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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节 初来乍到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回基地的车上来萧子山和来的四个人「这天天气哈哈哈」了一路，期间有人企图问点什么，萧子山马上介绍起开车司机如何的干活卖力，价格低廉，开黑车也不好赚钱之类，言下之意就是在外人面前少说废话。
四位新人被迎进了宿舍，宿舍还保留着当年部队营房的结构，即便有些破损，用起来还方便。室内里放着三张铁架双人床，军毯、凉席、拖鞋、脸盆、口杯牙刷、毛巾基本用品一应俱全，看起来颇为精心。
孟贤从车上下来，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这地方环境还不错啊。转头看那边早已来了三四个身着作训服的年青人，一起帮忙卸起了行李。
「大家都坐、坐，」萧子山满面笑容，学着电影里领导的派头把手摆了摆，「生活条件有点艰苦，希望大家能习惯。呵呵，毕竟我们要去的地方更艰苦。」
「比我想象的要好多了。」自称叫田九九的眼镜兄细细打量了四周。
「尽量让大家能住的习惯点，毕竟d日还有一段时间。养精蓄锐才能有好的状态。」萧子山接着说，「大家一会去一号楼的登记报到。」
接下来的好几个小时里，先是在终端上填写了一张个人状况登记表，无非是姓名、出生年月、学历、专业、工作经历、获得过的各种技能和专业证书之类的。比较详细的是特长栏目，这张电子表格对特长的规划格外细，涉及十三个大类，百来个项目，每个特长还有不同的能力程度。萧子山在旁指点他们填表，更何况一再要求要尽量准确认真。还有兴趣爱好，也分得很细。以至于每个人都花了差不多二甚是钟才填完。接着，他们被带到了医务室，一名专家模样的白大褂查核了他们在各地体检中心做的体检表――每个人来之前都在当地按要求做了全套详尽的体检。这些医疗资讯也被逐一输入电脑。他们还要提交自己在当地防疫站按执委会的要求做的各项免疫的完成证明。期间这位白大褂反复提醒他们：这是生死攸关的事情，不要隐瞒，没按要求完成的，能在当地补种。
最后医生给了每人两片白色的药片，要他们当场吃下去。
「这是啥？」查梧础疑虑的看这药
「驱虫药。」白大褂严言简意亥的解释。
「我没虫。」大感屈辱的查梧础发出了抗议。
「吃吧，吃了没坏处。」白大褂不为所动，「你要去的是一名没有现代卫生设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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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药，这几位又落到牙科室里。这次换了个年轻的小伙子，在每个人的唇里又敲打了一阵。显然这几位的牙都不错，小牙医没拿出令人胆战心惊的转头之类的杀器。正当好几个人都放回心来准备出去的时候，牙医撕下了三张预约单。
「后天下午三点过来清理牙结石。」
当他们怀着对牙医的恐怖再次回到登记处的时候，萧子山早已在一台电脑后恭候他们了。手里拿着一堆金属的项链类的东西。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是大家的身份牌。」萧子山把这些链条分给他们，上面除了一个刻有名字和一名数字串号的金属片之外，还有个近似小u盘的东西，用一种不透明的东西密封着。
「狗牌。」有人说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呵呵，对。可是电子的。」萧子山解释这狗牌的用处，金属身份牌没什么特殊的，小u盘一样的东西则是一个id卡，通过感应，可以自动在服务器数据库里调阅出每个人的全部详细资料。理所当然，这个卡也能起到大学里的一卡通的作用。
「那吃饭是不是凭这样东西卡就能了？要充值吗？」
「不用充值，到食堂凭卡吃饭就能，从现在起我们就是供给制了。」萧子山同时示意他们坐下，「我说明一下，在基地里一切都是供给制的，你需要啥，都能向执委会的后勤组提出申请，我们会发给的。可是要注意仅限生活用品。你要是想抽烟喝酒什么的，还是要花rmb的，这里有小卖部。」
「上网呢？」查梧础看来很有网瘾。
「同样是免费的。但是上网要凭id卡登陆才行。」
四周恢复了平静。
「共产主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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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d日还有些日子，但是也就是最近的一二个月了。至于许多要点和规定，各位来之前，执委会都和你们说过。」
大家都点了下头。
「最近尽量不要外出，外出一定要请假。后勤组已经把配发给你们的东西送到宿舍了。另外，大家带来的行李，计划协调组想察看一下，有些东西可能你们会忘记带，有些东西则要上缴给资源组统一使用。」萧子山笑了一下，「理所当然，我们会按价折算，折算成股份还是点劵则按你们的要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马上就要开全体大会了，大家先好好休息几天。最好到这个地方的网吧，用id卡登陆看一下内部资料，里面有我们的计划概况和进度。再好好想想。若是想退出，全部东西和钱款都会退还给你们。」
「要是想退出就不来了。」有人说。
「不要紧，再好好想想。毕竟是要从这世界彻底的消失，人非草木，总有个牵挂吧。想想能不能下这样东西决心。」
基地的大会议室里，台面上开了桌牌，加上围观的，十来个人好不热闹。
文德嗣看了一眼窗外：「有人注意我们了？」他甩下一张s。
「正是，前天我去人武部打牌的时候，听人说的。」说话的是钟利时，一年多来他在本地交游广泛，「听人说，处打过电话来问过这事。」
「屁事，咱们这开企业又不犯法。」魏爱文把脚丫子也端到了椅子上。
马千瞩慢条斯理的丢下一张牌：「看a片也不犯法，你到大街上看看去？」他皱了下眉，「你的脚又没洗吧？」
「那我们不也没在看a片嘛。」魏爱文大为不爽，这里的几个人，个个都是半含不露的味道，说话绕着弯子。
「那叫组织聚众看a片，要赶80严打那会，你够枪毙的份。」萧子山嘿嘿的笑着。
好戏还在后头
「你就瞎掰吧，看个a片就枪毙，你也领5美分？」魏爱文马上反驳起来。
「这就是时间的伟大。」萧子山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之后继续翻本子，「我觉得最近的确有点不对头，前一天车站来了个人，很可疑啊。」
「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样东西说不好，」萧子山顿了一下，其实他昨天就想赶了回来的时候和大家说一声的，但是后来他忘记了，「兴许只是偶然到来的，感觉是个专政机关的人……」
「你这就和没说一样。」魏爱文立刻对其进行攻击。
「嗯，」萧子山承认，「可是我觉得他对‘穿越’这二个字特别有兴趣。」
屋子里的好几个人沉默了一下，犹如暴露了什么秘密一样。
过了几分钟，马千瞩对文德嗣说：「文总，我们的步子是不是更快一点？现在人来得差不多了。不来的也不会来了。」
「还要怎么快？」文德嗣慢吞吞的洗着牌，「船到现在还没着落！」
「租不到？」
「我们这样成立才可一年的新公司，谁肯租给我们？就算肯租，也和买艘新的差不多了。」
「干脆买二手旧船吧。」
「这东西不是买二手车，到市场转一圈就成，里面的手续问题费老劲道了。王洛宾这二个月天天都在跑这事。」
故事还在继续
「多花点钱开路吧，也别太挑剔了，贵就贵点。」钟利时提出建议，「反正rmb对我们不久就没用了。」
「那也得留点在手上备急用。」
「干脆备点金银好了，这东西紧急情况下拿出去，谁都认。」
「说到金银，咱们是不是应该带一批925工业银，最好直接造些西班牙比索带过去。不然一过去怎的和土著贸易？」
「那时代不缺白银。带白银过去，第一成本就不合算，其次还要占吨位。贸易又不一定非要靠真金白银才能进行。易货好了。」罗铎不以为然。
「工业品生产是要有阶段的！」钟利时兴奋起来，「你觉着我们的工厂多久才能形成足够贸易的生产能力？起码三个月吧。你这三个月的补给和建设采购费用从哪里来？不要说去抢就好了！」
「兄弟，你知道盐吗……」罗铎慢吞吞的言道，「自古以来，食盐是一种全世界通用的货币。起码在我们要去的时代，向土著买东西还是很有购买力的。」
钟利时平静了一点：「我们会晒盐吗？」
「不会，但是我们了解怎么晒盐。我手上有大把的资料。精盐、加碘盐、腌菜盐……」罗铎意气风发的笑了笑，「我们在座的谁会炼钢？谁会做玻璃？谁会造步枪？我们拥有三千年文明积累的智慧，有着工业革命以来全部的现代科技――」他的手戏剧性的一挥，「我们，无所不能！」
这句他自认为富有感染力的话就好像丢到了沼泽里一样，咕咚了一下就消失了。除了钟利时充满怀疑的一瞥之外，没激起任何的浪花。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罗铎卖弄着他的制盐工艺，不时还和钟利时发生一点即不专业也不客观的争执。忽然马千瞩叹了一口气：
「俺们这里的讨论，怎么总是爱跑题呢？」
「习惯性跑题……」文德嗣说，「好了，好了，我们的财政问题待会再说。子山，人员报到情况怎么样了？」他象想起了啥，「你接赶了回来的那四个人怎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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