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灵视〗

龙族之武圣路明非 · 佚名

「看不出来啊，还以为你人很老实。」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没想到竟连自己的弟弟都不管。」

「有你这么做哥哥的么？」

网管女孩很是嫌弃。

她说了说小男孩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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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就展开了想象，那是身穿剪裁得体小西装的路鸣泽，安沉寂静的坐在路边，跟人说不要紧的我在等哥哥，没有他允许我不能打扰他的，要有礼貌。

一个又懂事又好看的小男孩，学着大人模样的认真说不要打扰哥哥，他会生气的，真是让人心都要化了，又有谁能挡得住呢？

也难怪网管女孩用一种「你是垃圾吧」的眼神看着路明非了。

心情忽然就沉重起来了呢，这是啥，负罪感么？

路明非跑出网吧的背影略显狼狈。

左右张望，不久确定了，路灯昏黄，路鸣泽就站在路灯照不亮的角落，孤独又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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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肃穆西装的小男孩安静的站在黑暗里是如此和谐，他就是君王，锁立之处便是他的国，。

他说不要光，便所有的光都要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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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来啦。」

路鸣泽说。

他是在笑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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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尊黑夜的君王不见了，堕天的路西法包下了一整个哈根达斯的冰淇淋，用来把他的黑羽涂成白色，好去赴一场千年万年的约。

大灰狼日日夜夜的想和小白兔做朋友，便他收起爪牙修炼微笑，献出所有的忠诚不留余地，只为了能靠近小白兔近一点再近一点，哪怕一个厘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就了解是你。」

路明非说。

「不要随便跟人说些容易误会的话啊，搞得我好像啥铁石心肠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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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个人去上网玩游戏，把可爱的弟弟丢在街上吹风什么的，我才不是这种恶劣的人。」

路鸣泽乖乖站着，不说话，安静的听路明非的数落，嘴角有淡淡的笑。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了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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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小的声音说。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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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毁灭世界以发泄怒火的暴君，小心翼翼的蹲下来，对着小白兔递出棒棒糖，说不生气啦不生气啦，我们还是好朋友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路明非早已不是小白兔了啊。

他是阎罗。

「你怎么又来了。」

路明非随意的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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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鸣泽望了望他，挪到了哥哥旁边，就喜滋滋的也蹲下来。

「我这次打招呼了哦。」

「知道了解。」

路明非在听网管女孩说那会就猜到了，这是路鸣泽在跟自己打招呼呢，翻译过来就是「哥哥我想见你啦，可不能，可不可以嘛」

要不然路鸣泽费工夫拉普通人进领域做啥，还不是让人给路明非带话。

而路明非步出网吧见到路鸣泽的刹那，也自可然进了这小孩的领域，他也没有反抗，这是自愿的。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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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开着领域会很辛苦哦，你的话，下次想见我直接过来就行了，或者弹个视频，现在科技可发达了。」

「我知道啦。」

路明非看了眼路鸣泽，这小男孩的笑清澈透亮，那些重叠的暴君和圣徒都不见了，他旁边的路鸣泽只是个单纯且天真的孩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的弟弟。

路明非听出了这小孩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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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啦，下次还会。」

他叹了口气。

「哥哥你竟叹气诶，真稀奇。」

「很苦恼啊，被一名让人操心的熊孩子赖上了。」

「就算是哥哥，这么说也太过分了吧。」

「入夜后，在天台，明明是哥哥叫我过来的呢，最后却怪我没有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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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你？」

「是啊，灵视。」

故事还在继续

路鸣泽笑吟吟的说。

「是哥哥你开了灵视哦。」

凌晨一点，这座城熄灭的灯依次亮起。

以两兄弟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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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眠的城一下醒来。

音响里是周杰伦的夜曲，诉说肖邦黑色的悲伤，乌鸦告死。

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钟声，有人在哭，狂笑，舞蹈，把利刃刺入胸膛，山岳般的巨物仰天悲鸣，祂有一双流淌着燃烧黄金的瞳孔，要把这世界也给点燃，那是无与伦比的暴怒。

「我忽然感到悲伤深处是空无一物。」

说这话的路鸣泽忧郁的像个诗人。

他们坐在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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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看人间燃烧有如火海。

「这是什么？」

「灵视。」

路鸣泽站了起来，提着青铜马灯，灯光锁不及的黑暗中，扭曲的影子狂笑悲号，张牙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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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

路鸣泽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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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便万物吸声。

黑影们驯服颤抖，敬畏又虔诚。

「哥哥，来吧，我带你看看。」

他回头，半脸隐没于黑暗，半脸又呈现于光明，但转头看向路明非，又温柔的笑了。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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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左顾右盼，惊叹连连。

「这特效，考虑考虑，做个游戏怎么样？」

「虚拟游戏知道么，我有个小小的建议，取消登出键如何？」

「好主意诶，就是有点麻烦。」

「说道游戏，哥哥你想要PS4吗，我手头有部二手的低价出啊。」

「PS4，嗯，这是啥？」

翻页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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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是吧，哥哥未老先衰啊，前几天你睡觉前不是还梦想着买PS4去玩刺客信条吗，这么快就忘了？我做弟弟的很是担忧啊，看来比起游戏机，哥哥你更需要黑枸杞哦。」

「去去去，不就是游戏机么，跟你开玩笑的，我怎的可能忘了。」

「看哥哥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开玩笑呢。」

世界在末日。

万事万物都要归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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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悲伤的深处空无一物。

复仇的终点也空无一物。

便世上仅剩的两人行在天上。

他们在末日中讨论着游戏。

说信仰之跃说万物皆允万事皆虚，说为了部落说霜之哀伤，随后两个人就开始争论为啥霜之哀伤听来高雅，而火之开心就让人想含笑道死。

真是深奥的课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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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有这么一天，世界走向末日，你会如何度过？

在北大学生和余秋雨的问答中，有以下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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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问：有不少世界末日的预言，您相信吗？

答：我还没有发现相信或不信的根据。

问：如果那天真的降临，您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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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指挥学生驱赶那些用谣言散布恐慌和仇恨的人。

问：您自己的表情呢？

答：用安静的微笑让人安静，沉寂地走向灭寂，是一种最有尊严的福分。

用中二的话来说，就是让这个世界看看，我等生而为人的尊严。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末日了就想看我痛哭流涕么，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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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路明非，他在这末日的世界中和路鸣泽讨论雪人兄弟，就小霸王上插卡玩的游戏，童年回忆啊。

不得不说，雪人兄弟真是有趣，一蓝一红的两个小雪人，吭哧吭哧的打怪兽救公主，还有变大变小的药，吃下去能放光波的蓝瓶。

路明非和路鸣泽你一句我一句，世界在燃烧，他们已经从小霸王讨论到了4399。

路明非笑着，他总是笑的，无论何时，师傅死了他也笑，头一次杀人他也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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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变态啦。

只不过，大概是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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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连路明非也不了解，除了笑他该摆出怎样的表情，以面对这样东西世界。

PS：我忽然感到悲伤深处是空无一物。——七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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