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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阿欢认认真真言道:「老先生,您的确是个好人。」
老警察多少有些愣住,他微颤的两手拿出一包烟,可颤抖的幅度太大,拿出了几根烟都掉在脚下。
阿欢帮他将烟包里将烟拿了出来,给老警察点了一根烟,他从地上捡起一根烟,吹了一下叼在唇里,打开打火机给老警察点起来,自己也点了一根。
老警察同时点着烟,眼角泛着泪花。
一根烟点完,阿欢说道:「老先生不用自责,就像胖子说的:‘生命的逝去与结束从来都不是那么容易令人接受。’」
阿欢顿了顿言道:「玉悦她应该会跟你说失礼的吧,失礼她没能好好活下去。」
「不。」阿欢继续言道:「一定是!」
老警察没有说话,可脸上的水却一点都没有外面雨小。
……
阿欢来到原来的位置找猫,可是猫已经不见了,面包也不见了。
我心中有些失落,回到家里,门开着,看着里面有几声惨烈的猫叫,胖子大喊道:「叫毛叫,洗个澡屁事这么多。」
阿欢进来一看,浴室里,胖子把猫架起来给猫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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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言道:「不是我虐猫,不是我说这猫这么脏你也敢摸?」
「喵!」
「祖宗求您别叫了。」胖子叫苦道,回头跟阿欢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赶紧给老子洗手。」
「哦哦。」阿欢即刻找了个水龙头水不停的往下冲。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洗着洗着,阿欢的眼泪不停的流了下来。
胖子放回猫,用新买的毛巾给猫擦拭,擦完后轻拍猫的屁股,示意它转身离去,可猫抖了抖身上的水,叼着毛巾拉倒阿欢的脚上。
阿欢咬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字从他的嘴里一字一句说了出来:「超哥,其实,他们不该死的。」
「他们真的不该死的。」
胖子点根烟吞云吐雾沉默言道:「有些公道被埋葬在深渊中,知情者早已堕入地府。那些苦寻思要获取公道的后来者,宛如自杀式的发起冲锋,在号角声中,他们一个个跌落深渊,而这些公道从未见得天日。」
四周恢复了平静。
「在不成熟的世界,孔先生察觉到了礼乐崩坏,言传身教想要尽自己所能去改变世界,他成功了一半,也失败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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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熟的世界,世间的公道早已看不清楚,只有见到的‘生死’两大公道,如何让公道浮现,如何能让人们心中见善都是问题。」
「或许这些人应该远隐隐于深山求得一丝安稳,但世俗繁杂,众生喜乐,人世间的诸般过往,不堪,又怎能破?」
「是诸众等,久远劫来,流浪生死,六道受苦,暂无休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阿欢在床上缓慢地睡去,眼角含着泪水,他的梦里仿佛并都是啥好事。小猫钻进他的被子,趴在他的胸上。
胖子也躺在床上,呼噜大睡。
第二天,胖子起了床,伸着腰,舒展着身体。而阿欢则高兴的跑来,拿着手机给胖子盯着上面的内容,手提电话上播着新闻,新闻上写道:「因病毒感染,十几名男子被强行‘阉割’。
胖子望了望夹紧双腿言道:「你开心啥?说着你不是男的一样。」
「不是,我是说,不是,其实我不当这么开心的。」
阿欢两手手舞足蹈的乱挥,紧接着两手放平,仰天大笑。
笑声中带着释然、带着一腔热血。
「他可能开始相信世界的美好了吧。」胖子如此想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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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
来往的游人很多,而穿过人群走向胖子摊子的人却少得可怜。
一名穿着‘X团’服装的人骑着电动车开向胖子摊位上言道:「先生,您餐到了。」说着从外卖箱中拿出外卖。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阿欢笑着说了声承蒙,接下了外卖。
「麻烦给个五星好评,祝您用餐愉快。」说着,又从外卖箱里拿出一份凉着的外卖,站在胖子身旁,言道:「兄弟,不介意吧。」
胖子笑着说:「理所当然不介意。」
男子便蹲了下来打开了外面。
「兄弟,怎么称呼。」胖子问。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宋江。」宋江豪气万分的从嘴里喷出两粒米粒。
胖子见状大含笑道:「宋兄、宋兄。」
「不了解小兄弟怎的称呼?」
「免贵,小生姓陈,单字一个超。平常也就跑跑江湖的。」胖子谦虚的自我介绍。
「那也不得了了,不知陈兄做的是何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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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士。」陈超骄傲的站立起来,若是嘴角没有几颗饭粒倒有那么三分气势。
「兄台可否给我算上一卦?」宋江拱手道。
「宋兄都不嫌弃,小弟哪敢拒绝,宋兄看好了。」只见胖子瞧了瞧眼前的人道:「宋兄父母官窄小,想来小时候该没有见过父母几次的吧。」
「是的,我小时候就是爷爷养大的。」
「宋兄两眉之间狭隘,配上这算丹凤眼算得上是英气飞扬啊。」
「陈兄你不知道,我爷爷早年间就是个赤脚大夫,多少也算是个跑江湖的,我也耳濡目染了解了若干跑江湖的规矩。」宋兄拍了拍脑袋。
「兄弟你若是信我,这几日便好好的待在家中。」胖子的眯着目光直直的盯着宋江的印堂说道。
「陈兄的意思是说...」宋兄有些迟疑。
胖子挥了挥手手说道:「宋兄,我言尽于此,不可再说了。」{
说完胖子便回到了摊位上。
一脸迟疑的宋江倒有些犹豫,他跟随自己行走江湖的爷爷,一来了解着世界上多有那些奇人异事;二来之前的那些东西这位「陈兄」都算得无半分遗漏。
但说来,这几日我便要回去老家看看爷爷的。
而陈兄的意思是叫我待在家里,是待在老家的家,还是出租屋的家。
可出租屋能叫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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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想着给老板打着电话,求着两天假期,却没想着电话一拿出来,老板先打了过来:「诶,老板您好。我是小宋。」
「喂,小宋,我听小卢说这几天你要请假回老家?」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啊老板,我都好久没有放假了。」
「这可不行啊小宋,这样,你这几天在加个班我给你放一个星期的假期怎么样?」老板继续苦口婆心的继续说道:
「小宋啊,你也知道过几天就是元宵节了,订单肯定会多如牛毛,你这是走了别说少赚了多少,公司肯定忙不过来是吧。」
「这样,我再让一步,每个月给你多提500工资,如何?」
而宋江听完老板的诉苦之后,依旧坚持自己的理念说道:「抱歉老板,我提出辞职,由于我的问题造成了公司无法调运人手,我愿意辞职负全责。」
电话里老板似乎恼羞成怒言道:「好啊,行啊,宋江别以为公司没有你就不行了,你辞职是吧,我同意了,以后千万别让我在见着你。」说完,老板恶狠狠的挂断了电话。。
而宋江,则轻声一笑缓缓说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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