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太监的成长史之二〗

逗趣武林 · 寻找中秋月

「怎的了？是你爷爷逼你的？」我惊叹息道：「刚才你说你妈妈经常打骂你，我还以为你妈逼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不是的。他们两个都没有逼我。我妈逼的，更是从何说起啊。她可是很疼我的，虽然我经常挨打。而当时我爷爷对我对我妈可好了。若是没有我爷爷，我们也挨不了冬天的，早就饿死冻死的。」李公公解释道。

「是吗？」我问道。

「是的。我爷爷承担了家里很大一部分农活，或者能说承担了全部的农活，所以我们即使很饿，还是能够饥一顿饱一顿地撑下去的。」李公公充满感激之情地言道。

「那也是。不过，后来你家应该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吧？」我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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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一切事情仿佛都是从那样东西冬天开始的，爸爸早已转身离去了，奶奶也死了。家里就我们三个人相依为命。冬天天气太冷了，爷爷就过来和我们一起睡。单薄的被子，若是没有爷爷过来跟我们拥抱取暖的话，我们三个估计都会在冬天冷死。」李公公边回忆边言道。

「噢？」李公公用一种格外感激的表情和语气讲着关于他爷爷的故事的时候，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就是说不上来。

「更何况，我妈妈每次身体疲劳的时候，或者把我骂得很凶打得很狠的时候，爷爷总会好心地把我支开，然后渐渐地地安慰我妈妈。反此时正爷爷的房子里，爷爷总会不由得想到办法，让妈妈每次都恢复精神或者变得笑容满面。若是没有爷爷，估计我妈妈会撑不下去，估计我挨的打就不止那么少了。」

「这样东西。。。」我总觉得哪里很奇怪，可是我这前半辈子直面经书，这几个月走南闯北的经历，还是想不透。

「后来，我们那里有个太监回家待了几天，请了全村的人看戏，还经常发馒头发粥之类的做善事，对了，在回来之前他家的人犹如还帮他修修建了很漂亮很大的府邸，他回来就进去住了。」

「这样东西跟你爷爷有什么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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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急，听我慢慢讲完。」「那太监有一点岁数了，为人也很善良，一点架子都没有，他很喜欢跟我们这些小孩子一起玩，买小泥人啊面具啊啥的给我们玩，那应该是我们那些小朋友这一生最幸福的时光了。我们想叫他爷爷，可是他不同意，他说还是跟其他人一样，叫李公公就行了。后来有一次，私底下就我一个人，我偷偷问过他怎么会喜欢让人家叫公公呢，他告诉了我一名改变我一生的答案。」

「什么答案？」我好奇地问：「他说了什么？」我觉着听李公公讲话很舒服，由于他每讲完一段话总会留下一句很有悬念的话，让你心痒难耐，巴不得了解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说可惜了，说书界少了这么一名奇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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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很慈祥很和蔼地笑了，然后很神秘地从背后拿出来两串冰糖葫芦，给了我一串。」他又停了下来。

我呢，很配合地又问了下：「随后呢，他到底说了啥？」

「他问我他有那么大的房子那么有钱，厉不厉害？我颔首说厉害。他再问我是不是刚才就发现手晃了一下就出现了两串冰糖葫芦，是不是很厉害？我颔首更加兴奋地回答他说厉害。他最后再问我一名男的，没有当爸爸直接当公公是不是很厉害？我当时嘴里咬着有酸有甜的冰糖葫芦，满满的都是幸福的感觉，要知道像我们家这么穷，估计不会给我买这冰糖葫芦的，所以我闭上眼神，很大声地吼了句厉害。所以李公公是不是很厉害？我竭尽全力地喊了句厉害！随后他就笑着让我回家了。」虽说这事过去了很久，但是没想到李公公还这么印象深刻，连这几个问题就记忆得那么清楚：「我当时嘴里咬着冰糖葫芦，虽说外面冰天雪地我冻得很，但是我很开心地蹦蹦跳跳地回到了家。迈入家门的时候，妈妈刚好从爷爷的房间里出来，好像也很开心的样子，我当时满脑子还是李公公问我的问题，便我想也没有想地口齿不清地问我妈一句：「李公公是不是很厉害？」我妈妈面红耳赤地估计也是想也没想地回答了句厉害。那时我就决定并且大声跟我妈宣布，我也要当一个像李公公一样厉害的人物。」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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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停了下来，发现我瞪着一副水汪汪的充满求知欲的目光，心满意足地顿了顿，继续言道：「可是不了解怎么会，从那一天开始，我妈和我爷爷就再也没有给过我好脸色看了，我爷爷也开始打我。我经常挨骂挨打，有时候是我妈一个人打我，有时候是我爷爷一名人打我，更多的时候是两个人一起打我。」

「怎的会这样？」我讶异道：「你爷爷怎的也打你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李公公看了我一眼：「你还不清楚么？」

「不清楚。」我轻摇了摇头。

「不知道怎么会么？」李公公继续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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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认真地思索了一下，仍旧摇了摇头：「不了解。」

李公公轻笑了一声，说不上是嘲笑可是又有点感慨在：「唉，都不了解怎的说你，自己去想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