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 查问〗

满级真千金：一品女法医 · 走日兰

白咏关心言道：「还是大哥早年吃了太多苦，以后您就好好地在教里养老，待皮肤软了平了，自然能适应这些上好的丝绸。」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老者呵呵一笑，道：「真到那一天，只怕我也离死亡不远了。」

「还是棉麻布料舒服好用，你们歇着吧，我出去走走。」说着，老者站起来，将檀香手串扔到一边，拿上旁边桌子上的补丁帽子就走了。

白咏和老六跟着送到门口。

这是在荒郊的地方，门外都没有多少人烟，白咏老六盯着车马鲜至的这个地方，都在万分盼望第二天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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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巷和往日一般宁静，胡同口的一株不知名花树在微风吹拂下不停有花瓣悠悠飘落。但这份宁静里又有些过于安静，其他胡同里都会有妇人坐在外面做活儿、小孩子在门外玩耍，落花巷却是除了风声落花声啥声响都没有。

看来几天前的命案，对这样东西胡同的影响还在。

新糯跟着楚卫的脚步走到一家污水横流的小院口，也不了解是不是居住在小院里的人太懒散，这家不仅没有统一的地面流水道，看样子生活污水都是直接往外泼的。

院子里没人，但却有说话声从东边的一间屋子里传出来。

「小杜哥，你瞧瞧你招惹的这些麻烦，到现在都没有交了房租便不说了，你家那个做饭婆还不老实大半夜跑出去被杀了。胡同里的其他住户，都早已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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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东远在吗？」

骤然的询问声叫屋里的说话声顿住了，紧接着一个微胖的中年妇女和一名瘦长的二十岁左右的男人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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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东远还记得府尊大人，出来一看见站在院子大门外的楚卫，当即就跪下口称大人。

那妇女也紧跟着跪下来。

新糯望了望没有说话意思的楚卫，大声道：「都起来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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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卫：－－－

脚步顿了一顿，这才平常地走到院子里，言道：「进屋回话。」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于是爬起来的杜东远和中年妇女一前一后进到屋中，新糯加快脚步追过去，将屋子里仅有的一条板凳擦了擦，请楚卫坐下之后，才将空白的纸张抽出两张来，打开笔盒子准备做笔录。

楚卫忍着才没有多看她一眼，看向中年妇女问：「刚才听你说，死者是半夜跑出去才被杀的？」

中年妇女一抖，这些都是私下里大家乱说的，还有说那女人是小杜哥杀的呢。但她不敢不回答，言道：「民妇也不清楚，只听外面的人都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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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卫侧头望了望，见新糯都记下来，才又问：「外面的人怎么会会这样说，难道是有人看见了啥？」

他言语温和，中年妇女有所放松，言道：「应该都是胡说的，只是前面院子里的老蔫头说，去年北城就发生过相类似的事情。」

四周恢复了平静。

「啥相类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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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有一家的妇人，被杀死在胡同里，满地都是血。听说那妇人，是跟家里男吵架后跑出去，被人杀了的。」

楚卫颔首，转而转头看向比前两天更显得憔悴的杜东远，问：「这两日，你们这样东西小院儿，可有啥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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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尸体的当日，杜东远被带到府衙的大牢问了很长时间的话，对衙门的畏惧还根植在他骨子里，见问立刻回答道：「并，并无啥异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楚卫换了个问法，「有啥人过来打听消息，或是这样东西小院儿里有什么人搬走没有？」

杜东远和中年妇女都认真地想了会儿，肯定道：「没有。」

楚卫将室内里的布置再次看过一遍，对中年妇女道：「可否带我们去看一看这校园里其他三家住户。」

「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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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三家，一家是老老小小五口人，租了正屋的两间房，男人在码头上做活儿，妻子帮人浆洗，还有一个老娘两个儿子。

这个小院儿有正屋三大间，东西厢各三间房，杜东远租住的只是东厢一间，再加上其他三家住户，也没有将这小院儿的空室内住满。

只看了一眼，就忙着自己的，问啥答啥，没有异常之处。

很是热闹的一家人，男人和妻子都不在，一个老太太带着两个小男孩在洗萝卜，看见房东太太带来的两个年轻人，老太太也不怕。

租了另一间正屋的，是一名读书人，一年前来京城参加会试落榜，没脸回乡，就用仅剩的银子租了这么一处鱼龙混杂的地方住下来，准备两年后再战。

最后一家是父女两个，父亲以赶车为生，女儿有病，整日在室内里躺着。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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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卫和新糯在房东太太的带领下迈入西厢黑黢黢的小屋。

这屋子用竹篾编的屏风从中间隔开了，外面只有一张简单的床，倒是里间，有床有桌有柜子。

可以想见，这父女两个虽然生活简单，但做父亲的很疼爱女儿。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房东太太也证实了这个猜测，可能是带着楚卫和新糯走了两家，她明显没有一开始那样畏惧了，给这对父女说了不少好话。

楚卫示意新糯在那女儿住的里间仔细观察，他就在外面转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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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伸手掀木板床上的铺盖，跟着出来的房东太太忙言道：「这老冯真是不容易，连一个床单都不舍得铺。」

新糯正问那躺在床上的女子，「你父亲一般啥时候回来？」

女子面色蜡黄，说话也没有多少力气的样子，「我爹有时回来早有时回来晚，只看当天生意怎的样了。」

新糯点点头，记下来。

那女子便向着外面道：「木夫人，我爹的床单脏了，我前一天要洗的，可是还没刚泡上，整个人就头昏脑胀的，不得不回来躺着，等我爹回来后有空了洗。」

房东太太夫家姓木，听见这话，她啧啧感叹，自言自语道：「这父女俩真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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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老冯这女儿好好的，凭他那么能干，给女儿招一个上门女婿，早就是热热闹闹的一家人了。

新糯看了床上支起手臂向外说话的女子一眼，问：「你很关心你父亲？」

故事还在继续

这冯家女儿点了点头，道：「我爹为了我，才过得这般不易。」

之后，新糯又问了一些前面几家楚卫都问的问题，比如前几天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见没见过凝萃和啥人走得比较近之类的。

走前，新糯看了眼简陋床头柜上的黑陶碗，问了句：「你吃的什么药？闻起来有股异香。」

「有异香吗？」冯家女儿惊讶道，「我整日待在屋里，都没有闻见。这是我爹前几天，大概有小半个月了吧，给我换了一名大夫开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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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糯点头哦了一声，出来对楚卫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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