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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乡下的农村里,通常都会盛传一些小道消息,或家长里短或瓜田李下的各种绯闻、丑闻。反正现在青壮年男人大都已经出去赚钱打工了,家里剩下的除了老人孩子,最多的就要数因为各种原因留下的中年妇女们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中年妇女又叫欧巴桑,这些人早已无所谓羞涩或拉不开脸面。她们只要聚集在一起,那么不久就会各自说一些自己道听途说的关于各个村里人的小道消息以逗得别人追问或大笑。反正大热天的,就像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嘛!
而现在,她们的话题早已落在了由于高考落榜从镇上赶了回来早已在家里待了快一周的唐潇洒的身上。
「你们晓得唐国贤家里那样东西叫唐潇洒的小年轻吧?」
在村里唯一的一家茶馆里,一名矮矮胖胖的中年欧巴桑用一种地下党接头的神情语气询问着旁边的除此之外几个闲的没事干的欧巴桑。
农村人老一辈的谁不认识谁啊?时间倒流回去 年的话,大家为了看一场电影,宁愿举着煤油火把跨越好几个村走上十里路。也正是这种事使得早些年的人基本都有很广的社交面,根本不像现在的年轻人,一放假就是抱着电视看,全村的人都不认识几个,最多就是觉着眼熟。
故而,矮胖女人一问,立刻就有除此之外一名欧巴桑接话:「废话,不就是那个矮矮瘦瘦听说读书死不中用的年轻人么?怎的啦?」
好吧,农村人评价一个还在读书的年轻人究竟有没有发展潜力,主要就是看他的成绩好不好,除此之外有没有孝心也是一大指标。而潇洒哥从小到大就没得过什么奖状和荣誉,这也是这帮妇人们瞧不起的原因。
「你们是不知道啊,我不是住他家山后吗?」矮胖女人摇摇头用一种很沉重的语气说道:「以前还好好的,可是最近几天我每天早上刚刚起来,都能听见一名死鬼跑到我家山上「啊啊偶偶」的大喊大叫,声音那个尖利那个响亮简直就别提了,第一天清晨还差点把我吓得掉进了茅坑。」
正如所料,此语一出立即引起一阵追问:「啊?哈哈,那是谁在乱吼啊?」
「大惊小怪嘛!」其他人也都立刻笑了起来,一下子就走了好好几个。
「哪个王八蛋再叫老娘张大炮,老娘就和你拼命~」矮胖妇女大叫道。她显然不会喜欢「张大炮」这样东西外号,因为在村里只有那些惹不起的泼妇才会被起一个「大炮」的绰号。这可是典型的人身攻击」啊!
那个矮胖妇女显然有点人来疯的姓子,一看人更多了马上也更来劲儿,接着大声道:「都别吵听我说。」周围的人「哦」了一声很快沉寂,便她才接着道:「我一连听了三天,天天都是清晨6点钟左右,喊的嗓音也是一模一样的啊啊哦哦,有时还像打雷似得「嗡嗡」的喊,喊得我心里都发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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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啥啊,急啥啊?」张大炮很不爽的撇了撇嘴,这一刻她终于有一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了,于是很得意的哼了声才继续言道:「我适才爬上山,你们也晓得太阳还没出来吹着风有点凉,我准备歇凉快一些再去找那个人,可是——」说到这里,映入眼帘的张大炮的脸庞上浮现出了一种震惊和后怕的神色,她吞了口唾沫:「可是你们绝对想不到,我抬眼就看见一名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四角裤还光着脚丫子的朝气人此时正绕着山上那块有5亩多地的「太阳土」的边沿此时正跑圈,而且同时跑得飞快嘴里同时还在发出「哼哼哈哈」的嗓音……」
「好了,快点继续说啊,你那拿着刀究竟干嘛去了?」大家都没和她较真儿,毕竟一名泼妇要真的惹毛了那可是会惹流言蜚语的,谁也不想成为别人的笑话的主角。便只好催促「张大炮」快点接着讲。
「哈哈,不愧是张大炮啊~也只有你做得出了。」中老年男人们也是纷纷出口表示自己的佩服之情。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他究竟是不是真的疯了?」周遭一群人都发出同样的询问。这简直就像是在看电影啊,更何况还是武侠电影。
「王老头别瞧不起人哈!」张大炮急了,她好不容易这么出风头,哪能让一名糟老头子破坏了,只听她急着言道:「跑步谁不了解?关键是那样东西朝气人跑完了步也没搭理我,就站在土坡边的一棵大柏树下面,哎呀你们不了解,他就对着那棵柏树「哼哈啊啊」的拳打脚踢,那样东西场面骇人啊,柏树的树皮都被打瘪了,不住的摇晃。那个年轻人犹如疯了一样……」说着话的同一时间,她矮胖的身子都在发抖,犹如真的被吓着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会就是那样东西唐什么在捣鬼吧?」
一大群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都有些不了解该怎么办才好。由于张大炮说的理由确实很有道理,谁也不愿意和疯子计较。哪怕再怎么是泼妇都怕疯子。
「我哪里知道啊?我掉头就跑了。」张大炮委屈的承认了自己的胆怯:「不是说要是真的被疯子打了,只能活该倒霉吗?我可不想住院吃药。」
…………
又一个欧巴桑也跟着出主意:「那你怎的办的?就这么忍着?」
四周恢复了平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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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还是你厉害~」一名平时有些胆小的妇女崇拜的大声赞叹。
「切我还以怎么会呢,人家这是在锻炼身体嘛!」一名头发已经白的老头儿听得嗤笑一声,不屑道:「我在渝州我儿子那里住的时候,天天都可以发现很多朝气人在小区里、公园里披着毛巾跑步,人家管这样东西叫减肥。」
「开玩笑,老娘是能忍着的么?」矮胖妇女脸上带怒的吼道:「故而老娘这天早上,天刚朦朦亮就爬了起来,然后带着两把菜刀拿着电筒直接去山上等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家男人出去了,孩子还没放暑假就一个人在理所当然怕了。」一名旁听者很同情也很理解的附和。
周遭本来只有几个人的,可是随着好几个欧巴桑的大嗓门的吸引,马上又有几个闲的没事干的大叔大爷也跟着围上来了。这不是反正闲着嘛?
「难道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好了好了,等下问下李文俊不就好了?她自己的孙子有没有疯她肯定了解。」还是那样东西王老头出口打破了沉默:「李文俊现在天天都要来这个地方打8块(一种本地扑克玩法),等下就问问他。」
「好,那就一起去问问她,如果真疯了,我们就劝她送去治,千万别不小心伤人了。」一大群人纷纷点头赞同,随后也有人叹息「可怜的娃儿啊,这么年轻怎么就疯了呢?」之类的话。
在农村有个夸张的说法,在村头放个屁,全村都能闻到臭味。现在,当张大炮说出了唐潇洒疯了的消息后,仅仅只了一个小时,全村绝大多数人就了解了。
「唐潇洒疯了,你知道吗?」这句话顿时成为了当天全村最热门的语句,远远超过了「你吃饭了吗」或者「你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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