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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烨肉痛地眨了眨眼睛，这个昂贵的价格刺到了他的眼睛。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个味道还有什么产品？」陶烨又闻了一鼻子蜡烛的香味，向柜员询问。
刚才被价格刺到目光只是意外。
陶烨的银行卡上的余额是五位数，存折上的存款是七位数。想到这里，他感觉自己的鬼生也没有那么糟糕。
柜员目光一亮，刷了纤长款睫毛膏的目光扑闪扑闪，语气轻快地向陶烨介绍：
「我们这款还有香水、洗发水、沐浴露、身体乳、护手霜。香水和护手霜是卖得最好的。」
陶烨点点头，对柜员说：
「一样来一名，蜡烛拿三个。」
柜员点点头，向陶烨确认了一番后，连忙去仓库取货了。
不一会儿，柜员捧着早已打包好的商品赶了回来，将购物袋放在柜台上，甜美地向陶烨微笑：
「先生，怎的付款？」
陶烨从衣兜里掏出银行卡，递给柜员：「刷卡。」
柜员接过银行卡，向陶烨确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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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一共消费3484元，打过折是2747元，送了您一名蜡烛的中样和一名护手霜套盒。」
陶烨点点头，示意柜员能刷卡了。
柜员把银行卡放在pos机上刷过之后，陶烨把密码输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滴！机器响了一声。
「先生，付款完成了。欢迎下次光临。」柜员带着标准的职业微笑，提着购物袋，将陶烨送出了专柜的店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陶烨骤然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冲动消费不可取啊。
走出专柜店门，没有了香薰的味道，陶烨嗅到空气里的灵魂气机越来越浓。
实际上，在商场这种人流量大的地方，空气里有少许的灵魂的气味是很正常的。
但很明显，现在空气里的灵魂气机浓度超标了。
陶烨提着购物袋，往希腊餐厅所在的五楼走去。扶梯上满满当当地站着人，仿佛并没有什么异样。
四周恢复了平静。
此时正陶烨怀疑自己鼻子被香薰熏出问题的时候，一楼传出一声刺耳的玻璃碎裂的嗓音，紧接着，就是一名女子撕心裂肺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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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烨此时正商场的三楼，他走到三楼的护栏边上，低头往下看去——
一楼的人群已经乱作一团。
人群就像被驱赶的羊群，慌不择路地往商场的出口涌去。而商场的出口仿佛被啥东西架住了，先跑到出口的人们被后来的人们挤压推搡，拼命地呼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方才发出尖叫声的地方，一名女子正躺在满地的玻璃渣中，鲜血从脖颈处汩汩流出，染红了一大片地板。
周遭逃窜的人们的鞋子沾了血迹，商场白色的瓷砖满布着血脚印。
陶烨眉头一紧，往商场出口处望去——
商场的出口处仿佛是被一层黑色的膜蒙住了。
陶烨掏出手提电话，手提电话的信号栏显示无信号。
看来他的鼻子没出问题，这个商场里有异常灵魂在作祟。
正如所料是场。
扶梯上已经乱作一团，陶烨找到最近的安全通道，往一楼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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