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五石散出现〗

绝品商女：锦绣田园路 · 浅水央央

「办事不力，反而拖累朝廷，依我看陛下是不可能会救他的。」苏景夜此时的表情有些苦涩。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王爷倒是看得明白。」石正直松了手，微微扬起下巴望天，「但若是陛下如此行事，便会失了人心。」

「石大人未免有些悲观，就这么不相信他能取胜吗？」苏景夜轻拍他的后背。石正直轻咳两声，「下官只是做好最坏的打算。」

「倘若结果是这般不堪，还不如一开始便派出绝对致胜的人，一鼓作气才是兵法上策。」

「可是不经历过挫败，又有谁了解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呢。」苏景夜意味深长地说出这句话，在石大人有些震惊的眼神下，他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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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羽天回到请电回想他这天天亮之后的反应，觉得越想越不对劲。但时间来不及给他细细思考，第二天上朝之前苏羽天翻开一本奏折，看完后顿时脸色大变，立马把小权子叫进来。

「你即刻出宫，传朕的旨意，将六部尚书通通给朕召进宫来。」

「是，陛下。」小全子被她这急躁的态度吓得转身拔腿就走，忽然想起啥事，又赶了回来言道：「陛下，今日户部的任大人又上折子说身体不适，不能上朝，您看是否能让他不来。」

「又病了？」苏羽天皱着眉在书桌前来回走动，想了想后还是坚持，「不行，此事与他有着莫大的关系，若是他还能走的动路，便让他过来。朕可以特许他的马车到朕的寝宫才止步。」

「奴才遵旨。」头一回连小权子也不知道事情的内情，让六位大人更觉着事关重大。

其他四部的大人都是一脸凝重，唯有李文松还是一脸坦然与淡定，五个人一同站在紧闭大门的寝殿前等候，忽听得一阵车马的声音，就看见脸色惨白，用手帕捂着嘴，不停咳嗽的任虚怀从上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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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连他也来了，还让马车走到这里，陛下对任大人还真是器重。」郑成习惯性的酸一句，听闻此话的金山可斥之以鼻。

「列位大人请随我来，陛下此时正书房等候。」小权子不知从何处走了一圈，现在才过来。几人早在上马车的时候，便向小太监们询问过，只是没能得到答案，即将要与苏羽天碰面了，自然也不必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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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们踏入书房，小权子就后退出去，将门关紧，在外盯着不许任何人经过。此时时间还早，连日头都还未从东边升起。书房里各处的窗子不甚透光，整个房间昏暗压抑，只勉强看得见主位上坐着苏羽天的身影。

苏羽天像是看折子看入了迷，半天没说话书房里寂静一片，只听得到任大人咳嗽的嗓音。听任大人咳的甚是悲壮，苏羽天才开口说了一句。「任大人身体不适，可先在旁坐着休息，再听朕与你们商谈此事。」

任虚怀咳的没办法说话，金山替他向苏羽天谢恩之后，扶着他到旁边坐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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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桌案上，还有朕叫太医准备的人参养荣丸，倘若任大人无法听我们把话说完，可先吃一粒，养养身子。」

苏羽天这话说得奇怪，让几位大人都有种他要破釜沉舟的感觉。李文松了解他们好奇便开口询问，「陛下今日传召微臣六个进宫，可是遇上什么大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份奏折，朕已叫人抄录了几份，你们都拿去看看。」苏羽天举着手中的纸，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李文松应下之后，上前把纸接过，一一分发出去。六个人看到纸上的内容，都不约而同地皱起眉头，任虚怀愤怒地拍打着自己的心口，「京中居然又盛行起五石散，莫非是还想上演一次当年的悲剧吗。」

「任大人且冷静，事情还没有糟糕到这种地步。」金山轻拍他的背，又将内容给仔细读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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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当年那场遭遇，五石散的效用，像瘟疫一般折磨了京城周围几座城池的百姓。」李文生面色冷静的诉说曾经的事，「但是了解源头，先帝便命人把老巢端了，经过这几十年的恢复，京城才渐渐好起来。」

「李大人，所言不错，但此时的这事怪就怪在找不到源头。」苏羽天信步走下书桌，和这好几个大人面对面站着。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就是不知何处冒出来，像是从缝隙里透出的水滴一样，悄无声息的便散播了京城的每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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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五石散出现没有多久就被发现了，更何况城中守将查的严，五石散价格昂贵，目前只有若干达官贵人的子孙贪图新鲜，吸食了不少。」

「但长此以往，若是出售五石散的人寻到门路，说不定会比之前那场更加难对付。」包大人所说的正是苏羽天最担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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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霆想了想，「是否将五石散的源头找到，便能阻止这场风波。」郑成随声附和道，「那此事合该户部多多出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也是朕一定要任大人出现的原因。」苏羽天走到任虚怀面前站住，「事情紧急，只得打扰任大人的静养了。」

任虚怀喘息两声，低声言道：「此事本就是我户部办事不利，竟然让此等祸害藏入京城，微臣实在罪该万死。」

说着，他就要起身跪下，苏羽天连忙把他扶住。「微臣向陛下保证，一定全力捉拿祸害，阻止当年的事情再度发生。」

「任爱卿的能力，朕自然是信得过的。」看任虚怀这副随时要散架的样子，苏羽天心里也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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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任大人如此虚弱，此事又非同小可，只他一名人处理，未免太过吃力。」李文松抱拳在旁边劝说。

「那李爱卿的意思，是你想协助任大人调查？」苏羽天扭头看他，李文松却拒绝了。

「兵部出面声势浩大，只怕会引起京城百姓的惶恐，闹得人心惶惶。」

「说了这么多，没想到李大人净说些废话。」金山向来看，李文松不顺眼，李文松也没有理会他。

「微臣的意思是，不妨让京兆尹协助。京兆尹赵大人一向处理京城中百姓琐事，若派他前去，不会引人注目，也更方便找出幕后黑手。」

「赵立辉？」苏羽天隐约记得这个人在他还是王爷的时候，便听闻此人头脑简单，庸弱不堪，只不过在百姓中的声誉极好，因此，苏睿文才没有把他处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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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可靠？」

李文松当即拜伏，「陛下大可一试，此事本也是他的份内之事，总不好叫任大人一名人辛劳。」

苏羽天转头看向包长川，包长川也点头，他就半信半疑地同意了，「既然如此，就依李爱卿所言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此事商定完毕，皇帝便即刻下令将全城严查，每个进出城的人，都必须经过从头彻底的检查才得放行。除此之外，暂时没有别的举动，百姓只当苏羽天一时兴起，想维护京城治安就也没有在意。

这么连续过了几天，石大人竟然找上苏景夜的门。苏景夜这些日子格外清闲，每日起床之后，便同江琉玉在院子里练习投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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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正直来了个大早，一进门便看见他们俩夫妻其乐融融，心里是既艳羡又有些怨念。

「京城这些日子都闹翻天了，景王殿下倒是很有闲心。」石正直走至二人跟前，恭敬地向江琉玉行了个礼，「见过王妃。」

江琉玉好奇的转头看向苏景夜，苏景夜揉了揉她的头，「这位是御史台大夫，石正直石大人。」

「原来是石大人，久仰久仰。」江琉玉偶尔找过包夫人学习礼仪，她此时的举止早已很有皇家的风范。

石正直很客气的躬身回礼，起来便听苏景夜调侃，「本以为石大人是个大忙人，没不由得想到今日这么一早不去上朝，却来我这个地方串门。」

「陛下，这几日不知在忙些啥，早已多日不曾上朝，王爷不也因此，才有闲心与王妃玩耍吗？」石正直毫不客气地回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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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琉玉看他二人好似关系不错，不像是朝中的对敌，便浅笑着行礼，「你们不妨屋里坐坐，我去给你们准备些点心过来。」

「下官确实要打扰些时间，又劳王妃了。」石正直对待江琉玉倒比对待苏景夜还更客气些，而苏景夜想起她上次做的不带馅料的酥饼，顿时有些不怀好意的盯着石正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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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正直刚要转过身随着侍女进屋入座，却被苏景夜的眼神看的一头雾水。

「殿下可知，陛下为何要将全城的检查变得如此严格？」

苏景夜无所谓地拨弄着茶杯上的茶叶，似乎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石正直看见他这副样子，不自觉皱起眉头，「这可都是李大人的主意。」

「不知这个李文松打着啥心思，撺掇着皇上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还派了京兆尹每日里在京城四处游走，见到可疑人就抓起来，现在这些百姓吓的都不敢随便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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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夜若有所思的笑了笑，还没说话，就看见江琉玉叫人端了几盘点心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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