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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府门前驶来一辆皇宫的马车,为首的是李硕与一位宫中御医,御医身后方跟了一双宫女内侍,他们被守卫拦了下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李硕出示金令,道:「陛下听闻武阳侯的爱女从小患有心疾,特遣御医来照看一二。」
门外的守卫见金令下跪相迎,此时秦风就在一旁,他才无声无息地杀掉了寝殿附近的侍卫,一言不发。
有李硕坐镇加上秦风的放行,一切都进行地很顺利,就算宁锦书裙角染血也没人起疑。
宁锦书上了马车,马车后跟了宫女与内侍,麒麟卫的指挥使为其保驾护航,不了解的还以为是宫里的娘娘出行锦安大街。
「夫人来串糖葫芦吗?」街边有卖糖葫芦的小贩逮着带小孩的夫人询问销售。
宁锦书掀开车窗帘观望,看见李硕骑马在一旁,她膈应地将帘子甩下。
不一会儿,有宫婢低着头道:「请姑娘享用。」
宁锦书再度掀开帘子,宫婢举着一根糖葫芦在窗边跟着马车行走,她小心翼翼的举着,又怕双手会脏了这糖葫芦,只是这样的姿势稍有不慎就会跌倒,要是被马车所撞,难免受伤。
宁锦书接过糖葫芦,又将糖葫芦朝没有人的地方丢弃,糖葫芦光滑的糖面裂开,又被震的碎了无数片,糖渍沾了灰,被人遗落在锦安的大街上。
皇宫富丽堂皇,大殿金碧辉煌,宁锦书在大殿扣礼:「臣女叩见陛下,见过皇后娘娘。」
此时刘娥姬正与苏澄儿相谈甚欢,这是刘娥姬送与不服管教的宁锦书的第二份礼。
刘娥姬道:「你算什么臣女,可一届贱婢,叫不动,还要陛下亲自请的贱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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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锦书匍匐着,坐上齐铭并未发言,她就匍匐着,她道:「奴婢不敢。」
苏澄儿出言贬低:「本以为你是大家闺秀,原来你只是陛下旁边的奴,沾了点天恩皇露,就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真是痴心妄想。」
宁锦书低着头将人挑衅:「苏小姐要做王妃,做便是了,可苏小姐做不了殿下的心上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苏澄儿这些年真的是听多了这些酸言讽刺,她不温不愠,道:「聘为妻,奔为妾,日后明媒正娶的是我,十里红妆的也是我,三书六礼一样不少,世人只知我苏澄儿为摄政王妃。」
宁锦书跪直了身体,盯着苏澄儿大声道:「天地慷慨,赐我刻骨铭心;你的明媒正娶不过是形势虚礼,十里红妆没有真情浸染也可化作苍白,三书六礼、凤冠霞帔,聘的是名而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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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澄儿隐约怒意,她打心底已经瞧不起宁锦书的身份,可她不能被一名奴婢比下去,一场口舌之争,气势输给谁都不能输给她,苏澄儿再道:「你的名,带不来形势与权利,你的姓,与摄政王而言,是负担;你有何颜面为他聘娶?」
宁锦书一笑,苏澄儿怒了就是她赢了,她已狂悖,道:「笑语是回忆,锦书是祈愿,不配聘娶,谓世间唯一不二。」
苏澄儿面色难堪,紧咬着牙关,难发一言。
「好一名唯一不二,是朕的放纵让你看不清自己了是吗?」齐铭怒斥,面色却是温和得没有一丝怒意,齐铭好像从没有正视过宁锦书,今日一见,如一枝带刺的玫瑰。
「奴婢不敢。」宁锦书再次俯首。
四周恢复了平静。
齐铭道:「你们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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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娥姬与苏澄儿道:「是。」离。
齐铭走下主位,蹲在宁锦书面前,言:「就冲着你对皇兄的这份坚定不渝,朕给你一名重新站在皇兄旁边的机会,你要或是不要。」
宁锦书道:「请陛下恩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做朕的女人,朕能给你十倍百倍的荣华富贵,朕不需要你一丝一毫的坚韧回馈,只要你不妨碍朕,朕的后宫任你胡作非为。」齐铭勾起她的下巴,满目伪善可亲。
宁锦书临危不乱,笑得魅惑无比,道:「陛下给的机会当真霸道。」
齐铭收回手,若有所思:「朕好像有点了然皇兄怎么会对你那么痴迷了。」
「摄政王殿下,摄政王殿下,不能进。」齐延得到消息,一路怒色过来,拦他的内侍硬着头皮顶上。
齐铭略微一语:「这座皇城到处都是机遇,但每一步都可能走向深渊,你若拒绝,朕保证,你将不存于世。」
「皇兄来了。」齐铭看见齐延过来,打着招呼。
拦着齐延的内侍赶紧退下溜之大吉。
齐延命令道:「离她远点。」
齐铭起身,象征性地退了两步,问道:「锦书小姐,准备做何选择?」
宁锦书起身就跑向齐延,她还是选择了齐延,她无条件相信齐延,可她永远都不知道她将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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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延将宁锦书护在身后方,如母鸡护仔。
齐铭低目,再抬眼时他盯着齐延依旧坚恳的面容失魂落魄,他不再说话,转身离去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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