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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汇报一次，十次汇报机会，说白了就是九个学员，每人大概三天时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第一名目标，方春雷盯上了秦方好，没办法，谁让他现在和秦方好走的最近。
一个宿舍，还请教日语，又共同学习英语，再好可的人选。
但又不能让其看出来，自己在观察他，故而必须要小心翼翼。
之前没有考核，看秦方好，没什么异样的感觉。现在说了考核，再看秦方好，处处神秘。
这次考核，让方春雷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这关乎他能否毕业。
缠着秦方好学习日语，格斗课二人对战，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机会，来增加对秦方好的了解。
三天时间过的不久，迎来了头一次汇报，心中很不安，不了解自己掌握到的信息，能不能通过考核。
「报告。」
「进来。」
再一次坐在林山月和赵宏面前，略带紧张。
「第一次汇报，开始。」林山月同样格外正式，赵宏在一旁，拿着笔开始记录。
这样的环境氛围，让他下意识的正色起来，汇报言道：「我第一个观察的人是秦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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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不错，同宿舍，交际多，不易被察觉。」林山月的话，算是一种肯定，心中多了自信。
「上海人，公子哥，家庭条件优越。」
「继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在日本留学过，有未婚妻。」
「还有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可能杀过人……」
这句话出口，赵宏此时正记录的笔尖，在纸上重重戳了一下，画了一道。
「怎的会说是上海人？」林山月从头开始问。
方春雷认为，林山月是忧心自己瞎猜，询问自己的观察过程，推理根据。
「之前水井旁打水，他脱口而出上字，后面及时收住，当时没多想。这些天格斗课，故意下了重手，逼的他爆了句粗口，上海话。」上海话听得懂的不多，骂人的那两句还是懂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之前队伍中，有那一带的人，也就听过这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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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条件优越，公子哥呢？」林山月继续问。
「他什么都能做，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但气质不同，还有他的手表，进口货，应该很贵。」
「日本留学，还有未婚妻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的日语很好，英语水平却不行，且在教授我日语的时候，总是能举出很多例子，还有若干细节上的东西，仿佛很了解日本和日本人。」
「猜想是在日本留学过，大环境下，造成了他的日语水平很高。」
「至于未婚妻，我是发现了他身上带着的一张照片，是一名姑娘。」
「为什么是未婚妻，不能是女朋友，或者是亲人之类的？」赵宏询问。
「眼神，他看照片的眼神。」
「杀人呢？」林山月低沉着嗓音问道。
「他睡眠不好，之前说是不太习惯土炕，可是这都一个多月了，他的睡眠质量没有提升，哪怕是天亮之后训练再累，他醒来的总是很早。」
「半夜惊醒的次数也不少，就和我头一次参加队伍，杀敌之后的反应如出一辙。」他想起那时候的自己，和现在的秦方好，很像！
这样的调节需要时间，甚至是需要引导，不然短时间内会向来伴随着你。
「还有吗？」林山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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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方春雷就观察到了这么多，三天时间，暗中观察，得到的线索确实不多。
「行了，你先下去，三天之后再来汇报。」林山月面无表情，让他转身离去，弄的方春雷也不了解自己这一次对于秦方好的观察，合格与否。
「杀人？」方春雷刚转身离去，赵宏就站了起来来，吃惊的言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林山月盯着赵宏记录在本子上的东西，问：「你觉着有可能吗？」
「我们对于秦方好的审查，没有杀人这一点，要么就是雷子说错了，那么就是……」
「你想说死间？」
「军统培训死间的时候，说不定会让他杀人，纳投名状。」
「可你不要忘了，秦方好的未婚妻，死了。」
「你是说，秦方好杀的人，可能是给自己未婚妻报仇？」
「让上面发报去上海，请上海的同志再调查一下，一定要调查清楚，秦方好有没有杀过人。」
「我现在就去。」赵宏不敢耽误，立马转身离去。
等到晚上，赵宏才赶了回来，只是他不是一个人赶了回来的，还有肖鲁。
三人在窑洞中坐下，肖鲁说道：「已经通知，让人展开调查，可需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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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林山月认为能等。
「重点盯着秦方好，嫌疑很大。」肖鲁不敢大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如果上海调查，说没有发现，那么这件事情，我们是相信还是不相信？」赵宏问道。
「林主任，你怎的看？」肖鲁没有率先发表意见。
「重点怀疑。」
「只是重点怀疑吗？雷子对秦方好的判断，除了这一点不确定之外，都是对的。」
「仅这一点，也有可能失误。」林山月的态度很端正，没有急于求成，同样没有好大喜功。
哪怕方春雷对秦方好的其他判断都正确，单单这一点也有可能出错，没有确凿的证据，林山月不会将人定罪。
「着实，只是没有不由得想到，他第一次汇报，就给了这么一名消息。」肖鲁欣赏林山月的态度，不然这件事情，也不敢交给他全权负责。
冤假错案，要不得。
「意想不到，可让我更加期待，就算秦方好不是死间，那么死间的疑点，会不会也被雷子挖出来呢？」林山月说道。
赵宏则是摇头言道：「我觉得很难，秦方好他和一个宿舍，交际很多，观察起来方便。其他人则不同，尤其是女学员，难度更大。」
「那就看他的能耐了。」肖鲁同样期待。
「上面很担心七里铺的情况，死间如此沉得住气，可能是想要搞大事情，必须尽快解决。」肖鲁转达了上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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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宏说道：「已经安排了统一考核，给死间提供一次机会，看看会不会忍不住。」
「好，多小心。」肖鲁没有插手七里铺的调查，也不方便插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有关秦方好的调查结果，尽快送到七里铺来。」林山月说道。
「放心，消息赶了回来，第一时间派人送来。」肖鲁也着急这样东西消息，对局面影响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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