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锦安武场7〗

请君归 · 脑子吃了浆糊

齐延将这束目光无视，他注意的是凌霄身后方的两把大刀，凌霄就是那样东西在渡口迎接齐延的人，齐延清楚的记起那两把大刀；回想那日江州郊区的林中，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那场面，一点都不亚于战场上的惨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齐延瞥向齐铭，发现齐铭正盯着他，满脸得意的笑。

如今陛下在锦安设了一场武试，江州赵煜被郑葶苈列入眼中钉的行列，齐延眼中的江州也已被齐铭收入囊中。

越州对锦安的权利虎视眈眈，却因何寅倔强的加入，林海南奉了齐延的命令，不得不守住凤鸣指挥使的位置。

场下军士对凌霄道：「请这位参武者选择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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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道：「我选择攻擂。」

兵士面容一尬，退出擂台，燃香击鼓，宣告：「比试开始。」

凌霄抽刀，李硕取剑弃鞘，上了中间的擂台。

郑扬帆有些惊愕，语气依旧狂妄：「怎的，二打一？没人管吗？」

李硕道：「要不，你以为陛下为何让我们立下生死状？」

郑杨帆锁眉，眼神凶狠，问：「你们奉令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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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皆道：「自然是陛下。」

郑扬帆骤然想起郑葶苈派人过来与他说道：「少公子，江州那位对你有威胁，务必在下一场排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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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扬帆悔不当初，也由于李硕率先与凌霄对抗，他竟以为凌霄是摄政王的人，他望向高台，郑葶苈不在，坐在她位置上的，只是个小姑娘。

宁锦书歪了歪脑袋，很是不解，一副「看我作甚？」的样子。

李硕补充道：「就是不了解，远在越州的越州侯听见的是啥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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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铭能倚仗齐延的军队，手执郑扬帆的生死状规避祸乱；郑葶苈这般阴险的人会说：「哀家百般提醒劝慰，对他仁至义尽，他非要去争那殿前指挥使的位置，甚至顶撞哀家，说哀家只疼自己的亲儿子，哀家生于郑氏，何其无辜？这锦安武场正是陛下集权的手段，又怎会将这位置拱手让人？」

说到底还是越州郑氏自食恶果，在这诡计多端的锦安皇城，这事牵扯的是权利迁移，一名行为不当就如插足深渊，难以逃脱。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对比之下，再想殷氏与李柏庄的坦然退出，也显聪慧之处。

郑杨帆应对不及，腹部被李硕的长剑划破，鲜血染红了衣裳，他奋力挑起凌霄的双刀，想往擂台外跑，李硕很快识破了他的意图，拦住他的退路。

凌霄与李硕对郑扬帆刀刀下死手，剑剑是致命；郑扬帆在凌霄的双刀之下节节败退，李硕则攻其不备，他们这默契绝不是一日一时就能造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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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扬帆警惕，凌霄一刀劈下，力道之狠，将举着长戟格挡的郑扬帆生生跪下，李硕的长剑再度跟上……

此时高台之上，苏焕急急忙忙赶来，下跪急喊：「陛下，喊停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

齐铭冷言：「百官面前，重大武场，参武者来自各地氏族，叫朕如何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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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焕道：「二打一本是不公，再这样下去是要出人命的。」

齐铭略略吸了口气，对待这种臣子用武力是不行的，得讲道理！齐铭转变语气，亲善相问：「朕设定的武制如此，他们也立下了生死状，不知苏卿有何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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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焕慌不择言：「武制不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武制规矩是摄政王同意的，摄政王身经百战、赫赫战功，苏卿在质疑摄政王殿下吗？」齐铭笑着直接扯出齐延。

「……」齐延斜眼瞥人，这目光叫人不寒而栗。明明是齐铭与郑葶苈商议如何将他的人排挤出武场才演化出的武制，怎的就成了他同意的了？

齐铭转头看向齐延尬笑。

苏焕道：「敢问摄政王殿下，为何定此武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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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延面无表情，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第一场，选的是胆识与坚毅，十二亲卫之首，不能朝三暮四、见异思迁，在各种势力诱惑、威压之下看他们坚毅的程度，试想朝三暮四之徒任这殿前指挥使，就是奸佞当道，朝之将乱。第二场，皇绸乃陛下亲赐，选的是忠贞与决心，若敌方比自己强大，拼死护绸者方为上上之选，试想陛下日后遇难，亲卫没有拼死护主的决心，打不过就独自潜逃，陛下丧命，大厦将倾。第三场……」

齐铭威目打断道：「天子座下，武臣第一人，当忠君不二，当死生不惧；择其位，需承其重。第三场，朕选的是当担，他们既选择立下生死状，就该生还无悔，失命无怨。」

苏焕由衷地喝道：「人都死了，如何报效陛下啊！」

齐铭有怒，起身，独断专行：「朕就是不想他担任，而他非要担任，违背朕就是不忠于朕，不忠于朕就只有死路一条！」

「……」在场最惊恐的不是苏焕，而是一旁的宁锦书，宁锦书一时间魂不守舍。

「苏卿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齐铭最烦这种老顽固，当初不同意齐延的提议让林氏担任，还不放弃段氏，非要让林段二氏出来争一争，以此来让两个开国功臣心理平衡，也不了解他这么做为的什么，又对苏氏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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