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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麻子动作麻利的从古井下面打了一桶水上来,让我感觉很诧异,他大半夜的打水干嘛?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接着,他将所有的井水,全都倒进了一口大锅里,随后开始添柴生火。
接着,李麻子就对着那口井,嚎啕大哭起来,哭完了之后就又开始笑,那场景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他的动作即便不自然,可看得出来,他对此甚是熟练,真是搞不懂这家伙究竟在搞什么。
我深呼吸一口气,心中决定还是先把李麻子给叫醒再说。
可,我刚靠上去,李麻子就捂住肚子,开始痛苦的打滚。
他的表情很痛苦,犹如正经历着一场生死折磨。可诡异的是,他的嘴巴张的大大,明显想要尖叫,但喉咙却发不出一点嗓音。
我被李麻子给吓坏了,忍不住倒退了两步。
他全身都在使劲儿,将力道全都集中在了下半身。努力了好长时间,他忽然全身放松下来,躺在地上大喘着粗气,好像适才完成了一项艰难的运动。
李麻子在月光下痛苦挣扎了一会儿,便强忍着爬起来,随后用毛巾,在锅里的开水上沾了沾,之后捂住了裤裆,略微的擦拭着。
而我却看的目瞪口呆,由于我终究搞明白他在做啥了,他在给自己接生!
对,就是接生,刚才刚才那一系列动作,分明就是孕妇分娩时的情况。
现在分娩完成,李麻子自然是没有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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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这里,我的大脑忽然灵光一闪,我似乎知道,那只绣花鞋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子母肉印’?
既然搞了然了绣花鞋的来历,也没必要让李麻子继续折腾,因为这时李麻子已经摸出了剪刀,准备给自己‘剪脐带’。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当即就跑进屋子里,将李麻子家的色拉油给搬了出来,全都倒在了他的脑袋,以及那只绣花鞋上。
因为爷爷曾告诉我,子母肉印,其实就是孕妇的怨念。那些孕妇十月怀胎,却因为生不下孩子难产而死,临死前的一口怨气是很难消散的,往往会被吸附在随身的衣服鞋子中。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些沾染了怨气的衣物,就被称之为:子母肉印。
但凡接触了子母肉印的人,都会患上一种奇怪的梦游症,重复着孕妇生前的事情。比如洗碗,洗衣服,生孩子等等。
虽然不伤人性命,却往往能把人搞得精神分裂。
想要治子母肉印并不难,这东西最畏惧的就是油,只要浇上一盆油,梦游症患者就会立刻苏醒。
等我做完这一切,李麻子正如所料清醒了,嚎啕大哭的从脚下爬起来,连滚带爬的就要离开那口井。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连忙追上去,把李麻子给拦住:「李麻子,沉寂点,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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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麻子这才没有那么惊慌,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言道:「张家小哥,你肯定知道怎么对付这只鞋子,对不对?妈的,刚才我竟然觉得自己是个分娩的孕妇……」
我一脸严肃的对李麻子言道:「李麻子,听我说,你碰到的这东西叫子母肉印,是一种很邪的阴物。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你去给我弄点母乳和橄榄油来,不要多,三十毫升五十毫升就行。现在就去,再晚我恐怕就来不及了。」
李麻子听我这么一说,当即就傻了眼:「橄榄油超市就能买到,但母乳你让我上哪儿去弄?我又挤不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这李麻子却还有时间跟我开玩笑。我当即就怒了,说找不到就别找了,老子还不愿意管这件事呢。
记住,半个小时之内找不到,就算是我爷爷亲自来都摆平不了。
李麻子看我这表情,也知道了事情的重要性,二话不说扭头就跑了出去。
我则赶紧迈入屋子,李麻子的儿子已经醒了,一脸恐惧的望着我。
我毫不踌躇的解开捆在他身上的绳子,言道:「去人多的地方,今天入夜后不要回家。若是明天不见我和你父亲,千万别找,我们会回来的。」
李麻子的儿子也了解这几天发生的怪事,看我表情严肃,他也给吓坏了,哆哆嗦嗦的不断点头。
送走李麻子的儿子,我抓紧时间在屋子里找到了另一桶色拉油,把口子剪大了之后,就将那只绣花鞋丢进了油桶里。
我认真的观察着绣花鞋,发现绣花鞋上的红色在一点点的褪去,而金黄的色拉油,也逐渐变成了血红色。
我倒吸一口凉气,若是这只鞋子真是子母肉印的话,我未必能收拾的了。
我向来蹲着观察绣花鞋,绣花鞋泡在食用油里面,一动不动。周围静的可怕,我甚至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的嗓音。
好戏还在后头
甚是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二十五分钟过去了,院落中依旧没传来李麻子的嗓音。
我心急如焚,前半个小时,当没啥问题,可再过半个小时,这桶油未必能治得住绣花鞋!
我心里把李麻子的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个遍。眼瞅着半小时就要过去了,而在最后三分钟,李麻子终究回来了。他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进来,就把一名饮料瓶子和一壶橄榄油递给我:「他妈的,累坏我了,现在还来得及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哪里还有工夫理会李麻子?当即就将橄榄油和人奶倒在一个脸盆里,简单的搅拌了一下,随后把绣花鞋放在里面泡。
说来也奇怪,当绣花鞋丢进脸盆的瞬间,脸盆里的液体竟沸腾了起来,咕咚咕咚的冒泡。
那只绣花鞋,在沸腾的液体中上下翻滚,就是不沉下去。
李麻子看傻了,目瞪口呆:「这……这他娘的是啥情况?」
我手掌心都出了汗,视线一刻不敢转身离去脸盆。
直等到最后,液体不再沸腾,那只绣花鞋也终究沉了下去,我这才算是松了口气。一屁股蹲在地上,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成了。」
李麻子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好个屁。」我白了一眼李麻子:「这个法子只能压它一时,却压不了它一世!过不了十天半个月,这绣花鞋又得闹腾,到时候你搬家都没用。」
李麻子傻眼了,连忙问接下来怎么做?
我深呼吸一口气,言道:「先确定一下这到底是不是子母肉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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