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7 君有疾〗

公子不器 · 佚名

王行桃虎决定去绿园找陆平，临走时将石一安托付给刘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和桃虎准备去绿园找陆老爹，麻烦刘云姑娘每天给一安送送饭，如果有什么变动，在我们没赶了回来前还请刘云保住一安。」

「她已经不是姚家人了，没有义务帮你们管石一安。」姚冰卿从后走出。

「这是什么意思？」

「她是大治郡主，留王之女北殷云，石一安没有告诉你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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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姑娘这是真的吗？」

刘云点点头。

「可是一安他，那就算了，就麻烦姚公子。」

「放心吧，我会每天去给他送饭的。你们快去快回。」

「哎!多谢刘云，奥，不，多谢郡主。」

刘云没有说话，也没有生气，她越过姚冰卿直径走过，两人之间比陌生人还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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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公子和刘云姑娘怎么了？刘云姑娘怎么骤然变成郡主了？」

「你问我呀？我也想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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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郡堂内，众人商议未决，北殷怀最后还是上书给刘燕。

而与此同一时间，明王，陈璞也都收到了一封从合郡发出的急信。

众人走后，北殷怀与杨岩坐与屋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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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老师，我无用啊！」北殷怀几乎要哭了出来。

「太子不要自轻，这不是你能左右的。」杨岩上前安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皇祖母说要通过这些流民整治王候，可是百姓何辜呀？」北殷怀一腔悲愤，只恨自己无计可施。

「太后也无错，王侯势力不治，救灾就是大海投石。可气是齐王他们不但伙同左部官员私吞赈灾粮款，为了不拿出粮食救济灾民，竟然和家眷一起混在流民中假装要饭。这样德行的王爷，却依靠着先祖功绩掌握着我大治一方土地人民。大量扩充府兵，镇压百姓，实属一方祸害。」

杨岩说完长叹一声:「可齐王如今倾尽家财，摇身一便又成了大治最贤德的王爷，这世道变化快的，让人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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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治的王侯，不说为国为民，就连清白和良心也是少有的。」北殷怀感慨。

「放心吧，大司政在京中，必能跟太后拿出万全的方子。」

四周恢复了平静。

刘燕收到信，不觉沮丧，她对于北殷怀给予的期望越大，得到的沮丧就越多。抓大放小这样道理北殷怀却丝毫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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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交粮，其他王爷势必要有所行动。贪污要抓，可临阵换将，谁能保证不是下一名张改之。所谓敲山震虎，给他们将功补过的机会，实则是给灾民多一份活命的保证。得王爷的粮食全都收上了，将灾民安抚的差不多时，再腾出手收拾贪官。轻重缓急之间，只讲个人情绪，怎么能是当国之料？」

刘燕摇头叹息，不知何时这样东西皇叔才能真的挑起大治的大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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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此时，接到李良和密信的北殷衷带着明王也来到了刘燕宫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太后身体无恙，我等就放心了，太后只管放心，征粮令我明王头一名就支持。即便庸王齐王他们一粒也不肯交，但有太后在，他们也不敢造次。太后好生歇着，定能想出万全的法子，让我们大治渡过难关。」明王侧隐着半个身子在北殷衷右手后边，弯腰俯首，语气却是挺得端正，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那儿臣就告退了。」

「哀家无恙，你们去忙吧。」

北殷衷明王二人退出，刘燕盯着两人出了宫门，方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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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急围上去抚背的抚背，抬腿的抬腿，手忙脚乱却不知如何是好。再见刘燕抬起头，嘴也歪了，呜呜哇哇，谁也听不清说些啥。

旁边的秋红连忙上前搀扶。刘燕勉强起身，还未站稳，腿一软又瘫了下去。

太医诊断转身离去后，永寿宫的慌乱又变得出奇沉寂。即便如此，宫里也早已是人尽皆知了

而此时顾裴恺却急着求见刘燕，被秋红挡在殿外。

「太后病了，大思政请回吧。」

顾裴楷对秋红早有意见，太后尚且对他委以重任，奈何这样东西秋红从来都没给过他好脸，顾裴楷骤然起身大喊：「国之将亡！太后想要利用流民整治王侯！恐怕也会被利用来颠覆朝廷！一旦流民有变，王侯只需坐山观虎，不费一兵一卒就可毁灭长安！太后难道也能不管不顾吗？」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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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红进殿片刻出来向顾裴楷回话。

「太后问，你们就不想政变吗？你们不是太子亲信吗？你们不想太子早日登基吗？」秋红说完，面无表情。

「太后！太子纯孝，尔等深信当前只有太后有能力力挽狂澜！」顾裴恺哭喝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秋红依旧进殿一会儿出来回话。

「既然如此，也请司政相信太子，明日早朝，自会旨意。」秋红说完，仍旧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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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太极殿上，北殷衷破天慌出现在龙椅上，要求臣工向他汇报国家大事。

顾裴楷陈诉流民之苦。

北殷衷反问，那为啥他们不喝肉粥？

臣工摇头，北殷衷询问为何摇头？肉粥也没有吗？

这时秋红步出拿出太后旨意出来。

一，齐王要饭，辱没皇室，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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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齐王捐粮，成全大义，该奖。

三，半个月的征粮日快要到了，望各位王爷效齐王之法，长祖宗之脸，尽快将粮食如数交上。

故事还在继续

四，各州限十天内拟定可接受灾民的数量。

赈灾所涉及的大小州府官员，非得全力配合。流民所经，凡闭城拒入，均按谋逆论处。

国家危难，当同舟共济，趁国难而循私利者，其心当诛！

秋红走后，杜成微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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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还有奏，石长庚一案牵扯皇亲，还是当交给司政亲审，以示公正。」杜成微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抛出这句提议，等着被反驳。

蒋不为素不认同顾裴楷的为官之道，在他看来为官和做人一样，先得正大光明，心怀坦荡，才能无愧天地，但此时大殿之上只有这样东西蒋不为不认同的人能够以公心说话。

「李良和私纵人犯，逃至京城，且不问其怀的什么心，就单单看管不利这一条，李大人可曾问罪？」顾裴楷向杜成微发难。

「李良和玩忽职守，理所当然要按律问罪。只是听说是顾大人昨晚去天牢看望假太子，李良和怀的什么心不打紧，顾大人您怀的啥心，可是众人皆知。」

「杜大人明知，那假太子是国公孙魏无憾，何况是太子授意。为何要咬着假太子一事不放？您是想针对太子，还是想针对国公？」

杜成微被怼的无话可说，当初为了能让此案进京，李良和故意假放石长庚。杜成微等人心如明镜，只是未有证据，谁也不能将这个罪名扣给李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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