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人是我杀的〗

闭眼犯罪现场，全警局哄我睡觉 · 我要崛起

池明晨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快步走到白板前，把秦岚的资料抽了出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燕队，这秦岚，案发当晚她在外地出差，参加一名行业峰会，有酒店监控和数百个参会人员可以作证，不在场证明能说是铁板钉钉。」

池明晨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解，这怎么可能？

岁昭昭却顾不上这些，她脑子里全是梦里那张美艳又吓人的脸。

「她发现我了！」岁昭昭抓住燕秋煜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在梦里。她现在了解有人在盯着她，肯定会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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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会议室里更是响起一片细微的抽气声。

这早已超出了刑侦的范畴，进入玄学领域了。

燕秋煜扶着岁昭昭的肩上，强迫她冷静下来。他看着她那双写满惊恐的目光，没有丝毫怀疑。

接二连三的案件早已证明，岁昭昭的话，比任何证据都来得直接。

「阿晨！」燕秋煜的嗓音瞬间打破了会议室的诡异气氛，「别管啥不在场证明了。即刻申请拘捕令，定位秦岚的手提电话信号。通知技术队，破解她家小区的安保系统。所有人，准备出发。」

「是！」池明晨不再踌躇，立刻带人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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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秦岚的住址被锁定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

「燕队，秦岚手提电话信号就在她家里，没有移动。但是我们的人查了航班和高铁，发现她用护照订了一张三小时后飞往国外的机票，用的是她早就申请好的国外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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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明晨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证实了岁昭昭的说法，她真的准备跑路。

车队在小区外止步，燕秋煜带着一队人，乘坐电梯直达顶层。

秦岚住的是顶楼复式，门口站着两个警员，已经控制了楼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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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秋煜做了个手势，一个擅长开锁的警员即刻上前，几秒钟就打开了电子锁。

门被推开的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巨大的落地窗前，秦岚穿着一身优雅的真丝睡裙，正端着一杯红酒，平静地盯着窗外的城市夜景。

听见开门声，她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仿佛早就料到他们会来。

她的目光越过燕秋煜和一众警察，精准地落在了躲在最后面的岁昭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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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昭昭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下意识地往燕秋煜身后又缩了缩。

「警察同志，你们这么晚过来，是有啥事吗？」秦岚的嗓音很柔，带着一丝慵懒。

四周恢复了平静。

秦岚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放下酒杯，主动伸出双手。「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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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秋煜走上前，出示了拘捕令。「秦岚女士，你涉嫌一宗谋杀案，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她的配合程度，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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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明晨上前给她戴上手铐，她也没有任何反抗，只是视线向来没有转身离去岁昭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能问一下吗？」秦岚忽然开口，嗓音里带着一丝好奇，「是她告诉你们的，对不对？」

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岁昭昭的方向。「你是谁？我们见过吗？」

岁昭昭被她看得头皮发麻，躲在燕秋煜宽厚的背影后面，一句话都不敢说。

燕秋煜侧身，彻底架住了秦岚的视线。「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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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讯室里，秦岚的态度依旧平静。

「人是我杀的。」她承认得干脆利落。

「怎的会？」

秦岚笑了，那笑里带着无尽的悲凉和恨意。

「为什么？你们应该去问问张大福那样东西畜生，对我妹妹秦雅做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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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向单向玻璃，仿佛在透过它盯着什么人。

「我妹妹叫秦雅，十年前是金鼎集团的实习生。她年轻漂亮，对未来充满希望。可她遇到了张大福。」

秦岚的嗓音开始颤抖。「那个畜生，他看上了我妹妹，用转正和前途威胁她，逼她做他的情人。我妹妹不肯，他就……就在一次团建后，灌醉了她，随后……」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妹妹报警了，可是没用。张大福动用关系，买通了所有人，最后只定性为酒后乱性，他赔了一笔钱，连案底都没留下。」

「从那天起，我妹妹就毁了。她得了严重的抑郁症，把自己关在室内里，不敢见人不敢出门。她每天都在做噩梦，每天都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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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岚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根本控制不住。

「后来，她开始自残。她用刀片在自己身上划，她说只有身体的痛，才能让她忘记心里的恶心。医生从她室内里，搜出了三十把刀片。」

三十把……

审讯室外，通过监控盯着这一切的岁昭昭，心脏猛地一抽。

原来是这样。

「一年前，她从这栋楼的顶楼跳了下去。」秦岚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那天，她穿着最漂亮的红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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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福该死！他毁了我妹妹的一生，却还在外面风风光光，当他的总裁，受人尊敬。凭什么？」

「我花了十年时间，一步步爬到他身边，成了他最信任的人。就是为了今天，为了亲手送他下去给我妹妹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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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十刀，是我替我妹妹还给他的。一刀不多，一刀不少。」

她说完，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目光。

真相大白，却沉重得让所有人都喘可气。

案子破了，秦岚被收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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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里忙碌的气氛渐渐平息下来。

燕秋煜找到坐在走廊长椅上发呆的岁昭昭。「你能回家了。」

岁昭昭抬起头，眼神还有些空洞。「哦。」

她站了起来来，感觉腿还是软的。

「那个……」她盯着燕秋煜，「她真的发现我了，对吧？」

燕秋煜沉默了一会儿，颔首。「岁昭昭，你这个能力很特殊，也很危险。在没有全然搞清楚之前，不要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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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傻。」岁昭昭撇撇嘴，「告诉别人，是想被抓去切片研究吗？」

她顿了顿，又换上了那副财迷的样子：「燕队，我的双倍奖金，什么时候能到账啊？」

燕秋煜盯着她强撑的样子，难得地没打击她。「流程走完就给你，我送你回去。」

岁昭昭这次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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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那个由于命案而显得有些冷清的公寓楼下，岁昭昭终究有了一丝真实感。

「谢谢你，燕队。」她站在车边，真心实意地道了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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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注意安全，有事随时打电话。」燕秋煜说完，便驱车转身离去。

岁昭昭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门一关，她整个人都瘫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终究结束了。

她再也不想经历这种事情了。

她只想当个平平无奇的网文作者，写写小说，赚赚钱，吃吃外卖，追追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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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预知梦，啥凶杀案，都滚得远远的。

她在沙发上躺了很久，才挣扎着爬起来，冲了个热水澡，然后放松的躺在床上。

岁昭昭抱着被子，嗅着被单上的味道，感觉自己终究活了过来。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很快就坠入了沉沉的梦乡。

可，就在她意识即将完全消散的那一刻。

一个画面，毫无征兆地，狠狠冲进了她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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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名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一名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被绑在椅子上，唇被胶带封住，脸庞上挂满了惊恐的泪水。

在女孩身后方的墙壁上，一个红色的电子计时器，此时正飞快地跳动着。

【00:30:00】

【00:029:59】

【00:02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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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分钟倒计时！

岁昭昭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心脏狂跳，冷汗瞬间湿透了睡衣。

她顾不上别的，疯了一样从床头柜上抓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拨出了那个已经刻在脑子里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燕秋煜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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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昭昭张了张嘴，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

「燕秋煜，有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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