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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那边搬新家有暖房的风气,到了单家搬新家的这天,段汁桃邀请了以前的老邻居们到新家吃吃喝喝,也算正式宣布自己一家的回归。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单星回喊了沈岁进、陆威、薛岑、游一鸣来新家,大人们组一名局,朝气人们组一个局。
暖房的饭局在下午五点开始,段汁桃忙忙碌碌了一整天,给家属院的老朋友们做了一桌地道的港式风味好菜——避风塘炒蟹、金牌烤乳鸽、港式烧腊三拼、蜜汁叉烧肉、xo酱大虾、啫啫菜心、星洲炒米粉、蒸鱼豉油东星斑……
做港式的小点心比较费时间,段汁桃就让单琮容跑到西单那边的港式茶餐厅,打包了七八样的港式茶点赶了回来。
这些菜的原材料在北京并不好买,还是段汁桃四点半起床,专门上海鲜市场买的。
原本段汁桃想做中原菜的,啥酱肘子、炖大鱼、烤鸭之类的,但转念一想,自己在香港待了这么多年学了好些港粤菜,干脆就请邻居们尝尝香港那边的口味。
段汁桃差不多把菜弄完了,就让单姥姥在厨房里帮忙善后,自己则请客人们参观新家。
客人们陆陆续续地带着伴手礼进门,有的带着一瓶好酒,有的带了一束鲜花,有的带了一篮子水果。
老邻居们听说房子是学校新翻修的,纷纷说段汁桃这是赶上了好时候。
锦澜院建成于上世纪七十年代,也有二十几年的房龄了,许多老教授反应房子有些地方的墙皮都脱落了,木地板也松动的咯吱响。房子的产权是学校的,众人觉得自己贴金钱装修不划算,也就凑合着住。
这次翻修的几间别墅,学校请了建筑系的教授,在原有的设计稿上进行了加盖巩固,室内的装修则融合了美式和法式的风格,比美式稍显隆重繁复一点儿,又比纯粹的奢华法式轻松跳跃了若干。
大面积的墙体是用乳白色油漆作为主色调,护墙板和墙色相互映衬,采用的也是淡乳白色的简法风格。就连楼梯的扶手,也是采用金油鸢尾花铜扶手,特别像港剧里那些豪宅里浮夸的欧式楼梯,一下子把整个房子的格调拉上去了。
段汁桃最喜欢新家一楼客厅的大壁炉,即便只有装饰作用,并不能往里头添柴冬天取暖,还占了客厅放电视的位置,但段汁桃觉着这个壁炉显得家里特别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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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汁桃在壁炉上面摆了全家的合照,那是一家三口抱着花卷在港大的图书馆前照的。
她把照片摆上去的时候,还温柔地擦了擦照片上的花卷,对它说:「开心吗卷儿?我们一家搬新家了。你放心,我们都记着你呢,不会把你落下的,我们走到哪儿都会带着你……」
新家所有家具都进场完毕的那一天,段汁桃收拾完新家,躺在一楼的大地毯上,眼泪不知为什么就渐渐地溢出了眼角。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想起了早逝的公公婆婆,觉着他们二老要是能看见如今他们一家三口的好日子,一定特别为他们开心。
公公婆婆对她特别特别好,段汁桃感受的出来,很多时候他们待自己比待琮玉都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正由于如此,段汁桃至今仍时常对单琮容念叨:「你得感谢你有一对好爹妈,不然我也和你走不到这天。我们结婚这么多年,前十几年的时间我不是和你过,是和你爹妈过的。他们要是对我不好,我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心里哪儿还有你单琮容!」
这是一个良性循环,公婆对自己好,段汁桃越发感恩,十几年间侍奉公婆尽心尽力、毫无怨言。
也由于公婆疼自己,只要单琮容抽空一回老家,他们一逮着机会,就在他面前如数家珍地细数段汁桃对他们的好,以及她为这样东西家的辛苦付出。段汁桃知道的,同住一个屋檐下,哪有不磕碰的时候呢?自己也有犯倔脾气不好的时候,但公婆是了然人,专门拣自己的好处说,对自己的错处一点儿不漏口风。
他们就是希望单琮容记得段汁桃对单家的这份恩情,好让小两口和和美美地过一辈子。段汁桃觉得单琮容生的这么聪明,不是没缘由的,公婆即便目不识丁,但他们心里的那股明白劲儿,在口舌是非甚多的农村显得尤其珍贵与难得。
怎么会有公婆整天在儿子面前,撺掇数落儿媳妇的不是,向来挑拨离间?这让段汁桃一度觉着匪夷所思。长辈不当都希望小一辈和睦长久吗?家和万事兴,这个最简单的道理,逢年过节的时候还被写在对联上,醒目的张贴在大门上呢。
四周恢复了平静。
直到段汁桃听了许多朋友暗地里吐槽公婆处处给她们惹事儿,段汁桃才越发觉着,自己碰上这样的公婆,实在是运气好极了。原来生活中,奇葩是大多数,而自己公婆这样一心盼着小两口好的明白人,是凤毛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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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段汁桃和单琮容吵架,委屈到极处,就会想起公婆在那些年岁对自己的好。想起他们曾经一遍遍低声下气地请求自己要包容单琮容的粗心与不是,段汁桃的气儿就消了一大半。
段汁桃感慨:一双好公婆的魅力,至今仍然在她心里发光发热呢!自己以后一定也要成为那样的长辈,秉持单家良好的家风,不给小辈们添堵。
为此,她甚至总结出了为人公婆的十二字箴言:话少说,事少管,活多做,钱多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做到以上这几点,也混不成一个惹人厌的长辈吧?
*****
别墅一共三层,单星回的房间在三楼,房间正上方的楼顶位置,段汁桃一个星期前请工人加盖了一名露天玻璃阳光房。
他们爷俩喜欢看书,段汁桃觉得冬天的时候,自己在玻璃阳光房里种点植物,浇浇水,他们爷俩身上盖着毯子看书,这一派岁月静好的景象,实在是太让人向往了。
眼下顶楼的阳台,被段汁桃种了一点儿蔬菜瓜果,单星回他们好几个朝气人和大人们同桌吃了晚饭,就上顶楼来吹风,组一个烧烤局。
陆威一到顶楼,看烧烤架都铺好了,食材、木炭全部就位,轻拍单星回的肩膀说:「哇靠,才吃完饭又来烧烤,这是想撑死我们呢吧!」
这套移动式卡拉ok是沈岁进送给单星回的搬家礼物。
薛岑眼尖,发现居然还有两个大音响和话筒,直问:「这是连移动式ktv都准备好了啊?咱们在这嗨歌,会不会被投诉扰民啊?」
因为听说他搬家那天想请几个朋友一起到家里的阳台上烧烤,沈岁进了解邀请名单里有薛岑,干脆就对单星回说:「那正好,我在亚马逊上一直收藏着一套迷你卡拉ok,盯着可好玩儿了,出去野餐都能带上k歌。那天在什刹海的音像店逛,居然看见国内有卖。我送你这样东西当搬家礼物吧?薛岑在,她一定是麦霸,我们有耳福了。」
单星回去把大电风扇的插头通上电,好几个人在露台盯着夕阳,在远处的屋顶上渐渐沉下去。
好戏还在后头
游一鸣搂着薛岑,薛岑赶紧给他瞪眼:别呀,就咱们这一对儿情侣,其他都是单身狗,秀恩爱这是找骂呢!
游一鸣给薛岑使了使眼色,让她回头看。
薛岑顺着游一鸣暗戳戳的手指指向瞟去,好家伙,她看见了啥震惊的一幕——!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单星回他妈的正把沈岁进的手,渐渐地攥进自己的手掌里,两人不一会儿就是十指紧扣的姿势。
一对璧人正含情脉脉地望着天边渐沉的夕阳,默默不语。
薛岑在心里大骂:他俩什么时候好上了?沈岁进这货也太不厚道了,谈恋爱了也不和闺蜜如实汇报!亏她当初还傻乎乎地跟沈岁进交待:什么时候头一次和游一鸣牵手、啥时候和游一鸣第一次接吻……
游一鸣暗笑一声,搂着还在震惊之余的薛岑,用力扣了扣她的腰,说:「夕阳真好啊!」
夕阳真好,看夕阳,咱别瞎凑热闹。
小博士在沈岁进的脚边跳来跳去,闻到了烧烤食材里的生肉味道,急的哼哼叫。
沈岁进蹲下捧起不安分的小博士,轻皱眉地说:「单星回,你是不是虐待它了啊?怎的抱着还是这么点分量,不长肉呢?」
单星回:「天地良心,就算我不喂,我妈一天也起码给它做两顿肉吃,绝对饿不着这家伙!」
该死的蠢狗,吃那么多就不能给他长长肉啊?又被沈岁进骂了。
小博士:呜呜,这题我会!我很能吃很能吃,奶奶给我做的大肉丸子,我一天能哐几哐几吃掉三个!但是爸爸和妈妈太能遛我啦……吃的还不够我消耗的呢!下次你俩约会就好好约会,能不能不带上我这样东西电灯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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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岁进轻柔地揉揉它的狗头,安慰说:「不怕,一会儿我给你烤肉吃,咱吃的多,长得就壮。」
一旁的陆威吐槽说:「你们俩他妈的有病吧,这你们的狗儿子啊?对一只狗,还专门给烤肉吃,我他妈大活人,不配你们给亲自烤肉吗?」
「闭嘴。」
「闭嘴!」
沈岁进和单星回异口同声地说。
陆威也觉着自己有病,他和一只狗争啥风吃啥醋啊?
夕阳被吞没了以后一丝光辉,单星回点起了露台上的照明灯。
强烈的灯光一下吸引来了黑夜里无数的飞蛾和蚊虫,它们有多渴望光明,就代表它们有多憎恶黑夜。
陆威忙着去点蚊香,看见单星回在串腌好的生肉块,超大声地说:「记起帮我串的时候,专拣大块的肉啊!还有,我不要青椒这些蔬菜,要纯肉的!」
单星回觑了他一眼:「你比狗还狗呢!我家博士还吃点儿蔬菜。」
陆威:「你管我呢。我姥姥上个月过世了,我妈疯了,被一名尼姑庵里的比丘尼糊弄的整天礼佛吃素,还在家里收拾出来一名房间专做佛堂。老子在家里都快憋疯了,一整个月没怎的吃肉。我妈不让家里做荤菜,说要为我姥姥守孝七七四十九天,不沾荤腥。」
难怪今晚饭台面上的肉菜,陆威看见就如狼似虎的,弄得段汁桃还以为自己肉菜做少了,不够大家吃,招待不周呢。
沈岁进:「我外婆也吃素,我妈过世后,她就向来吃长素。每回我去苏州,我外婆怕我吃不惯素菜,就让厨房专门给我做肉菜。其实有时候吃吃素菜也挺好的,我喜欢回苏州的时候,陪我的外婆一起吃素菜。特别那道凉拌八宝菜,里头有豆芽、五香干、芹菜、萝卜丝之类的,拿香油一拌,就着稀粥吃,太清爽了。」
单星回:「八宝菜是啥菜?你喜欢吃,我下回喊我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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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岑故意调皮地说:「我喜欢吃卤鸡翅,单总,下回也喊你妈给我做哈。」
单星回喊话游一鸣:「管管你媳妇儿,你妈是不是虐待儿媳妇啊?连卤鸡翅都不给做。」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论嘴贱,谁能贱得过单星回啊。
游一鸣老实巴交地望着薛岑:「你想吃卤鸡翅吗?我妈好像着实不太会做卤菜……要不下回你来我家吃饭,我去外面餐馆打包回来?」
薛岑气死了,单星回真坏,专拣老实人欺负,她一定要经常在沈岁进面前给他穿小鞋,哼哼,让他了解啥叫人间险恶!
陆威这只呆鸡,丝毫不觉得穿插在两对情侣中间有啥局促之处,甚至混得游刃有余。
一整晚没心没肺地吃吃喝喝,直到他下楼去洗手间上个厕所出来,听见走廊转角有奇怪的喘息声,好奇地循声走去——
「卧槽,你们他妈——!???」
他撞见了单星回在走廊转角吻着沈岁进。
沈岁进喝了点小酒的脸,原本一点儿都不见酒意,却被陆威这声世纪惊叫吓得脸爆红。
单星回恶凶狠地瞪了他一眼,喊他快滚:「不怕长针眼啊你!」
沈岁进像只鸵鸟,把脸埋进单星回的胸前。他衣服上不仅有肥皂的味道,还有烟熏火燎的烧烤味儿。
过了一会,沈岁进还是不敢抬起头,小声地问:「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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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单星回充满爱抚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走了。」
沈岁进想要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单星回抬掌把她的肩膀锁定在自己的怀中,说:「靠着不挺好?」
很少见着沈岁进这么温顺的时刻,安静的像一只吃完奶后餍足的小奶猫。她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好像发丝间还有一种奇异的清甜果香。
「好甜。」他说。
沈岁进迷茫地扬起脸孔:「啥?」
他慵懒地把玩着她的头发:「头发,香气好甜,像大棚里种植的高熟度草莓一样。」
沈岁进:「哦,伊卡璐的洗发水。」
眼盯着他又要吻下来,沈岁进不安地说:「别了吧,他们肯定等我们呢。还有陆威,适才他那副见了鬼的表情,他会不会已经上去和薛岑他们说了啊?」
单星回轻琢了一下她的唇角,无所谓道:「随他。」
「沈岁进。」他叫她。
「嗯?」
「就想叫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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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哦。」
「我们又成邻居了,可这回隔了几幢。」若是是毗邻的地理位置,更好。
沈岁进:「啊,我骤然想到一件事儿。」
单星回:「嗯?」
沈岁进:「这样我们以后,是不是同进同出就很招眼儿啊?一下就暴露了。」
单星回一阵无语,「想什么呢你,不挺好的吗。我想好了,下个月开学,以后我就骑自行车送你上下课。或者你嫌自行车慢,我去买辆摩托车,我看中一辆哈雷的,贼拉酷,款式有仿赛的和街车的,都不错。」
沈岁进有点搞不懂男的玩车是什么心态,在路上疯骑疯闹。单星回最近迷上了摩托车,在论坛上加了一名骑友群,每天在群里聊得不亦乐乎,早已对下手摩托车开始蠢蠢欲动。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沈岁进听他说要买摩托车就来气,就上周六被他带去车友局,我的天,沈岁进才了解原来玩摩托车的还有那么多女车友。
那些女的也太酷飒了,有的还绣着大花臂,梳着辫子头,嘴里吊儿郎当地嚼着口香糖。沈岁进的朋友里很少有这类型的朋友,头一次和这类型的女生正面交锋,从气势上就觉得自己是个土鳖。
女车友们对单星回感兴趣可真一点儿不含蓄,踩着咚咚咚发动的摩托车,围着单星回转。男车友不少都是粗糙青年,蓄大胡子或者剃光头,穿牛仔马甲,很少有单星回这样眉清目秀的少年。
那些女的见了单星回,还会对他吹调戏的口哨呢,就直挺挺当着沈岁进的面儿,明了解沈岁进就坐在单星回租来的摩托车后座上。
沈岁进那天都快气炸了,都是些啥人啊?明了解人家有女朋友,还这样赤/裸/裸地忽视她,对单星回特别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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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由得想到这些,沈岁进就生气地说:「以后不准骑摩托!」
单星回:「你不喜欢吗?体验感不好?」
沈岁进装作乖巧地点点头:「摩托车速度太快,太危险了,我不喜欢你骑。」
单星回突然有点动容,立马给她郑重保证:「那我以后再也不骑了,你不喜欢的事,我不会做。」
沈岁进:「把q/q上那个车友群也退掉。」
她小心眼着呢,虽然她很向往那些酷女孩,但酷女孩对她的挑衅,她一点儿都不喜欢。
单星回立刻得寸进尺:「我答应了你一件事,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件事?」
沈岁进:「啥事儿啊?」
单星回小肚鸡肠又愤懑地说:「那个姓刘的,是不是又注册了个q/q小号加你啊?」
嘁,把他拉黑了,还在那用小号蹦跶呢,老是给沈岁进发送好友请求。
沈岁进一脸迷茫:「哪个姓刘的?」
满世界姓刘的也忒多了,谁了解他说的是哪个?
单星回咬牙切齿地说:「就是要借你专业课笔记的那个。」
沈岁进愣住:「刘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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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星回满脸不屑:「他老几啊?你上学期期末考不是考了年级第二吗?一个菜鸡还来教你,美得他!」
沈岁进嘴角抽了抽:「他是我们系连续三年的年级第一啊,不出意外下学期就能保研成功了。」
单星回:……
难怪小号黑不尽,春风吹又生呢,还算是有点儿本事。
单星回单刀直入:「他是不是想追你啊?」
沈岁进:「不会吧,很少有人追我啊。」
单星回:「我不是人吗?」
沈岁进踩了他一脚:「不是这样东西意思,刘师兄桃花很旺的,我们系里好多小学妹都暗恋他,听说大二有个学姐和他走得很近,两人犹如在谈恋爱呢。」
单星回:「人面兽心,有对象了还来追你?」
沈岁进觉得和他说话好费劲,智商高到离谱的一人,怎的这会儿跟他解释这件事,这么浪费口舌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人家没追我。」
那孙子,从他见到他第一面起,单星回就觉得他看沈岁进的眼神不简单。师兄?别整的多道貌岸然了,学妹那么多,怎的他只把自己的笔记借给沈岁进啊?
单星回有点生气:「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在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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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岁进懒得和他争,觉着他在无理取闹,「咱们别讨论这个了好吗?一点意义都没有。还有,就算人家追我,我不喜欢他,那他的这种行为就对我没有丝毫的影响。嗯……单星回,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沈岁进故意逗他,她很少有这种机会能逗一逗他,平时都是他在逗她。
单星回承认地非常大方:「我吃醋不当吗?我不在你旁边这么多年,不了解你新认识了哪些朋友,又或者经历过哪些我不知道的事,一不由得想到这些我就很没安全感。」
沈岁进没不由得想到平时吊儿郎当的他,会承认地这么直接,有点难为情地把视线瞟到别处去,不和他对视。
单星回把她的脑袋掰了赶了回来,对她非常认真地说:「我希望我们以后不会由于这种无关紧要的人而争吵,不值得。」
沈岁进也非常认同这一点,两个人的感情就应该彼此非常坚定,不作他疑。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要不我们约定一下,如果以后碰上这种事,要无条件地相信对方?」沈岁进建议说。
单星回:「好,我会无条件地相信你。」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沈岁进:「嗯,我也是。」
没有意义的猜忌和嫉妒,只会平白消耗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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