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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逸辰带着小丫头用了点盐刷牙。这个时代还没牙刷牙膏这一说法,富贵人家倒是有猪鬃,配着盐水或某些药材刷牙,穷人一般是用些盐水茶水漱口,或拿柳条泡水用于刷牙。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吃呀,你们盯着我干什么。」
李琴雪母女俩看着姜逸辰并没有动手。
「你们吃吧,我已经在家吃过了。」说着捡起一个肉包子递给眼巴巴盯着早餐的小丫头。
小丫头看了眼母亲,李琴雪踌躇了一下,颔首。
小丫头开心的接过肉包子,甜甜的言道:「谢谢哥哥。」然后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快吃吧,要不凉了。」
李琴雪不再推托,再推托那就是矫情了,拿起一名肉包子,细口细口吃了起来。
「咳咳……」小丫头吃得太快噎着了,姜逸辰拍了拍小丫头的后背,「慢点吃,不用急,还有。」
接着把豆腐脑递给她,小丫头接过豆腐脑吃了一口,然后露出甜甜满足的笑容,「娘,好甜,真好吃,你也吃。」
李琴雪心痛的摸了摸小丫头言道:「你吃吧,娘不吃。」
一刻钟后,小丫头挺着小肚子满足的揉了揉肚皮,打了一个长嗝。
引得几人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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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时梓婷也来了,今天的她穿着一身青色长裙,整个人显得青春活泼,仙气飘飘。姜逸辰对着小丫头言道:「童童,你先到院子里玩会儿,我和你娘亲还有姐姐说会话。」
小丫头乖巧的跑了出去。
「大嫂,和我说说你的事情吧,也许我能帮到你。」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时梓婷附和道:「对,我也能帮你。」
这么多年来的求救无门,从县衙到京兆府,她的告状无一不石沉大海,她也尝试过告御状,但她连皇上都没见到,就被抓走关到这天,要不是姜逸辰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再见女儿一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由得想到这,她不再踌躇,缓缓言道:「我和我丈夫原本是在京城开包子店的,就在红袖招旁边,那处位置极好,那些贵公子晚上宿在红袖招,早上总喜欢来我们店买两包子吃,所以生意向来以来都很火爆,生活过得还算富裕,如果没有两年前的那件事,我们生活将会很美满,都是那禽兽害的。」说到此时李琴雪的语气满是恨意。
姜逸辰这才细细细细打量起她,发现李琴雪所说不假,虽然现在的她很憔悴,形容枯槁,但还是依稀能看出当初确实是一名美人。
接着她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言道:「你们别看我现在这副模样,当初也是一个美人来的。」
只听李琴雪继续言道;「那混蛋叫孟思聪,是丞相之子,他每晚都会去红袖招玩,有一天他来我们店卖包子时,看见了我,顿时起了色心,他几次想轻薄我,都被我躲了过去,我丈夫此时也发现了,出来阻止,他见状只能作罢。我们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这个畜生第二天带着仆役过来,直接……」
说到这她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直接在我丈夫面前侵犯了我,我丈夫不堪受辱,拼死抵抗,回厨房捡起菜刀和他拼命,砍了他一刀,他恼羞成怒,我丈夫被他和他的仆役活活打死。」
四周恢复了平静。
说到此时她已是泪流满面,「我原本也想着就这么跟着我丈夫去了,但一不由得想到童童,还有丈夫的大仇未报,我知道自己还不能死,我要见到那畜生受到该有的惩罚,我才甘心,但事与愿违,一开始我去报案时,他们听到我的遭遇都对此深感同情,并表示一定要把凶手绳之于法,但当听到凶手是丞相之子时,全都变了脸色,给出的答复要不是还在抓捕,至于啥时候能抓到就不好说了;要不是就是证据不足,说我是想诬蔑丞相之子骗取金钱财。他们之后轮番审问我,要我将被侵犯的过程仔认真细,完全然全地描述出来,我一次又一次的忍受着屈辱,咬着牙将被侵犯的过程说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我精神崩溃,随后他们说我精神有问题,所说的话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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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她冷声嘲讽了句,「这就是百姓的父母官。后来我越闹越大,当时在一旁目睹整个过程的人也愿意帮我作证,眼看就要闹到皇上那了,骤然,一夜之间证人翻供,说我色诱他,目的就是想诬蔑丞相之子骗取金钱财,我被打了五十大板后就被抓起来关在了京郊那片小林子那边,这一关就是将近两年,期间我也逃跑过,外面那两个畜生将我抓了赶了回来说是要惩罚我,两人轮流侮辱了我,但我还是不屈服心中向来想着大仇未报,我还不能倒下,之后多次尝试逃跑,他们不堪其忧,然后就打断了我的腿,防止我逃跑。」
时梓婷听到这后,小脸气得通红,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这些畜生,都该死。」
姜逸辰脸色平静,轻声言道:「这件事我会还你一名公道,让那些畜生得到应有的惩罚。」只有熟悉姜逸辰的人,才了解此时的他才是最可怕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琴雪叹了口气,心灰意冷的言道:「我了解公子您身份不简单,但那可是丞相之子,公子不必再为我们做啥,您救了我们母女俩,让我们母女俩得以团聚,我们已是感恩戴德,那还敢让公子再为我们惹事上身,这么久了,我在里面早已想通了,这辈子我能再见童童一眼早已无憾,接下来我只希望陪着她快快乐乐的长大。」
姜逸辰知道李琴雪经过了这么多事的毒打,早已丧失对抗丞相之子的勇气,但身为当事人的她怎么能没了对抗的勇气呢,要不然还谈啥将那些畜生绳之于法。
姜逸辰给了她底气,「首先我能明确的告诉你,我爹是当朝太尉,即便只是从一品官员,权利没有丞相大,但也相差无几,这是我们对抗丞相之子的底气;还有就是我这个人嫉恶如仇,最看不惯这些人渣仗着自家的权势为所欲为,你不用担心牵连到我,这是我心甘情愿去做的。」
接着他顿了顿,「你想想那畜生如今还在逍遥法外,而你呢?家破人亡,丈夫被他打死,你也被打断了腿,童童这么小的时候,爹娘不在她身边,她可是自己一名人撑到现在的,她能活下来已是奇迹,真不敢想象这两年她是怎的熬过来的,过得怎样!更何况今后你们靠啥为生?只有将那畜生的罪名坐实,你才有可能得到赔偿。」
而后他大声的问:「你甘心让造成这一切的元凶还逍遥法外吗?愿意让他在外面继续作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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