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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许折夏,看上去尤其的和善,江宴之只能无奈地轻摇了摇头,一句话都没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许折夏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微笑着,像只洋娃娃一样。
「这不错啊,这小姑娘,长得那么水灵,怎么就看上你这样东西二愣子了呢?」说罢,砚伯看着许折夏略微一笑,言道:「仙仙是吧?」
「对。」许折夏颔首,心底还是有些意外的。
「这样东西名字,很适合你。」砚伯随口夸道,他盯着许折夏,感觉脸都快要笑出褶子了,「对了,你还不知道吧。」
他微微一笑,随后指着江宴之,笑眯眯地说:「这家伙啊,名字都是我取的,宴之,好听吧。」
「很好听。」许折夏从江宴之身后方出来,坐在砚伯对面,盯着砚伯手上的桃花雪,勾唇一笑,「砚伯喜欢桃花雪吗?」
她伸手指了指砚伯手上的酒。
「小姑娘还了解桃花雪啊,看来你对这酒还挺有研究的,不知道酒量何如,能不能陪着我老头子一块畅饮啊?」
「不是。」许折夏觉得有些局促,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开了口,「其实这样东西酒我家有好多,您要是喜欢的话,能给您送点。」
砚伯一下子给愣住了,他喝的这酒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店里都能够买到的东西,要了解,这小小的一杯酒,需要经过整整三年内的沉淀,甚至更久才能出这小小一杯,价格可真的是堪比黄金了。
许折夏的出生自然是没的说的,可是这酒这还是显得贵重了。
老人刚刚想要开口拒绝,却又听见江宴之说:「那样东西,仙仙家有个酒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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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之的暗示算不得明显,但也是直接点到了点上。
砚伯却好像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回怼了一句:「开酒庄的钱也不能......」
话才说出口,他猛地回过神来,咽了一口口水,看着许折夏的眼神都变得不对劲了,砚伯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缓慢地开口:「你家的那样东西酒庄,不会是梨花月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许折夏愣了一下,才缓缓地点了点头:「犹如是叫这样东西名字。」
她嘴角挂着浅浅的弧度,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忍不住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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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伯将手上的酒所有送进口中,脑海里开始脑补自己前面放满桃花雪的样子,他忽然回头,盯着许折夏认真地说:「孩子啊,你以后有啥事情,尽管来找我,我啊一定竭尽全力。」
说罢,他顿了顿,这才补充道:「我也不需要别的,只要你每个月给我送两瓶酒就行。」
砚伯可是桃花雪的忠实爱好者,自从他头一次尝到桃花雪的滋味后,之后便没有除此之外的酒能够进他的口了。
许折夏哪里能够不了然砚伯的意思,笑着应了下来,她思索了一会儿,这才想起一件事情,小声言道:「没记错的话,酒庄那边犹如要推出一款新的酒,仿佛是叫啥梨花酿,到时候请您过来品尝。」
她微微一笑,盯着温柔,倒是让砚伯心中一下子就高兴了起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这说的可是真的,我到时候一定光临,哈哈哈哈。」砚伯盯着许折夏,仰头含笑道,他现在看许折夏就是一名越看越满意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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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姑娘长得好看,又会社交,实在是最不错的儿媳妇人选,能嫁给江宴之,是臭小子修了八百年修来的福气。
「砚伯——」江宴之盯着面前笑成了花的老人,无奈地轻摇了摇头。
这老头子,在见到许折夏之前是各种不满意,甚至还暗戳的要给自己介绍,可现在呢?在见到许折夏不到甚是钟的时间内,瞬间喜欢上了这样东西小姑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江宴之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了,说不定,之后自己可能还要防着这老头子给许折夏介绍男人。
「我们现在要往山上去,就先不陪你在这玩儿了。」说罢,他牵起许折夏的手,两个人往缆车的方向走去。
身后方,砚伯不是很满意刚刚江宴之的态度,他哼哼两声,嘴里还小声嘟囔道:「这么好的一棵白菜怎么就被你这头猪给拱到了呢?要我说就当给她配个全天下最好的。」
「我看于家那小子就不错。」
江宴之只觉着一阵头疼,他面对这样东西老顽固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尤其是现在年龄大了,特别爱当红娘,身边有适龄的小姑娘或者小伙子,就非得给人家安排一个对象。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认识的那么多人。
许折夏侧目盯着江宴之无奈的样子,低头轻笑。
大约是老人都有这样东西通病,总希望旁边的人都圆圆满满的,许折夏倒是觉得这不是什么坏事儿。
恰恰相反,她觉得这样的老头,还是非常友善的。
「笑什么?」江宴之注意到她,两个人此时早已踏上了缆车,一路缓慢地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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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折夏坐在边山,思索了一会儿才言道:「我觉得,砚伯是一名很好很好的人。」
这点江宴之也是认同的,他轻轻的点了点头,思绪飘的很远很远。
「砚伯真的很好,我小时候刚到京城,当时什么人都不认识,在学校里跟人打架,那个时候,正是老爷子两闹得最凶的一段日子,老师让叫家长,爸妈又都不在,就是他去给我开的家长会。」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说到这个地方,江宴之眼底出现淡淡的柔光,连人都感觉温柔了不少。
许折夏听着他的话,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砚伯也是京都的吗?」
江宴之点了点头,又说到:「砚伯是陆家的人。」
「陆家?」
「是,就是那个鼎鹿集团,砚伯原本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可是你也了解,陆家出了点意外,所以.....」
江宴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许折夏却全部都懂。
她略微的点了点头,然后岔开话题:「江宴之,我们到了。」
山顶上的空气很好,一眼望过去,诠释层层叠叠的绿,山上建了一名凉亭,边上是早就准备好的帐篷,甚至还贴心的准备了烧烤台
许折夏看着这边的一切,当是人家体贴上来准备跑的,牛肉鸡翅甚至连羊肉串都给串好了,虽然看着不多,但是足够两人填饱肚子。
她只身走到山边边上,这边修建了一名瞭望台,从台上望。台上准备了望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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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折夏盯着山下,城市的灯光不停闪烁,钩织成一块绚丽的风景,微风徐徐吹过,吹起她的发梢带动着裙摆,白色的长裙衬托着她身姿袅袅。
她就站在那处,啥都不需要做,就好像神女降世。
江宴之站在许折夏身后,就这样沉寂的看着高台之上的人,很漂亮,美的难以形容。
大概是只有见过这一刻,人们才能明白啥叫做美神,而许折夏,就是那个命定的美人。
「江宴之——」
她拖长音调嗯,舒服的闭上目光,感受此刻的风。
「这个地方好舒服啊!」
许折夏一只手扶在栏杆上,望着远处的青山和城市,大声呼唤。
男人只是看着她笑,然后走到身侧,他略微牵起面前人的手,眉眼温柔似水,两个人十指相扣。
那一刻,许折夏转头看向旁边的人,江宴之也转头看向她。
四目相对。
两个人都不需要过多的言语,此刻就是最好的陪伴。
天边一颗流星划过,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无数线性坠落,变成一场盛大的流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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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之牵着她的手,两人坐在草坪上,许折夏抬头望向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这场灵星雨来的有些猝不及防,却又好像甚是的及时,像是老天送给有情人的礼物,特意降下来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宴之,你去京都的那几年,过得好吗?」许折夏躺在脚下忽然问。
男人像是没有不由得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有电光火石间的错愕。
大手掌着许折夏的脑袋,让她躺下来的时候,更加舒服一点。
「刚开始当然都是不适应的。」江宴之笑了笑,认真的回答,「我也适应了好久好久,京都跟江城没办法,比较,他们全然不是在一个水平上,所以,其实最开始那两年还挺辛苦的。」
他像是回忆到什么,所以交扯出一名苦涩的笑。
「但事情都会变好,后来也就慢慢适应了,只是回想起来,刚到京都那会儿,着实做了不少傻事儿。」
江宴之望着身边的人,打趣:「跟你适才来江城的时候一样,躲在人家身后。」
她像是特别自豪,还还专门冲着江宴之眨了眨眼睛。
许折夏仿佛是想到了啥,亲声反驳道:「我刚到江城那会儿,可没有做啥丢人的事情,更别说被请家长了,我许折夏从小到大都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
男人被她的行为逗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
「是,你没做啥傻事,当初我也不了解是谁,捧着自己的毛绒兔子,敲开我的门,软声软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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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
江宴之特意顿了顿,然后学起许折夏的语气:「哥哥,我能跟你一起睡吗?一个人很畏惧。外面好像有大灰狼要把我抓走。」
许折夏美眸一横,盛怒道:「什么嘛,这都是你编的,我才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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