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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国若是等待时机,方可战胜秦军,为何这时要给秦军可趁之机?」臾骈不解。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和秦军交锋示弱卖惨是为了结盟,掩盖兵器被盗之实,从而蓄锐。就目前战况而言,其一晋国兵器被盗处于被动,其二秦军希望速战速决,我三军需长久固守,在没有新兵器的情况下,僵持固守,难防别国侵扰,而后士卒远程调动,难免疲于奔命。」
「正卿所说的别国侵扰,难道是……」下军将栾盾道。
不言而喻,楚国。
「正是,秦晋同盟,制衡楚国。」赵孟道。
秦国长年突袭晋国边境,晋国不可能向来把精力放在西方贫瘠的边陲之地,毕竟统领中原才是晋国的目的,而南方楚国便是晋国的心腹大患。之前晋国忙于内乱,无暇顾及商臣北上入侵中原诸国,没有契机与秦国结盟,现在机会来了,此时既可以救赵穿又能盟秦。
「正卿考虑长远,臾骈目光短浅,未能周全。」臾骈拱手道。
「大战在即,大家赶紧前去作战,当秦军面作势一番,哈哈哈。」赵孟爽朗一笑。
「诺!」众将听令。
在蓝得发紫,漫天星斗的穹幕下,劲风烈烈,刮起了战士们的披风,黑暗中便可发现几股红光在追赶前面小部分的光亮。晋军追赶着赵穿部队,战车隆隆作响,幸好两队人马距离差得不大,他们硬是把赵穿绑了回来,不理会他口中还抱怨连天,心有不甘,只把他安全地捆到后方。
面对惊涛骇浪的黄河之水,秦军陆续从后方赶来,和晋军相对列阵而战。大风吹得旌旗猎猎作响,将士们身上的铠甲在火光照耀下闪着橙色的光芒,熠熠生辉,他们口中呵出白色的雾花,神色威赫沉静,战马拖着甲车,马蹄略微蹬地,早已做好出发的准备,只听双方同时一声招呼,便开始在河岸厮杀起来……
这时候的战争为阵战,车战,甲车上赵孟为主帅居中,自掌旗鼓,范无恤作为御者在车左,另有一人在车右保护赵孟。别的兵车御者居中,左边甲士持弓,右边甲士持矛。这时无人单独骑马,直到战国赵武灵王时实行胡服骑射,才从匈奴那里学来骑马,而后骑马之风才渐渐盛行。
晋军摆成弓箭阵,上军和下军在左右两翼,辅助着中军进攻,让中军长驱直入秦军内部,两翼则在外对秦军形成包围之势,犹如弓箭刺入敌人的心脏。秦军则利用兵卒摆出了的青龙阵,龙身是车兵,龙爪是是步卒,步卒优先开道,用插满荆棘的盾摆成小阵克制晋军车兵的行进,之后发动后方车兵对晋军进攻。在地面凹凸不平的河曲地带,晋军甲车行驶颠簸,加之沉重的盔甲,车上的兵卒很难游刃有余地控制兵器。在这样的地形作战,秦军的阵法更加灵活合适。随着士声大震,双方发动进攻,阵势推进,火势交融,将夜空染上一层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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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军仓促之间与秦军交手,戈矛旧钝,不能使出全力,兵卒疲惫不堪;秦军即便做好准备,可是双方兵力悬殊,打了一会儿,秦军面对武器锈钝,疲惫的晋军还是招架不住,双方都有撤军之意……
嬴罃忧心秦军力不能敌,优先撤军,晋军便不再追赶。战场上有个大家心知肚明的规则,若是一方选择撤退,另一方是不允许追击的,若是要追击,也只能追五十步。在那时的战争,列国在周礼的约束下都遵循道德文明,胜而有道。比如在开战之前双方的战车必须摆列好,且打好招呼才可开战;若是有一方受伤,另一方非得停止进攻,让对方回营疗伤;不得俘虏白头发的兵卒……这些都是防止战胜者胜之不武,违背「信」和「仁」。
「报!我军已撤退休整。」一名兵卒拱手向赵孟报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赵孟坐在主座,穿着华贵银亮的甲胄,外罩大红披风,目光炯炯,满意地说:「善。」
账内将士也松一口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所幸公婿无碍啊。」下军佐胥甲道。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跟其在后的小将附和起来。
「诸位将士今夜辛苦了,夜里为防秦军异动,斥候还要探查一番,你们先下去吧。」赵孟道。
「诺!」
诸将纷纷告退……
四周恢复了平静。
「把抓获的密探带上来。」赵孟低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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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兵卒把一名被麻绳捆得紧紧的兵卒架上来,把她口中的布条拆下来,用脚踢了下她的膝盖窝让她跪下,她的腿凶狠地地磕在泥地上。
「宋姑娘,初次见面,没不由得想到是这境地。」赵孟语气波澜不惊,他即便没有见过樊玶,可是许露的绘图技艺高超,早已把樊玶的长相画出来了,赵孟命人根据画像来搜寻樊玶。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赵孟见她不语,眼中寒光逼人,语气一沉:「兵器在哪里。」
春秋时期的青铜就叫「金」,除了铸造礼器之外,最大的用途就是铸造兵器,一国铜矿资源的多少往往心中决定了这样东西国家的未来,晋国丢失了间右库一大批青铜兵器,算是损失惨重,赵孟怎的会善罢甘休,樊玶一入府,间右库兵器就被劫了,兵器一被劫,樊玶也被劫了,很难让人不想到这两件事是有关系的。
樊玶还是不说一字。
「优露的妹妹,你还记起吗?」
赵孟一看樊玶这表情,想来她是个重情重义之人。
樊玶抬起头双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赵孟竟以人质威胁,难道彩儿由于自己受到牵连了吗?许露有帮她吗?
「什,啥兵器……」樊玶眼神漂浮不定,刻意回避赵孟的眼光。
「你懂的,自从你来到赵府后,兵器就从间右库被劫,你排除不了嫌疑,优露的妹妹还是个孩子,她一定想不到她的玶姐姐是个敌国密探,而且辜负了对她的信任。」
樊玶本想着单独出来报仇,没不由得想到处事不周,牵连上一条人命,而且是无辜的彩儿,曾经那样单纯好心地待她。人只要活着,只要不是冷酷无情,就不能简单避开所有的牵绊。
「你把她怎的样了?」樊玶身子垮下来,声如蚊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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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要问她如何,这一切难道不是你害的吗!」
樊玶的全身都在颤抖,内心的自责负罪感让她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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