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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南修夫妇此时正餐厅里同时互相喂着饭一边上演十八禁的时候,崔景钰敲响了他们家的屋门。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柏南修打开门盯着外面一身休闲装的崔景钰不禁皱起了眉,「你是怎的进来的?」
「翻院门进来的。」崔景钰回答的一派天真,「柏南修,你们的安防工作要加强点,现在治安虽然比以后好,可是入室抢劫的案子还是时有发生,你长期晚归,家里这么漂亮的一个老婆……」
「行啦!」柏南修蹙起了眉,「崔警官如果是来检查我们家防盗的情况,请第二天再来。再说这些事应该是治安警的事情,崔警官是不是有些闲闷。」
「说的正是,我就是有些闲闷!」崔景钰说着绕开柏南修朝屋里走去。
凌柯连忙站起来跟他打招呼,「崔警官来了!」
「你们在吃饭?」崔景钰坐到餐桌边,「给我一双筷子吧,我还没吃晚饭呢!」
柏南修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崔景钰,这样东西大少还真拿自己当外人。
凌柯的目光从柏南修身上扫到崔景钰身上,再从崔景钰身上又扫到柏南修身上,最后还是起身为崔景钰拿了一双碗筷。
崔景钰接过筷子自顾自地吃了两口,然后对柏南修言道,「好啦,柏大少,我不打你老婆的主意了!」
「你以为我怕?」柏南修呛了一句,坐到凌柯身边也举起筷子。
「其实呢我真的很嫉妒你!」崔景钰言道,「这世上聪明的女人有很多,可是聪明又勇敢的女人很少,凌柯是我见过最聪明最勇敢的女人,我很喜欢这样的女人,但是我知道君子不夺人所爱,我喜欢归喜欢但也不会抢你的老婆!」
「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不抢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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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崔景钰一张认真脸,「如果真要抢,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们离婚,例如我约凌柯出来见面然后让你妈看见,再则我每天送花到凌柯的公司随后让整个帝都的人都看见,你们感情再好,也敌可流言蜚语!」
「看来你以前没少干这事。」
「你听到我的传闻了?」崔景钰摇头一笑,「你以为我真是拆散专家,所有能拆散的情人都不是真心相爱的,他们的相爱都是表相,在没有更大的诱惑之前他们何许能成为彼此的天使,但是一旦出现一名比对方更好更完美的人,这种关系就会打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柏南修盯着面前这样东西男人,有些疑惑,「崔警官,啥时候刑警还上门给年轻夫妻上相爱课程?这是帝都的社区文化吗?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凌柯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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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景钰也不恼,他转移了话题,「今天我来并不是开设课堂而是为了这起凶杀案想跟你们了解一下情况。」
「情况不是都说了吗?人死的时候我有不在场证明。」
「这只是证明了你没有杀人,可是人还是死了,这个凶手用这种方式结束这样东西人的生命,他是想把警察的视线落到你的身上。我们假设,这样东西凶手若是是宋卜,他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说录相带的事?」
「因为他想让柏南修无法证明自己不在场。」
「可是昨天他又默认了,如果是他精心策划这起案件,他是不可能有这种破绽的。事实证明电话是他的打的,可是他要不是受人指使要不就是巧合。」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是说凶手另有其人?」凌柯问,「可是谁要嫁祸给我们,他是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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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南修想了想说道,「兴许我们的方向一开始就错了。」
「什么意思?」崔景钰问。
「这样东西凶手可能压根就跟我没有关系,他也许就是想杀掉这样东西人,而凌柯的绑架案与我跟尹依的官司刚好给了他这个机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崔景钰摸着下巴,不得不说柏南修的这个假设很大胆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
凌柯在一旁补充道,「如果是这样,那么你们警方就要排查这样东西受害者生前的社会关系了。」
「我们排查了,他就是一名小混混,平时跟着那帮人干点不法勾当没有跟什么人结下深仇大恨。」
「这就奇怪了!」柏南修同情地盯着崔景钰,「看来崔大探长这次要死很多脑细胞。」
「谁说不是呢!」崔景钰很坦然地盯着柏南修,「所以我就过来了,我希望你们这对事件中心人的夫妻能给我提供一点脑洞大开的线索!」
「很抱歉,我们无能为力!」柏南修一口回绝。
……
柏南修以为回绝了崔景钰,崔景钰这个人就会消失,没有不由得想到第二天他竟敲开了他办公区的门,然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询问。
顾明瑜对于警察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在柏氏集团很是反感,她一不由得想到这起杀人案是由于凌柯被绑架而引起的,更是心火直冒。
她径直迈入柏南修的办公区,对崔景钰言道,「崔警官,人死了你们查凶手就是了,怎么会跑到我们柏氏集团来询问我们柏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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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是例行调查,核实若干细节!」
「要核实你们能找凌柯去核实,她不是跟绑匪有过正面冲突吗?再说被绑匪打伤的人也是她。」
「您是说您的儿媳有作案可能?」崔景钰问顾明瑜。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就要看你们警察怎么办案了。」
「办个冤假错案?」崔景钰笑了,「顾理事长,其实我们来找柏总裁只是为了核实若干细节,你不必太在意。」
崔景钰说完朝柏南修笑笑,转过身步出了柏南修的办公区。
崔景钰一走,柏南修就对顾明瑜言道,「顾明瑜女士,您不喜欢凌柯我也不需要您喜欢,可是您怎么能在警察面前故意把嫌疑往她身上推?」
「我推又怎的啦,你以为警察真听我,他们会把凌柯抓起来?」顾明瑜敲了敲柏南修的桌子,「若是他们真抓了,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是他们,我这么说是气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天到晚净给我们柏氏集团添麻烦!」
「我怎的觉着是您净给我们在添麻烦,您不觉着我现在心情很烦躁吗?我爱凌柯,我很希望我的母亲跟我一样也爱她,可是您是怎么做的,一天到晚就了解挑她的刺,您这样做只会把我越推越远。是非公正我分的清,我想您也分的清。凌柯嫁给我半年来她向来努力地做个好儿媳,可是您给她机会了吗?任何事您都往她身上推,就说绑架这件事,于莲要绑的人是姐姐,要不是凌柯聪明,现在姐姐还不知道是什么样。」
「姐姐是您的女儿,她要是被人踢裂了胸骨您怎么想,可是到现在凌柯的妈妈都不知道凌柯在这个地方受了这么重的伤。您太过份了,不是一般的过份,我要不是当初答应了继承企业,现在我也想学肖大哥拍拍屁股走人!」
顾明瑜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
「所以,您不要揪若干事端出来然后拼命往凌柯身上推,您想让我们离婚是不可能的,我如果没有凌柯我会出家当和尚的!」
「你,你说什么气话,谁让你们离婚了,你当了和尚谁给我们柏家传宗接代?」顾明瑜有些着急地训斥柏南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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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那就对凌柯好一点。」柏南修说完让秘书送客。
顾明瑜走后,柏南修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开始分析这起凶杀案,他骤然不由得想到了一种可能!
凶杀案发生的第五天,崔景钰召开了记者发布会,因为这起凶杀案在公众心中引起了很大的恐慌,迫于社会压力召开新闻发布会将案情的进展公布于众这是很常见的作法。
崔景钰故意顶着一头鸡窝头,站在一群记者面前开始发表案情进展。
他说道,「这起案件很诡异,不少细节都指向一个人,那就是绑架案的受害者凌柯女士的丈夫。可是又有证据表明,在案发时间,凌柯女士的丈夫柏南修先生没有作案时间。后来经过我们认真的堪察,柏南修先生着实不可能是凶手,那么从表相上来看这起案件的凶手有可能是嫁祸给柏南修先生的S先生。这位S先生,我不方便透露他的名字。可,我个人认为,这起案件针对的人不是别人而是我,是我崔景钰!」
「大家都了解我这个很嚣张,嚣张必定会得罪不少人,特别是社会上有些人还给我起了一个绰号,叫什么‘神探崔’。这样东西神探崔的绰号可能让若干高智商的犯罪分子很不不屑,故而他就制造了这起案件。可……」
崔景钰对着镜头说道,「可你放心,不过你在啥地方,我都会抓住你的!」
这时记者开始提问,理所当然是问崔景钰是怎的推测出凶手是针对他的。
崔景钰也不隐瞒,「总得来说这个大胆的推理并不是我想到的,而是柏氏集团的总裁柏南修先生,不过我认为他的推测准确度很高,我会努力求证!」
说完,他两手插在裤兜里,走了!
凌柯看着电视上的新闻发布会现场,有些忧心地给柏南修打电话。
「老公,若是你的推测是真的,那么真正的凶手可能就坐在电视机前看这段新闻,那他下一步会怎的做?」
「最聪明的作法应该是按兵不动,但是一名高智商的人是不允许自己精心策划的犯罪被人识破,他当有所行动!」
凌柯一听心顿时揪了起来,若是这个人要行动,针对的对象肯定是柏南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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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小心呀!」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柏南修安慰凌柯,「崔景钰派了很多人手保护我,现在就怕他不出现。」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接下来的日子,凌柯就在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中渡过,可是柏南修的旁边并没有出现啥可疑人员,一切风平浪静。
这期间,凌柯公司在中国市场巡视的大老板要回国了,嘉宇做为行政总监自然要送行,凌柯随行。
把老板送上飞机,凌柯跟着嘉宇一起回公司,这时嘉宇的手机响了,是嘉宇的妈妈。
凌柯听不懂韩语,但是从嘉宇的神情中可以看出嘉宇的妈妈似乎在跟嘉宇交待啥。
嘉宇挂上电话后,凌柯问,「阿姨在跟你说啥?」
「我妈是个标准的吃货,之前我给她寄了若干这里的特产回去,她说亲戚都喜欢吃,没有几天就把东西吃光了,她说自己没有吃够让我再寄点回去。」
「这么说阿姨是在跟你撒娇呀!」凌柯看看窗外然后对嘉宇说道,「你快到企业时把我放回来吧,我记起我们公司附近就有一家特产店,你去买一点随后快点寄回去。」
「这不行,我先送你回企业。」
「不用啦!」凌柯假意瞪着嘉宇,「前辈,你可真是的,我是想早点下班然后约我老公出来一起吃饭,你干嘛要送我回企业。」
嘉宇一听,笑了。
「看来我不是一个很体贴的前辈呀,这样吧,我送你到柏南修的企业楼下,将功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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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凌柯的本意是想让嘉宇快点帮自己的母亲买特产,没有想到嘉宇执意要送她到柏氏大厦,她想了想,也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之前她跟柏南修的午饭都是在各自的企业解决,现在一起出来吃顿饭也算是一种约会。
嘉宇把凌柯放到柏氏大厦前,随后开车走了。
凌柯站在大厦下给柏南修打电话。
柏南修一听开心地笑了起来,「老婆大人真是浪漫呀,连中午的时间都不忘要跟我约会,该怎么好呢,我是不是要买束花下来才行。」
「你们公司有花卖?」
「有,我把我们公司各区域摆的花剪掉当能凑成一束吧!」柏南修打着趣。
凌柯在电话里咯咯地笑,「快下来吧大总裁,我最多等十分钟。」
「遵命,保证五分钟站到你面前!」
凌柯挂了电话,走到柏氏大厦前的休息椅上入座,跟所有女生一样,在见到爱人之前她想补一下妆。
凌柯本来是很少化妆的,可是外资企业很注重职场女性的仪容,凌柯为了表示对别人的尊重,每天上班也按要求化个淡妆。
她坐在休息椅上,拿出镜子开始涂口红,涂完后她又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模样,生怕睫毛膏啥的花掉。
正在凌柯对着镜子左顾右盼时,镜子里不经意出现的一名男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个男人站在离凌柯不远的一角,他戴着一顶鸭舌帽穿着一身外卖店的服饰,感觉好像是来送外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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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他并没有进大厦,而是打开外卖箱从里面拿出一名针头似的东西。
针头?
凌柯十分疑惑,她想转过头去看看这个外卖员究竟是送什么东西的,怎么会有一名针头出来。
现在外卖店的佐料需要用针头注射吗?
真奇怪!
正在凌柯准备回头时,她的手机响了,是条微信信息,方爱玲发过来的。
凌柯低下头查看信息,方爱玲给她发的是一张搞笑的图片,有些污。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这个方爱玲!」凌柯下意识地朝两边看看,在确定旁边没有人时给方爱玲发了一个表情。
可是她没有不由得想到就在她四下看的时候,那个送外卖的人发现了她。
他迟疑了一下,仿佛下了一名心中决定,随后慢慢地从包里拿出那个针头反握在手上随后朝凌柯走来。
凌柯给方爱玲发完信息,心思又回到刚才那样东西奇怪的外卖员身上。
针头、针头?她突然一惊,不由得想到国外用针头注射毒药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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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南修!她猛地站起来转过身。
一名高大的身影正从后面向她扑过来。
在凌柯一起身的瞬间,他的针头插到了休息椅上。
凌柯失声尖叫,她想是不是那样东西凶手出现了!
男人见一针没有扎上,他猛地拨出针头再次向凌柯刺来。
正在这时,柏南修走出大厦,他见凌柯有危险飞奔着跑过来,将手上的一束花全数砸到男人的头上。
花束必定没有多少力道,男人只是帽子被砸掉,露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他见柏南修赶到,并没有多纠缠而是弯腰拾起帽子转过身就跑。
柏南修那容他这么轻易逃脱,连忙追了上去。
凌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吓得呆若木鸡,但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连忙奔进大厦叫保安。
大厦里迅速地冲出几名保安,停车场的车上也冲过来两个人,可能是保护柏南修的便衣警察。
大家簇拥而上,不久把那名男子可掳获。
这时街上的人围了过来,大家都想了解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柏氏集团大厦门外闹轰轰的。
继续阅读下文
柏南修从人群中挤出来,他的目光四处寻找凌柯,为知为何他总感到不安,总觉着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凌柯站在台阶上向人群张望,她也在努力搜寻柏南修的身影。
柏南修终于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他盯着凌柯大声对她喊,「快回到大厦去!」
柏南修见凌柯站着没动,跑上几步站在她面前再度言道,「快回去,这个地方太乱了!」
凌柯怔住了,她不了解柏南修怎的会要让她回去。
凌柯慌忙点头,正想转过身,可是身后方不知是谁把她推了一把。
凌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到有个声音在尖叫,「南修~」
随后就听到一声惊呼,紧接着她的身体被人抱住,然后就是一声闷响。
凌柯仰起脸,柏南修的脸近在咫尺,他朝她勉强地挤出一丝笑,一股鲜血顺着他的发根从额头处流了下来。
「柏南修!」凌柯惊骇地看着他。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柏南修的目光慢慢闭上,随后身子一软倒到了脚下,跟他一起倒下的还有柏氏集团大厦前的一根灯柱。
这时,顾明瑜冲到柏南修身边,她趴在柏南修的身上大声叫他的名字。
便衣警察也冲了过来,几名保安拼命地把准备围过去的人群朝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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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柯跌坐在脚下盯着面前的柏南修,在极度惊恐之中她也晕了过去。
凌柯醒来时早已是一名小时之后,她从病床上坐起来连声问守在她病床前的柏南沁,「南沁姐,柏南修呢,他怎的样?」
「他还在手术室,灯柱砸到了头,情况不是很好!」
「是那样东西凶手吗?是不是那个凶手?」凌柯问。
柏南沁摇摇头,「不知道,被抓起来那样东西人是这段时间连续作案的变态针头怪,崔警官此时正审问他,我听肖英城讲这样东西人不可能是那样东西凶手,由于这个变态近期早已伤了很多人,绑架我们的那样东西人被杀的时候他还在精神病院关着呢。」
「我去看看柏南修!」凌柯从床上下来,急切地想冲出去。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柏南沁连忙拦住她,「他现在还要手术室,你去也没有用。」
凌柯那听得进去,她拉开病房门朝手术室冲了过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手术室前,顾明瑜与柏汉阳焦急地等在外面。
凌柯奔过去问他们,「爸、妈,南修怎的样了?」
柏汉阳轻摇了摇头。
柏汉阳连忙拉住妻子,「明瑜,你怎的能怪凌柯呢,这只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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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瑜气得上前给了凌柯一耳光,「都是你,要不是你南修会遇到这种事吗?」
「啥意外?她要是不搓和南沁跟肖英城在一起,人家于莲会找人来绑架吗?没有绑架的事就不会有杀人案,现在好了!那样东西杀人凶手现在把我们的儿子搞成这样,都是这个女人的错!」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警察在调查,不一定是那样东西人干的。」
「什么不是,大厦门外的灯柱向来都是好好的,怎的会骤然会倒?还有,那样东西变态要刺的人明明的她凌柯,这样东西凌柯就是一名瘟神,跟她在一起啥倒霉就有啥!」顾明瑜捶胸顿足地言道,「我们南修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赔得起吗?」
凌柯站在过道上泪如雨下,顾明瑜的话她无法争辩,由于这天柏南修就是为了救她才这样的,那根灯柱本该砸到她的头上。
现在躺在手术室的人当是她!
柏南修!请你千万不要有事!
凌柯伤心的无以复加,柏南沁走到她旁边略微地搂住了她。
「凌柯,别难过,南修他不会有事的。」
凌柯趴到柏南沁的怀里失声痛哭。
柏南沁看着捶胸顿足的母亲与几乎快要崩溃的凌柯,她想这样东西时候当通知一下凌柯的母亲。
由于凌柯现在比任何人都需要安慰,而能安慰她的人只有她的父母。
罗玉霞与丈夫赶着最后的航班飞到了帝都,他们一下飞机就奔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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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柯穿着病号服两眼呆滞地坐在柏南修的病房前,柏南修还没有醒。
医生说过了今晚才算渡过危险期。
她的泪流了一遍又一遍,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可是没有一个人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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