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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抱住李炫奕的人正是秦王妃,她圆圆的脸庞,宽额头挺鼻梁,单薄的嘴唇,秦王妃没淑妃清艳,没萧菀明艳,但却是公认的最温柔最慈爱的女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秦王妃的五官单独拿出来并不出色,但组合到一起,却让人感觉到温暖舒服。秦王妃所出三子,世子李炫奕长得最为俊美,大多数人都称赞其随了秦王妃。
「奕儿快让我看看,听到消息,真真是吓坏我了。」
秦王妃泪眼婆娑,拽住李炫奕不愿撒手,丝毫不顾及旁边的秦王,注意力都放在李炫奕身上,见到李炫奕除了胳膊上的伤口之外,别处的皮外伤都早已无恙后。她略微的碰触李炫奕的手臂伤口,关切的问:「奕儿,疼吗?」
李炫奕在外面胡闹妄为,心里对疼爱他的亲王妃向来很孝顺,将母妃当做最最重要的人。以前李炫奕很少表现出来,即便心里爱重母妃,却很少说出口。
一趟吴郡之行,李炫奕难免受到萧琳的些许影响,萧琳对萧菀的思念敬仰,李炫奕感触颇深。如今母子在一起若是不能尽孝,将来分别会后悔的。
李炫奕任由秦王妃抱着,摩挲着他的脸颊,笑道:「儿子好着呢,娘放心,伤口早好了。」
秦王妃温润的眸子荡出一抹明确的欣喜,眼角渗出泪珠来,李炫奕小心的用袖口拂去,「娘,认真目光。」
「王爷,咱们的奕儿懂事了・孝顺了。」
秦王妃挽住李炫奕的胳膊,侧身对含笑盯着他们母子亲近的秦王言道,「老天开眼,保佑奕儿一生安康。」
秦王嘴角微扬,眸底的愉悦之色及是明显,但对一贯严肃的秦王来说,扬起嘴角早已是极为难得的,赞许的看李炫奕,「若是他改了胡阄的秉性・本王便心满意足。」
「王爷。」王妃不满的嗔道,抚摸李炫奕帅气的脸庞,「我瞧着奕儿哪都好,外面的传闻不可信。秦王世子本就是极是尊贵的人儿,多少人算计奕儿,奕儿绝不像外面说得不堪。」
李炫奕挺直腰,对秦王妃依恋更足,秦王无法的摇头,「慈母多败儿,王妃对弈儿的教养还是要严厉点・奕儿性子脱跳,不把他性子板过来,将来承接不了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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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一边说话,从旁的近侍为他除去厚重的朝袍,秦王穿月白色麻衣绣袍,即便不如穿朝服伟岸,但一样气势十足。腰间长剑时刻不离左右。秦王移动高大的身躯,跪坐于主位上。即便是在家里,在妻儿面前,他一样坐得挺直。
从年少起・秦王便秉承着,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卧如弓。他也如此要求三子,然李炫奕只在他面前如此,背后一准放松,三子中唯有二子,李炫铁由此作风,容貌上也于秦王最像。
李炫铁只比李炫奕小一岁半,至于三子最后一子李炫铜刚会走路・秦王长期戍边・同秦王妃聚少离多,不是当年朝中有大事秦王留京五载・李炫奕和李炫铁不一定能顺利出生。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李炫奕小心的扶着秦王妃落座,随即笔挺的跪坐在秦王面前・隐去调笑,俊脸紧绷,「父王,儿子再不会让您失望。多谢您让儿子去吴郡,多谢行刺的幕后之人,让儿子彻底清醒过来。儿子如今依靠父王成为大夏国的尊贵之人,然秦王府并非稳如泰山,陛下同士族之争,秦王府必然卷进其中。司徒九郎的才学惊天,儿子自不量力,亦想同他一较高下。」
秦王睁大虎目,手握成拳,「奕儿可是说心中所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是。」
李炫奕很严肃的承认,为了她眼中只有他,为了疼爱自己的父母,为了敬重自己的弟弟,秦王府的责任他会抗在肩上。
秦王怔怔的盯着李炫奕,似在观察儿子是否说得实情,随后秦王难得开怀大笑,「好,本王有你为子,老天待六郎不薄。」
「奕儿,秦王世子不容易做,这是千斤重担,并非你想得那般容易轻松。」
抹眼泪的秦王妃不乐意了,插口道:「奕儿好不容易由此志气,王爷怎能这么说?奕儿是你我的命根子,我可是容不得旁人诋毁他半句。想奕儿刚出生时的艰难,我我虽然又有了二子,三子,然对弈儿最是愧疚,若是当年我小心一点,奕儿何至于受那样的苦?」
四周恢复了平静。
说着说着,秦王妃的眼泪如泉涌,秦王神色一涩,抿了一口茶水,劝道:「王妃不必介怀,奕儿虽然幼年逢大难,然也得了三清祖师另眼相看,去知守斋之时,三清祖师言奕儿必能长命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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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炫奕看看秦王,看看秦王妃,「娘,我啥时候逢过大难?怎的一点都没印象?」
李炫奕眼底闪过坏笑,原来父王也有难办的事情,看秦王妃向来流李炫奕也觉着心疼,挪动到亲王妃旁边,语调欢快的言道‘娘多年不曾回吴郡,儿子这次给娘带了许多的土仪回来,每一样都是儿子亲手挑选的。」
秦王无奈的瞪了李炫奕一眼,秦王妃哭得更是悲切,手帕是越攥越紧,秦王最不擅长对付哭泣的女子,若是旁人他赶出去就是,偏偏是他的王妃,他一时有些素手无策,斜睨了李炫奕,示意他去哄哄王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秦王妃止住了眼泪,温润的瞳孔像是被水洗过一般清澈,揽住李炫奕:「奕儿,我的奕儿啊。」
「娘,别哭,别哭,儿子在的,在的。」
李炫奕安抚秦王妃,秦王的眼睑低垂,似要将脚下盯出一名洞来。李炫奕被秦王妃越抱越紧,勒得难受,但他却没有挣脱开秦王妃的怀抱,他抚着秦王妃的发髻「儿子会好好的孝顺您,不会再让您操心。」
王妃呜咽的应道,嗓音沙哑:「娘也给奕儿准备了许多你喜欢吃的,用的,屋子收拾得干净,书房也是整齐的,娘没让二郎碰过。」
秦王撩起眼睑,李炫奕道:「二弟不在?我也给二弟带礼物了,吴郡最多得便是书册二弟准保喜欢。」
秦王妃道:「他随刘大儒读书,不好请假。刘大儒对门下弟子要求很严,对二郎一直另眼相看,我叮嘱二郎下学后早点回来,看光景晚膳前,奕儿能见到他。」
李炫奕讶道:「刘酸¨.刘大儒肯收二弟为徒了?太好了,我还想着若是因为我当时做的坏事连累了二弟不得入门的话,我这次赶了回来便亲自登门向刘大儒谢罪。二弟最是敬仰刘大儒,师从于他是好事。儿子记得刘大儒顶门大弟子就是司徒尚。」
秦王妃颔首,「二郎为拜师吃了不少苦头奕儿啊,往后可不许再胡闹了。」
「了解,知道。」
李炫奕点头应下,往日的荒唐事做得太多,想要洗心革面还是挺困难的,李炫奕起身道:「娘同父王说话,我带着三弟接二弟赶了回来,顺便给刘大儒赔礼,我不想让二弟再为我受委屈了。」
好戏还在后头
「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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