有联系我。只是在前一天早上，周秘书给我打了个电话，问了问我身体的状况。

「两个哥哥，喝茶。」三凤端来两杯茶水，两眼通红，肿肿的，跟我们一样这几天都没怎么睡。

我和弹头忙是接过茶杯，三凤点点头，嘴里小声的说了好几个字，没听清楚，随后就没再说话转身走开。

李家村地处偏僻，进村时就能看出，根本没有一条像样的路。就这样恶性循环，十里八村的，数这边最穷。

甲鱼的父亲，听说以前是个赌鬼，欠了一屁股的债，后来生了场病，肠道炎症之类。病倒不是啥大病，可是他那时人缘太差，根本没人愿意借金钱给他家。后来熬了两年，病入膏肓，死了。

甲鱼在家排行老二，原本有个哥哥，十几岁时在外边瞎混被人打死。甲鱼，本名叫李二鱼，小血毕业后也是瞎混几年，哥哥死后他就去当了兵。最小的是三凤，今年16岁，在德县县一中上高一年级，听村里人都夸赞她成绩优异，将来一定是个名牌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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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债子还！天经地义！」吵杂的人群中，一个声音突兀的高亢。

家门外土垛走上来一大帮人，有邋里邋遢的汉子，还有花里胡哨的小青年。弹头杵了下我，我们站了起来身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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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不打算今天过来。」领头的一名中年男子，头上稀稀拉拉几根毛，四下瞧瞧，继续大声顺道：「晦气！了解吧？可是我听说二鱼死了？」秃头冷笑一声，「我早就知道他不是那块料，就靠莽？现在的社会，要靠脑子！」秃头说着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嘲讽的看看旁人。

两个小青年和甲鱼母亲拉拉扯扯，似乎要抢她的东西。甲鱼母亲怀里揣着什么，双臂收的紧紧，拼命的哭喝道：「你们不能抢，这是我的儿子的命呐！」

三凤护着母亲，跪倒在一旁跟着大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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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儿子的命？那我兄弟的命呢？这么多人跟着不要吃饭？」秃头面目可憎的喝道：「给我抢！」

「住手！」我见那几人想要用强，赶忙一声喝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秃头发现我，微微一愣：「哎呦，二鱼部队的兄弟在呢？」

我懒得与他废话，刚才也大致听得明白，开口问道：「啥情况跟我说，若是是因为金钱，我来还！」

秃头笑笑：「你倒是够义气，行，我就跟你说，二鱼他爹欠我们洪哥十四万块钱，早已五年了，可我们洪哥大人大量，利息就算了，十四万本金，一分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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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听他们乱说，那都是孩子他爹一时糊涂被他们在场子里骗掉的……」甲鱼母亲抢过话来，在一旁哭泣道。

「三凤她妈，你不要说话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让他们处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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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妇女连忙上去劝阻甲鱼母亲，都很怕秃头的样子。

我问道：「赌金钱输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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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秃头点点头，「但借给他时也是白花花的票子，是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想了想，真不行回头跟周秘书借一点，再不济大不了找荀昌义，言道：「14万是吧，我一分不会少，三天后给你。」

「三天？」秃头一脸震惊，冷含笑道：「你当我第一天跑江湖？三天以后再来一个三天，随后再跟我扯谎说下一周？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我咬牙道：「那就明天，如何？」

秃头悠哉的给自己点上一根烟，不可一世的模样吐出一口烟雾，指着甲鱼母亲，对我狠言道：「老子知道她怀里揣了20多万，你特么居然跟我说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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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头挡到甲鱼母亲跟前，三两下把那好几个小青年推搡开。

我在想他是怎么知道她那里就有20万的抚恤金，难不成还有熟悉的相邻左右给他通风报信？

秃头见我不说话，又道：「要么你现在给我金钱，要么……哼！」秃头冷哼一声，挥挥手示意手下人继续上前抢金钱。

秃头见势，仗着人多却是不能忍，一声吼道：「掏家伙！给老子打！」

我见他喊出口，猛地抬起手，顺带他嘴里的香烟，一把把他摁倒在地。手心传来烟头的灼烧感，秃头也被火星烫的哇哇直叫，惨叫道：「愣着干嘛？给老子打！」

秃头身后方那一群人所有从腰间掏出钢管之类，差不多三十多人。这边在场的毕竟都是普通人家，见了这番架势都是吓得惊呼着四处跑开。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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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头护住甲鱼母女，鼓劲明、飞镖冲上去，随后一群人扭打在一起。

锅碗瓢盆被打碎不少，这帮人毕竟都是小混混，不懂格斗不说，几个肥胖的也就那架势能唬唬人，根本挨不住我们一拳一脚。三下五除二，几分钟的时间，三十多个小混混全部躺倒在地，各种痛苦的哀嚎着。

秃头躺在脚下，鼻梁上烫了一个醒目的伤口，想要伸手去摸，又疼的龇牙咧嘴。从脚下慌忙爬起，摸出一把匕首在我面前晃了晃，装狠道：「看老子不捅死你！」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呜啦～呜啦～」

「警察来了！警察来了！」在场的人中纷纷惊喜的喝道，好像真的是救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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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头一伙人听到警报声也是有些慌张，我趁着秃头分神瞬间，一把扭了他的手腕，夺过他手里的的匕首。

秃头哎呦一声，摸着手腕站的远远，生怕我用刀捅他一般。

「呜啦～」两辆警车直接开到甲鱼家坡下，下来好几个警察下了车纷纷掏出警棍，大喝道：「都住手啊！有人报警说这个地方聚众斗殴！」

秃头装出一副怂样，指着我向警察大喝道：「警察同志！当兵的打人！他有刀！他有刀！」

几名警察发现我手里攥着匕首，也是有些紧张，纷纷喝斥我扔掉武器。

秃头回身神气的走到我旁边，低沉道：「你们很能打是吧？等你们走了，看老子不弄死她们！」说着恶凶狠地的瞟一眼甲鱼母女，转过身就要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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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头转头看向甲鱼的灵位，又看一眼她们母女相拥而泣。如果甲鱼你还在，你会怎的做？心一横，朝着秃头背影厉喝一声：「喂！」

秃头扭头转头看向我，我双手托起他的匕首，「嘣」一声清脆，匕首被折成两段，当即迈开步伐朝着秃头疯狂的冲去。

故事还在继续

「住手！」警察大喊道。

「将军！」弹头跟着喊道。

秃头惊恐的看向我，我双腿加重力道，助跑后狠狠一脚踢出，踹在秃头胸口，秃头倒飞出十多米远，直接摔下土垛，「嘭」的砸在警车前盖，车前玻璃被震的粉碎。

秃头躺在引擎盖上不停的抽搐，「哇哇」的口中吐出鲜血。这是我来到这样东西世界，第一次毫无保留的使出所有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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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小混混都被吓得脸色惨白，围观的左右邻居无不骇然，好几个警察也是跟着愣神在那。

瞥一眼秃头，脚下并没有停歇，「啊！」高喝一声后，我腾空而起跃下高垛，双腿半弯，两膝重重的又是落在秃头心口，「咔擦」能感觉到他胸骨全部断裂。

「嘭！哧——」一声巨响，引擎盖上凹下一个大坑，秃头整个人深陷其中，一名前轮车胎当即爆裂，不停的冒着气，警车顺势往一角倾倒。

我见秃头尚有一丝微弱气机，五指成爪扣住他的下骸骨，盯着他的目光，道：「那你知不了解，我会先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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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太监！不要乱猜！只是不小心又开了一本《不带脑子的三国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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