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作精小白花（28）〗

快穿：戏精，请停止你的表演 · 青天笑

她拍拍司静的后背，柔声问：「那刚才，离开的妇人，可是表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嗯！」

听到这话，司静哭得更大声，上气不接下气的回道：「母亲，她不看我，也不跟我说话，哥哥死了，她永远也不会原谅我了。」

说完。

哭得更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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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彩只能由她抱着，司静即便是气运之女，但也并不是万事随心，尤其司卫一死，她和罗婉的母女关系更成了一个死局。

下午时。

以朱公子为首，那四人自尽的消息传到长公主府，四人的父母亲自过来，他们纵然痛惜儿子的死亡，可终究家族为重。

四个家族可是京城权贵圈里的吊车尾，儿子死了还能再生，得罪了长公主，说不定连眼下的富贵都保不住了。

报仇雪恨后。

司静脸上不见丝毫痛快之色，只是反问：「他们死了又能怎么样，难道我哥哥能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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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京城，原本没打算待多长，但由于出了这档子事，不得不多待了好几个月，转眼秋去冬至，天气寒凉起来，路上也少见人影。

伴随着坏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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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家也传来一名不好的消息，罗婉病重，恐怕时日无多了。

司静已是千户，不像小时候那样全然依赖于长公主府，更何况她也有意打听母亲的事情，此事根本瞒可她。

可即便将死之时。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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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婉仍然拒绝和唯一的女儿见面，仿佛铁了心要断绝母女关系似的。

为此。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司静几乎痛不欲生。

眼盯着她在长公主府与罗家折腾几遍，精神越发崩溃后，殷彩不得不为她设法，联合罗家，自己过去见了罗婉。

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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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昏暗，这样东西时节还不算太冷，但一旁已经放了炭火炉子，罗婉躺在床上，还不到四十的年龄，头发却已半白。

若是陌生人，绝对猜不到，眼前这样东西病气缠身，形如老媪的人，年少时，也曾是出身高贵，骄傲美貌的罗家嫡女。

四周恢复了平静。

见有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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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婉枯瘦的手指掀开帷幕，眯了眯眼，才看清是殷彩，有气无力的言道：「快坐吧。」

「表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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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彩走上前去，帮扶着她慢慢坐起，倚在枕头上，然后站在同时，单刀直入的言道：「因为您不肯相见，表妹最近日夜哭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提起女儿。

罗婉目光呆呆的，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垂下眼皮，慢吞吞言道：「若是你也是来劝我见她的，就不必再提了。」

「您恨表妹？」

话音落下好久，一室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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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婉转着一串佛珠，合上眼眸，嘴里不知低语什么，对于这个问题，既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

见此。

殷彩也没有继续深究，转而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像对一名问题做出猜想似的，说道：「又或许，您对表妹是愧疚？」

罗婉手指一顿，不过很快恢复原状，继续捻佛珠。

她将这个细节收入眼底，继续笃定的说道：「表姨，您对卫表弟、静表妹算不上公平，其中有无法之处，也有算计之心，到如今的地步，是谁也不曾不由得想到的。」

若是司长克不是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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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宠妾灭妻，只要司卫是世子，总能等到继承将军府的那一天。

故而罗婉「弃女保子」的行为，即便心狠些，但也算有远谋，可惜世事变幻，计划赶不上变化，司长克一朝叛变，罗婉满盘皆输。

甚至最后连儿子都没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但她毕竟也是司静的母亲，更何况身为世家小姐的见识底蕴还在。

「父母爱子女，为之计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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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彩一字一顿，目不转睛的盯着罗婉，继续言道：「您自知时日无多，和表妹修复了母女亲情，不仅对她的未来没有用，反而平添感情累赘。」

「干脆做出铁石心肠的模样，也省得您死后，表妹伤心欲绝，是不是？」

在她的目光下。

罗婉终究坚持不住，手中佛珠掉落在地，混浊的眼中流出泪水，仿佛藏了好久的话，终究找到了倾泄之处，捂着心口言道：「她是我的女儿，我怎能不爱她？」

「只是……」

她泪流满面，缓了好一会儿，才摇摇头言道：「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也不配被静儿向来记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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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您这样做，表妹只会觉着，她是不被母亲喜爱的孩子。」殷彩能了然罗婉的心理，却并不赞同，这么做只是互相伤害。

亲缘是世界上第一件无法选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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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气运之女，也不能免俗。

就如在殷彩看来，刻薄虚伪的司长克、算不得聪明的司卫，还有软弱的罗婉，都是这样东西世界里再寻常可的俗人。

可在司静眼里。

父亲、哥哥、母亲，全部都是无可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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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何教育儿女身上，罗婉实在失败，好在司静是个容易满足的，只要了解母亲并没有因为哥哥的死而怪罪她，仍爱着她，便再无所求。

殷彩渐渐地后退，打开房门。

门口向来站着司静，她迫不及待的叫了声「母亲」，然后飞奔向罗婉，母女俩抱头痛哭。

误会解除。

但罗婉也没有熬过这样东西冬天。

积压在她心里的事，太多了，对于女儿的愧疚不过是其中一件，司卫的死对她始终是重创，况且两次月子都没坐好，随着心情的抑郁，旧病累积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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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雪后。

司静曾经幻想成为将军后，为满门带来荣耀的梦想，再也不可能实现。

由于她想要保护的母亲、哥哥都已死去，既不用承受司长克叛变中原，留给他们的耻辱，也不可能见到，司静成为将军的那天了。

几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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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未止。

司静却坚持尽快回到边城，殷彩陪着她，两人冒雪驰行，比头一次偷去边城时，还要艰苦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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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冬天。

对于百姓来说，是一个难熬的季节，对于北然来说，更是难熬，因为他们是游牧民族，从前中原、北然关系好时，清平帝出于面子，会赠送他们大批物资，帮渡过冬天。

但现在两方关系紧张。

而图鲁又是个野心勃勃的，这一次的进攻，不像是从前那样，打完就跑，反而占据了一个个地方，大有蚕食鲸吞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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