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二更合一〗

这次的商讨结果能说是皆大欢喜, 每个人都是带着满意的笑容回去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等人都走了以后，艾拉才放松下来，和鲁西斯坏含笑道：「若是他们知道我们本来就要和他们谈药方的事情, 怕是现在就开心不起来了。」

本来这治疗疟疾的药方就不可能向来留在沙迪亚不给出去，他们这边对外向来摆出一副不肯商谈的样子, 也可是想把筹码的价值拉高一些, 实际上最后理所当然还是要谈的。

现在由艾拉开口请求让鲁西斯同意商谈，鲁西斯再摆出不情缘的样子, 之后再派人和使团那些人谈的时候, 主导权就在沙迪亚这边了，这么一来其他国家的使团就不得不接受沙迪亚这边的报价, 他们会忧心若是自己这边不松口，沙迪亚人就会顺水推舟的不再和他们谈了。

那位沙迪亚王有多肆意妄为，他们可是早就见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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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沙迪亚现在这位左宰相又是财务大臣出生, 对钱财利益格外看重, 想在被动的情况下从他手里占据上风, 那基本是不可能的。

这么一通操作下来, 沙迪亚这边想不稳赚都难。

艾拉说完，又想起自己适才主动提出要去参加婚礼的事情。

她现在其实有点后悔, 当时提出来时没想太多，但现在想想婚礼的女方都是异国贵女，她们要留在沙迪亚结婚，使团们怎的也得等他们结婚后再走，而自己之前可是答应了鲁西斯, 在使团没走之前不往外跑的。

这主要是为了她自己着想，她要去参加婚礼这事在场的人都了解，谁知道他们到时候会不会暗中做点手脚对付对她呢。

但她也不能反悔不去：「我去参加婚礼当没有问题吧？」大不了多带点人保护好自己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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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西斯也不放心她出门, 带再多的侍卫都不行：「我陪你去。」

艾拉张口就要拒绝，觉得有点兴师动众了，而且不安全：「你不是说这段时间王都混乱的很，有很多人想要你的命吗？你还是不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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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曾听特提丝等人说过鲁西斯经常遭遇暗杀，连她来沙迪亚后都遇上过两次（神庙女祭司那次和蛇夫人那次），虽然始作俑者们被处死后这段时间好像终于风平浪静了，但以往那些暗杀可不止是泊西布森搞出来的，还有不少来自国外的势力在暗中策划着要夺取这位国王的生命，毕竟沙迪亚太强大了，这位国王又过于锋芒毕露，对其他国家很不友好，加上他还没有后代，皇族成员中成器的也几乎没有，如果能把他杀掉，那么沙迪亚必然会立刻大乱甚至分崩离析，这是不少人都乐意看到的。

艾拉就听特提丝说过，鲁西斯外出的时候，甚至遇到过好几次当街行刺的情况，即便最后都没出事，但也能看出其中的凶险。

所以在王都现在各方人马都有的时候，艾拉是真的不希望他跟着一起去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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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因为危险，鲁西斯更不可能让她自己去了：「我们一起去，我才能安心。」

艾拉又劝说了几句，可鲁西斯态度坚持，一点都不肯松口，她也只好放弃，想着到时候也只能快去快回，别再外面逗留太久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沙迪亚的几家贵族骤然要和卡塔国以及其他好几个属国的贵女联姻的消息很开就在王都的贵族圈子里传开了，其他人一开始还奇怪他们怎么忽然就要结婚了，还是迎娶外国的贵女，但等他们听说这婚事是国王陛下亲自同意的，大家就以为这是陛下的意思，没人再往其他地方深想了。

几家贵族都在忙着选定合适的婚礼日期，他们都想把日期订的越早越好，一来他们在彼此较劲，都想成为第一名邀请公主殿下的人，另一方面也是考虑新娘是外来的贵女，把婚期订早若干，她们国家的使团也能留下来参加婚礼，给新娘撑撑面子，不然等使团一走，女方那边的宾客人数就不好看了。

可这日期也不能乱选，在沙迪亚的习俗里，结婚的日子一般是去找祭司帮忙定下，故而即使他们想抢第一名，也要考虑适不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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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他们准备婚礼也需要时间，再想赶早也不能让婚礼看起来过于仓促失了面子不说还容易被人嚼舌根。

这好几个贵族也很有分寸，在没有确定婚期并发出请帖之前得到艾拉的同意之前，他们谁也没有往外太露艾拉会来参加婚礼的事情，以防有变，他们这些大贵族的消息最是灵通，都了解现在银发公主有多重要，其他国家由于最近沙迪亚的变化，都眼红的快滴出血来了，如果冒然把消息传出去，到时候真出了事，陛下第一名就饶不了他们。

四周恢复了平静。

越想越忧心，最后他们干脆连等公主殿下同意了也没往外说过这件事，对宴会当天的护卫安全也更加重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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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一时间，其他使团们也发现这好几个使团的大使此时正和沙迪亚的左宰相接触，谈的还是他们格外想要但一直没有进度的疟疾药方，这消息一出来，其他使团们就找上了左宰相，又是讨好又是装可怜的追问怎的会沙迪亚只肯跟那几个国家谈，他们国家同样也想要药方，更何况愿意和对方一样满足沙迪亚的要求。

不是他们不知道急巴巴的上赶着来求沙迪亚会让他们付出更多，但沙迪亚这边一直摆着不愿意谈的姿态，如今沙迪亚王的生日都结束了，他们这些使团不能在沙迪亚多呆，再不抓住机会，那就真的可能空手而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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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们私下里找卡塔和其他好几个已经在谈这件事的使团求教过，了解这次是因为那位公主开口，沙迪亚王才勉强同意的，即便他们觉着这里面有做戏的成分，但如果后面沙迪亚王又改变主意，不再和其他国家谈了怎的办。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所以如今好不容易发现机会，他们理所当然急了。

贵族们讨论着联姻的事情，使团们忙着和沙迪亚谈药方的事情，所有人都有自己在意的事情，自然也就没人发现有个小小的书吏管事因为犯了事被处决了。

这件由于一名人的一己之私而闹出来的恶**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解决了，相信以后当事人们也不会把这件事往外说的。

艾拉也终究收到了他们送来的婚礼请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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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定下的时间是真的早，所有都在距今半个月到一个月之间，日子也选的很近，这意味着艾拉需要带着鲁西斯连着好几天去参加婚宴。

她既然答应了就不好再爽约不去，都给了正面的答复，表示会准时参加。

之前后宫的前王妃出嫁时，艾拉虽然没有出宫去参加婚礼，也是把大致的流程都熟悉了的，而她也不打算全程参与，那样要从一大早就去女方住处看男方接新娘随后跟着新郎新娘一起到男方家中参加婚宴，整个过程时间太长了，她也不是两边的亲友，完全没必要这么做。

所以艾拉只打算在午宴露下面，吃顿饭送份礼就赶了回来。

确定了宴会的时间以后，艾拉也要开始准备送礼的事情。

一般平民们结婚参加婚礼的人只需要随个份子钱就行了，但贵族和商人阶级不一样，只送礼钱会被认为对举行婚礼的人家态度敷衍，还得准备若干值钱的礼物才行。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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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面倒是不用太费心，艾拉打开自己的储存室，打算翻几套没用过的首饰拿去送人。

好久没来储存室清点过自己都家当，打开门她才发现这样东西室内已经快要被堆满了。

「殿下的东西越来越多，这个地方实在堆不下了，所以我就擅自做主把一部分转移到寝殿另同时的房间去了，殿下的衣服首饰都放在这边，要找其他的就得去另一边拿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哦，原来是已经满了。

寝殿的两边都会有个小室内给寝殿主人用来放东西，原本艾拉是只能占用一间的，另一间属于另一座寝殿，但谁让这一片除了她都没住人，而以艾拉如今的身份，就是想把这一片的寝殿都占用了也没人会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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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一说，除此之外那个室内也快满了，而让它变得越来越满的就是艾拉赚赶了回来的金银，因为现在并没有金钱庄银行之类的机构，所以也没有存金钱的地方，所以她的收入只能堆在那处越来越多。

艾拉的首饰实际上绝大部分都是鲁西斯送给她的，艾拉有时候都觉着鲁西斯有点把她当换装娃娃一样来装点，动不动就喜欢给她送衣服首饰，更何况其中最为珍贵的那些，还是他自己设计找工匠定做的。

虽然很难了然为什么一个从来都不和异性接触的国王会有这种爱好，但艾拉觉着鲁西斯在这点上还有点可爱，故而对于鲁西斯送的首饰她都照单全收，随后转头也设计了一堆臂环手镯让工匠做出来送给他，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礼尚往来，而是一种情趣。

最近艾拉甚至画了样式让工匠制作几个扳指打算给鲁西斯换着戴，又好看又实用，她相信等收到礼物后鲁西斯一定会喜欢，可惜这块土地上似乎没有玉石的存在，故而只能用鹿角制作扳指了。

鲁西斯亲自设计的那些首饰艾拉理所当然不会拿去送礼，她挑选的是那些从商人手中买来，而她还没用过的首饰，即便款式中规中矩，但更挑不出错来，更何况用料足，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拿来送人也很合适。

可艾拉也不是随便拿的，她还记起那几位贵女的样貌，挑选的都是适合她们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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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原本存放首饰的盒子也是商人提供的，质量一般，她让侍女们去拿了几个质量更好的，把首饰装好，等着过几日去参加婚礼的时候带上。

装着装着，她突然不由得想到：「鲁西斯也要去，他需要带礼物吗？」

故事还在继续

对于公主私下里总是直呼陛下名字这点，大家都是见怪不怪，沙迪亚人的规矩其实没那么讲究，尤其是男女双方确定关系后，不称呼的亲昵一点，反而会让外人觉得他们的关系不太好。

国王陛下能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对婚礼的主人来说就是最好的礼物了，其他的东西反而是次要的，但若是还有礼物，他们当然会更开心。

对此特提丝的回答是：「这样东西就看陛下心情了。」

之后见到鲁西斯的时候，艾拉就提了一嘴，问他要不要准备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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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很忙的鲁西斯让瓦迪耶带她去皇家私库里帮自己挑。

王寝旁边属于鲁西斯的储存室里放着的东西不适合，那都是鲁西斯日常用的东西，不少带有皇家的标记，一般人都不能使用，也不合适作为礼物送出去。

他还嘱咐瓦迪耶给艾拉准备一把备用钥匙：「钥匙你拿着，以后需要啥了自己去找也方便一点。」

这个皇家私库实际上就是国王自己的小金库，而后宫那边是有单独的库房的，一般来说就算结婚以后王后所能管理的也只有后宫的库房，而不能擅自动这样东西由王宫总管负责管理的皇家私库。

而众所周知，沙迪亚的国王是整个非罗大陆上最富有的人，这样东西从皇家好几代人继承下来的私库里所拥有的财富甚至能超过沙迪亚的国库。

鲁西斯让瓦迪耶给艾拉钥匙，就是让她随意进出皇家私库使用里面东西的意思，是真的全然信任她的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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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信任是真的太过于贵重了，艾拉要不是有魔法戒指，她都畏惧一个不小心把钥匙弄掉了会怎么样。

沙迪亚原本是没有自己的货币系统的，但之前升任左宰相的前财务大臣提出要制作一套他们自己的货币体系，还拿出了好几款新货币的样式，鲁西斯同意后，现在这种新的货币已经在沙迪亚正式使用了。

拿过钥匙的时候，艾拉就说了一句：「那正好，回头我把我那些东西也放进去吧，最近送来的金币越来越多了，我的储存室也要放不下了。」

以前白银在沙迪亚很值钱，最早的时候和黄金的兑换率是1：2，让很多从米欧大陆来的商人都愿意带着银币到这边换成黄金带回去，赚足了利益，现在这种比例下降了不少，但也为此在1：5的程度，和米欧大陆那边1：10的兑换率相比还是太高，但两块大陆情况不同，目前这样东西兑换率是不会出现太大的变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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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金钱币样式也很简单，正面是鲁西斯的侧面头衔——虽然那样东西简陋的侧面头像除了是个人形外和他本人的相貌可以说毫不相干——背面是沙迪亚皇家的徽章。

这样的金币艾拉如今早已存了好几大箱子了，再放回去，她的储存室是真的放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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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由得想到那些放着生灰的金金钱，本来要走的艾拉又折回来和鲁西斯说：「反正钱放着也没什么用，你要不要考虑开个银行金钱庄之类的？」

听到她又有新点子，鲁西斯放下手里的文件：「那是什么？」

「主要用来兑换货币，存款和放款的地方。」

艾拉稍稍解释一下：「能让人把钱存放进去，按照存放的时间不同给予小额的利息，然后这些存放的金钱又可以借给有需要的人限期还款，同样收他们的利息，当然这样东西和那些放高利贷的商人不一样，利息要低很多。」

虽然这个时候还没有钱庄银行之类的机构，但放高利贷的黑心商人那是啥时候都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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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西斯细细思考了一下她的话，觉着这着实是一名不错的提议，但问题也有很多：「那你要怎么让人安心把金钱存在银行里呢？又怎么让借了钱的人好好还金钱呢？如果他们借了金钱就跑了怎的办？」

艾拉道：「又不是啥人来说借钱就能借到，理所当然要严格审核，确定他们有还款的能力，再让他们抵押相应贷款的东西才能借钱啊。」

「至于怎么让他们安心存款，那不应该是建立银行的人该想的事情吗？不过真要我说的话，让国家出面的话应该比私人建的银行更让人放心。」

「更何况银行若是能组建起来，开的到处都是，那以后大家出门就不用带那么多的金钱币了，只要把钱放在银行再去另一名地方取出来，这中间可是能省掉不少麻烦的，想来只要银行能给他们足够的保障，不少商人当都会愿意把金钱存进银行吧。」

而银行这种机构，在背靠国家的情况下，想要金钱生钱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现在的商人做生意可是要在外面东奔西跑的，这一路上可不是一般的危险，就算是在家里也得注意被小偷强盗找上门，所以若是能有个足够有保障的机构能帮他们保管财产，商人们一定会动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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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鲁西斯若有所思：「我回头和大臣们讨论一下看看可行性，你要是有空帮我写一份具体的方案。」

艾拉想着最近不出王宫，也确实没啥事，就点头同意了：「行，我回去以后就帮你写。」

她跟着瓦迪耶去了皇家私库，这是她头一次来，等发现瓦迪耶是带着它往下走时，才意识到皇家的私库竟然是建立在地底下的。

王宫是两层的高大建筑，但在地下还有一部分建筑物，不过艾拉从来都没到过地底下，其他人也不会带她去，因为其中除了这样东西私库和仓库那边用来存放物品的地窖外，就只有地牢是建立在地底的了，而这三处地方，都不是艾拉以往会去的地方。

私库的大门是一扇巨大的石门，需要七八个守门的士兵同时用力才能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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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地方虽然日夜不见光，但里面有留下通风孔，故而即使常年不打开，里面的空气也还算流通，没有多少意味。

先进去的士兵点燃了私库中的灯火，等火光亮起，整个私库也暴露在所有人眼中。

别说艾拉，连特提丝等人都是头一次来这里，在她们的想象里，陛下的私库中应该堆满了小山一样的金银珠宝，到处都是金灿灿的，能一眼就把人晃瞎了的那种。

实际上这个地方即便着实堆满了金银珠宝，但它们都被好好的存放在箱子里，架子上，一点珠光也不露，反而很沉闷。

「公主殿下想先看看什么？」

瓦迪耶不久前才听到陛下亲口说要他把私库的钥匙交给艾拉，此时心里都还处于震惊中，他也是从先帝的时候就开始负责管理王宫的，很清楚陛下的哥哥先帝在位的时候，别说是皇家私库，就是后宫的库房都没有交给王后管理，对比之下，陛下对公主真的是过于重视了，让他这种见惯世面的人都暗自心惊，同时也越发了然在公主面前必须像是对待陛下一样恭敬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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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他问：「有什么适合送给新郎的吗？首饰护身符之类的。」

艾拉不了解他心里此时正想的那些弯弯绕绕，她思考着既然自己给新娘准备了礼物，那鲁西斯这边就给新郎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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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沙迪亚的男人佩戴的首饰多是以护身符为主，选这些东西总归是不会错的。

瓦迪耶很清楚私库里的情况，闻言就点头道：「有的，殿下稍等。」

拿好钥匙，瓦迪耶带着艾拉去找她需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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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墙上取下一串钥匙，艾拉这才注意到那面前上挂了许多钥匙串，似乎是把不同区域的钥匙分开挂着的，零零总总加起来怕是不下百把。

这样东西私库是真的很大，目测要比多柱厅都大上一倍，里面同样是用高大的石柱作为支撑，整体看起来就像是一名放大版的多柱厅，只是缺少了王座的高台。

到了地方瓦迪耶拿着钥匙打开了一名大箱子，大箱子里整齐的叠放着好几个托盘，托盘上面是一件件固定好的饰品，就和艾拉要求的一样，多是护身符的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