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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上空的星星若隐若现,在城市繁华的灯光下变得不那么明显,远方的光束巨柱依旧耸立在上空遥远的那端。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刚刚起床的秦若琳倚在窗边,正边刷牙边发着呆。
这时家里的门口传来了敲门声,秦若琳心里咯噔地颤动了一下,连忙漱口,快步来到门口,顺手将一根棒球棍藏在身后方。
「谁啊?」秦若琳打开门旁的监控视频,启动的屏幕里显示着门口的状况。
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正站在门前,由于楼道照明还没有修好,此刻对方正用手腕上的灯光照亮了自己的面孔,好让秦若琳看清。
「我们是东林区刑侦部门的赵警官和林警官。」中年人对着监控镜头扬了扬手中的证件:「前段时间仿佛发生了伤人案件,我们正在做搜查,希望能进去问你几个问题。」
由于记者职业的缘故,秦若琳对执法部门的证件并不陌生,所以稍加分辨,秦若琳就确认了证件的真实性。不过她随即注意到警官口中说的伤人案件,不由得联想到了恭冰。
打开防盗门门,将两位警官引入屋内后,三人就在小小的客厅里入座。
「根据房东所说,这栋楼只有两户住户,而秦若琳小姐你是其中一个。」赵警官将帽子取下来搁到茶几上,随后打开手中的荧光屏问道。
秦若琳同时点头同时为两人递过水杯。
「请问上个月23号晚上,你是否在家。」一旁的林警官伸手接过水杯,赵警官接着问。
秦若琳心里咯噔了一下,那不就是恭冰杀人的那个入夜后吗?日期她记得清清楚楚。
「犹如是……在家,除了上班,我一般都不怎的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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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没错了,当天晚上你有没有留意到附近有啥异常发生?例如附近的住户邻居?」秦若琳瞬间的迟疑不安,全落在赵警官的眼里。
秦若琳此刻心里格外不安,她觉得互相抓着的手心似乎变得黏糊糊的,杀人犯和救命恩人该如何权衡,在她脑海里翻滚。
没有等秦若琳回答,赵警官接着言道:「还有你认识这个人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说罢,坐在赵警官身旁的林警官将手腕上的屏幕点亮,一名朝气男子的照片显示了出来。
「我只是知道对方叫恭冰,只是偶然碰见过几次,,其他…其他的情况就不太清楚了。」秦若琳不安地言道,反正名字不算啥,警官肯定能查出来,别的事情就装不清楚吧,至少没有把他卖出去,就当我把那份救命恩还给他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闻言,赵警官和林警官对视了一眼,林警官接着说:「秦小姐,据我们所知,昨晚凌晨快天亮的时候,有人发现你从隔壁楼里走出来,据了解,隔壁楼除了那位叫恭冰的人之外,就再没有别的住客,你能解释一下吗?」
听到林警官的话,秦若琳心里一下慌乱了起来。
「我们相信秦小姐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肯定愿意配合我们的工作,这个叫恭冰的男子现在是一起伤人案件的怀疑对象,所以若是秦小姐有啥情况线索的话就请告知我们,若是你是受到对方的要挟,那你更应该相信我们能保护你。」赵警官长得五官端正,线条硬朗,配合他警官的身份,给人格外可靠的感觉,言语如同温熙的微风让秦若琳的心情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明白对方已经掌握了不少线索,隐瞒下去早已没有意义,而且对她自己也没有好处。
暗自叹了口气后,秦若琳便把自己那天入夜后和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
四周恢复了平静。
事了,最后秦若琳将两位警官送到家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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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较年长的赵警官回过头对她说道:「非常感谢你对我们工作的配合,对方可能是一名穷凶极恶的歹徒,所以为了安全着想,希望你能守口如瓶,更何况请保持通信畅通,让我们随时能联系上你。」
送走警官,回到自己的房间入座,秦若琳眼神在房间内的家具之间游离,看起来像是怔怔地发呆,脑中许多东西在翻滚,上一秒她想到了恭冰那平淡的神色,下一秒又想起昨晚的那碗面,但再过一秒又回忆起他杀人的一幕。
朝气男子似乎一下子很难和杀人犯之间联系起来,自己仿佛又置身于那橙黄亮光的房间,自己坐在餐桌旁,低头是那晚热气腾腾的面条,抬起头时,黑发男子正微笑地盯着自己,但那天入夜后对方明明没有对自己微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样的人真会做出杀人的事情吗?
当她从混混沌沌的冥想中回过神时,发现自己早已站在阳台边上,秦若琳自然地低下头朝楼下看去,恰好发现两位警官跨过铁门迈入了隔壁的楼里,在路灯零碎的映照下,她发现两位警官取出了腰上的手枪。
脑子一下子蒙了,她来不及细想,身体就推开家门,往楼下跑去了。
或许他有他的苦衷也说不定,或许死的那人才是坏人也说不定,秦若琳脑子里为恭冰找着各种理由,各种可以支撑自己如今行动的理由。
来到了楼下,锈迹斑斑的铁门孤零零地靠在同时,盯着漆黑的楼道,秦若琳心里又迟疑了起来。
适才两位警官手中拿的,明显不是普通警用武器,而是军用的高频手枪,至于怎的会她一名普通市民会分辨得出来,因为两种手枪的外形相差太大了,让人一眼就看得出来。
对方是想直接击毙恭冰!!怎么会?
来不及多想,咬了咬牙,她终究还是迈入了楼道里。
楼道里格外沉寂,在这仿佛无穷无尽的楼梯里,她仿佛能听到自己那紧张的心跳声。
怎的这么安静,难道恭冰不在家,两位警官扑了个空?
好戏还在后头
刹那间,秦若琳有那么一点欢喜,不过旋即又想到,逃得了一次却逃不了一辈子,若是他真是杀人犯,终究难逃法律的制裁,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她心里又担心了起来。
终于来到顶层,她发现恭冰的房门正敞开着,橙黄的灯光正从里面传出来。
就在这时候,重物砸在地上的嗓音从里面响起,低沉的呻吟声从房间传出,秦若琳记起来那是赵警官的嗓音。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连忙迈步过去,映入眼帘的赵警官正背靠墙壁坐在地上,嘴角有一丝血水流出,手枪也掉在了身前不远的地方,而那位寡言的林警官也躺在了靠近门口的脚下,生死不明。
秦若琳长那么大也没遇到过这种场面,彷如电影情节的画面让她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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