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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章 炎疫病人（一更）〗
「怎的会选择我？」余赦问。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因为你人生地不熟。」女人说，「在这个地方问这种问题的，绝对不是炎城的人。」
「你未免也太诚实了一点。」余赦说，「把我当冤大头这种事直接说出来真的好吗。」
「我们并没有想坑你的意思。」她摇摇头，「我只是想选择最适合我们的同行者。」
「我看起来很安全？」余赦纳闷。
他一个外来者，怎的看都很值得怀疑啊。
「由于你没有炎疫，一名才来这里的外地人是不可能患有炎疫的。」旁边那样东西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说，「炎疫会让人变得自私、丑陋，所有的欲望都将变成让自己发热的需求，人性渐渐地流逝，和有炎疫的人同行，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可是没有炎疫的人也不会试图去了解。」
她的嗓音很好听，可是像裹在冰雪中，和她的朋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对自己的描述吗？」余赦说。
「能。」她回答，「自从我患上炎疫后，我才真正地了解了这类人。」
「既然你早已对自己有了准确的认知，何必费尽心思寻找合作伙伴。」余赦问，「因为你自己也了解你根本就不是一个值得合作的对象。」
「由于还有我在，我会成为她的人性。」清凉的女人说，「有我在，她就没有危险。」
「即使你有办法证实这一点，我也没有理由加入你们。」余赦说，「你看我还带着个孩子，不适合长途跋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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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早已听说你了。」穿得严严实实的那人伸出手，她苍白的指尖有几粒恐惧石，「这是那样东西小偷从你这里偷走的，我替你要赶了回来了。」
那几粒石头的确是他的。
没不由得想到从那个时候起，他就早已被盯上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穿着外来者的衣服，没有炎城的通行证，可是在进来的时候，用的恐惧石作为入城费。」她说，「外来者拥有恐惧石的是极少数，你很特别，所以注定会被关注。」
「那个小偷的目的不是为了偷东西，而是试探？」余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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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的目的是偷东西，只是背后的人利用了他的心理，借用他摸出你的底细。」她说，「很显然，经过他的试探，我们发现这位小朋友也不是普通的小朋友。」
余赦转头看了一眼听得一知半解的程晓华。
程晓华正迷茫地盯着他们，只能听懂他们对话中零散的好几个词。
「我若是不加入你们，后续就会有各种麻烦，对吗？」余赦问。
「正是，虽然我认为你并不在乎，可是既然你也想调查炎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说着咳嗽了一下，露出了兜帽下苍白的半张脸，「只要我先下手，他们就没有再盯着你的理由。」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似乎是那样东西炎疫病人组织的成员，他们中就没有前往那样东西地方的？」余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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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有。」她说，「但是现在没有了。」
「那是一名小城，是极炎之域最热的地方。」清凉的妹子说，「那里聚集着最多的炎疫病人，几乎一个城都是。因为那里的气温，会让他们舒服不少，也能多活一段时间。」
「可是三个月前，前往那处的路上，多了许多奇怪的废墟。」她继续说，「跟这些废墟同时出没的，还有你们这类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些废墟就是魔怪的乐园，不少以前没有出现在极炎之域的魔怪，都在里面出没。」患有炎疫的那人补充道，「并且那处的气场十分古怪，法术的威力会被极具削弱。」
「与此同时，人们也没有办法在那里使用无轮车。」她说，「穿过废墟需要徒步，由于这样东西原因，故而商队也被迫中断了。」
三个月前出现的废墟，当指的是恐惧之国与他们的世界融合时，他们变成了废墟的城市。
看来这次融合，对于原住民而言，也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但是按照她的说法，若是那些废墟仅仅是削弱有法术的原住民，那么作为旧人类的车辆应该是能够在其中通行的。
如果他骑在庭慕的身上，横穿过废墟，不知道会花费多少时间。
「你现在一定在思考如果自己一个人要怎的通过那里吧。」炎疫病人说。
「你怎的知道。」被拆穿了余赦也不心虚。
废墟是对方主动透露的信息，他并没有义务在听到这样东西消息后就付出代价。
「人之常情，你会这样想很正常。若是我是你，我也会选择自己单独行动。」她说，「但是你如果要去那座城市，就算不选择我，也要选择其他炎疫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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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赦盯着她，等待她的解释。
「因为，只有炎疫病人，才能够找到那里。」她说，「否则你就会在漫漫黄沙中迷失方向。」
「怎么会，难道我就不能找一张地图？」余赦问。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没有地图这种东西。」她说，「那座城市的名字叫流动城，因为它向来在沙漠中流动，是没有办法定位的。」
「炎疫病人能通过身体对热源的需求，找到那里。」清凉的女人说，「故而若是你就算不想和我们合作，去那里也得找个其他的炎疫病人。」
「你们随时都有死在路上的风险，去流动城只是为了延缓死亡，仿佛有些得不偿失。」余赦说，「你们无论如何都要去那处，当还有其他的理由吧。」
「传说中，那里藏着火焰的种子。」她说，「有了那颗种子，炎疫就能治愈。」
「那颗种子是极炎之神放在那处的。」她继续补充道，「在流动城西边的山谷中，但是需要拿到藏在城里的钥匙，才能打开藏着种子的山谷。」
「这个故事，我听说过。」余赦说。
这是恐惧之国的六大神传说中非常著名的一条。
即使他不是原住民，但是也听说过。
像这样的传说，都和末世前的神话故事童话故事差不多。
没有人真正相信，可是却一直广为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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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无数人中，总会有一到两个傻瓜去追求。
也许是人不到绝境不信神佛。
面前的两个女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流动城那处还生活着许多炎疫病人，有些人症状轻的人，早已在那处活了五六年。包括最初的炎疫病人，也在那处留下过生活痕迹。」她说，「即便我不清楚你为啥要调查炎疫，可是去那里一定好过在炎城大海捞针。」
「除了指路，你们能提供啥。」余赦问。
两人闻言对视一眼。
「即便元素亲和的天赋被削弱，可是比起你们外来者，我们在身体素质上会更强。」
「我现在因为炎疫，与水元素更加亲和。云级和星级的魔怪，可以只交给我来对付。月级魔怪，我也有一战之力。」她说完，伸出苍白的指尖。
他们面前的那张桌子顿时结满了寒霜。
过了一会儿，寒霜变成了厚厚的冰层。
在五十度的高温中，也经久不衰。
「这不就和我现在一样吗。」余赦在心里想。
扑面而来的冷气让他身体的燥热平复了不少。
旁边的程晓华也露出了舒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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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们俩的表现在两个女人眼中，就是无动于衷。
为什么他们发现面前凝结的寒冰没有一点反应。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难道不是一件甚是难得的事情吗。
三个月前，外来者们头一次出现在城市中时，有谁不是被原住民们的天赋吓得屁滚尿流。
像她这样能够单独战胜星级魔怪的，在高手云集的炎城，都是顶尖的实力。
由于他们的天赋，所以外来者们的地位即便低，可是完全没有反抗的心。
最低级的元素亲和就能让他们大惊失色，更别提她这样因为炎疫变异后增强的元素亲和。
这是压倒性的实力差别。
即便程晓华这个小孩有一些特殊，可是无非是若干体能上的优势。
俩人百思不得其解，殊不知余赦早已看惯了数不清的恐惧石，见识过卡索、夜刃一类的恐惧后裔们，还有庭慕这种一口火能把魔怪烧成渣的凶兽，更不用提他甚至屡次三番面对邪神。
但是比起元素亲和，外来者有什么才能能够与之相提并论呢。
这两个女人就算是元素级的人，他也不会生出什么惊讶的情绪。
至于程晓华，进入地下城后，就跟着赛科利一起生活。在万能的赛科利面前，其他人都会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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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除此之外，还有让我与你们合作的理由呢？」余赦问。
「这还不够吗。」清凉的女人沉默了一会儿，「我交给你我家的一名能在短时间内治愈身体的法术吧。」
余赦闻言一愣，这听起来犹如不是一个普通的法术。
「番兰，你——」炎疫病人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
「不要紧，即使交给别人，也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她说，「甚至有更多的人能因为这件事获益，这么想想，是一件好事啊。」
「听上去像是你家的不传秘法。」余赦说。
「实际上，我的家族在炎城是有名的治疗者。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有这么多恐惧石支付委托。」番兰说，「你兴许不清楚，法术并不是有金钱就能学习的，不少法术都只教给自己家族的人。」
余赦点点头。
正是由于这样东西原因，他才对赛科利会使用高级法术感到惊奇。
不了解赛科利会不会治疗法术。
可是赛科利不转身离去地下城，就算是会治疗法术，也多有不便。
如果他自己学会了，在不能回地下城的时候，也能自行处理。
技多不压身，余赦对番兰的提议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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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治疗法术即便能够治疗外伤，但是没有办法治疗炎疫。」她说，「等你学会以后，就会慢慢理解其中的门道。」
「番兰，不要这样。」炎疫病人说，「这位先生不答应，我可以另外想办法。」
「我答应。」余赦快速地说，「但前提是，你将这个法术教给我。」
「......」
「我会的。」番兰说完，转头转头看向朋友，「如果救不了你，这样东西法术也并不是那么重要。」
余赦闻言，感觉有哪里怪怪的。
不过是一名法术，教给他以后，番兰也还能继续使用，怎的她朋友忧心得就像她把唯一一份珍宝交给他了似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先生若是我们已经谈妥了，请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吧。」番兰问。
余赦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余赦先生，这是千日。」番兰又说，「我的名字想必你早已知道了。」
余赦点点头。
「我们想要在最近几日里出发。」番兰说，「由于再过段时间，极炎之域会出现黑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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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准备好后，到进城的主干道上第一家旅馆找我。」余赦说。
「好。」番兰说，「答应你的报酬我会在路上支付给你，这是提前给你的定金。」
她说完拿出一只袋子，里面装着一块恐惧石。
「有二十克，你能检查。」番兰说。
「不用了。」余赦说，「我感兴趣的不是这个。」
「我了解。」番兰点点头。
辞别两人以后，程晓华不解地问：「余叔叔，那个阿姨怎么会穿这么多啊。」
余赦转过头盯着他：「晓华，下次见面时，记起叫姐姐。」
程晓华：「......」
感觉自己隐隐约约犹如做错了什么，隐隐约约又没做错。
因为前往流动城的一路上危险无法预测，余赦原本想让程晓华回到地下城中。
但是程晓华却提出要留在余赦旁边帮助他。
余赦认真斟酌后，认为程晓华宁肯冒着生命危险、忍受极度的炎热也死活不愿意回去的理由，有可能是由于赛科利的斯巴达训练。
他心中决定好好和赛科利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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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科利却告诉他，让程晓华转身离去地下城，是作为本期学习的检验——检验他究竟有没有成为地下城仆从的资格。
余赦不禁怀疑，这里究竟是地下城，还是地下黑工厂。
作为现任城主，他想为程晓华争取回愉快的童年生活。
谁了解程晓华在这短短的一个月以内，早已被赛科利洗脑，以成为受认可的地下城仆从为毕生目标。
余赦权衡之下，勉强同意了程晓华的要求。
即便庭慕的出现一定会引起番兰和千日的注意，可是原住民中也有饲养魔怪的人，并不需要太过忧心。
只是这样一来，他不得不让庭慕作为一名主要战斗力一路陪同。
第三天下午，旅店老板敲响了余赦的房门。
余赦带着程晓华走下楼，看见番兰和千日站在旅馆门外。
番兰背着一只来自于旧人类交换的大包，和她的那一身袍子有些不伦不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千日依然在袍子里穿了许多衣服，把自己裹得像一名臃肿的雪人。
旅馆的老板仿佛很好奇余赦怎么会会和这两人认识，他原本想贴上来问，可是在千日冰冷的目光中，退到了一边。
余赦发现不仅是老板在看他们，周围店铺以及街上的某些行人，都用探究的目光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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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日用手拢了拢衣领：「番兰在整个炎城很有名，这里有不少人都是她的病人。」
番兰也戴上了兜帽，将整张脸藏在阴影中：「走吧，不要再逗留了。」
她转上时，脸上闪过一丝忧色，余赦看得出她在烦恼。
余赦看在眼底，没有多说什么。
出了城以后，番兰两人原本想去取自己停在城旁边的无轮车。可是在余赦的要求下，他们来到了炎城外一个沙丘的旁边。
有一辆越野车停在这里，车窗上全是厚厚的黄沙。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是余赦在进入炎城前停在这个地方的。
这辆车是与余赦在青川市车行中租来的那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虽然之前后座早已被庭慕折腾得快要散架，可是余赦早已抽空将后座加固了一次。
最主要的是，这辆车的表面被赛科利加了某种防御的法术。
比起专门改装过的，这辆看上去毫无保护措施的越野车更利于抵御魔怪。
番兰和千叶两人看见他的车后，都露出了诧异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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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身上的抵挡法术，她们认不出来。
肯定不是她们已知的那些大众元素法术。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番兰看着正在擦车窗的余赦，眼底浮现出一丝迷茫。
这个外来者，比起她们认为的，更加的不可思议。
余赦拉开车门，让她们去后座。
即便基地有不少外来者，但是两人是第一次坐这种金属铁皮包裹的车。
前路凶险未知，此时却升起了若干新奇感。
千日先坐上去，番兰正要弯腰往里钻，突然下意识抬头。
她看到车顶上，趴着一只猫，正一声不吭地盯着她，眼中充满了敌意。
虽然对方只有一条手臂大小，但是却莫名透着一股煞气。
番兰顿时退出两米远，手心出现元素漩涡，对准了它。
这时候她发现对方的尾巴高高翘起，并且吻部张开，里面有一团蓝色的火焰此时正聚集。
正在这时，她听见余赦的嗓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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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来。」
猫嘴里的火焰熄灭了，它转了个身，跳到了余赦旁边，用头蹭了蹭余赦的小腿。
余赦脸庞上露出一丝尴尬：「这是我养的宠物，脾气有点奇怪。」
庭慕抬起头，眼底露出一丝不爽。
余赦竟然在外人面前指责它，还说它是宠物。
看来这段时间它对余赦太过放纵，余赦变得越来越嚣张了。
这天一定要重振夫纲，让他知道啥叫做一只雌兽当做的事情。
庭慕同时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绒毛。
余赦垂眸看了它一眼，总觉得背后凉嗖嗖的，意识到这头凶兽又在打啥坏主意了。
番兰惊魂未定地看着庭慕。
她刚才真切地感受到了来自它的杀意，但是现在它看上去却那么小巧可爱，让她产生了一种刚才的一切是幻觉的想法。
番兰沉默了一会儿说：「余赦先生，即使是我们，也很难有余力去饲养宠物，您果然不是普通人。」
拥有这样一只神奇的宠物，番兰顿时也能理解，怎么会余赦在看到千日使用元素天赋冻结桌子的时候，会无动于衷。
庭慕向来趴在余赦的肩上上，它对自己的宝座被别人占据，极其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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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是金小元，现在又来两个女人。
可恶，等哪天把她们都吃了，这辆车的每个位置都是它一个虎的了。
理所当然余赦也是它的。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它又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程晓华。
还有这样东西小鬼。
要不是赛科利罩着他，早就成了它的盘中餐。
想到这里，它从余赦的肩膀上跳下来，趴在他的腿上，翻了一名圈，舒舒服服地摊开肚皮。
余赦同时开车，同时垂眸看了它一眼。
那两个露出来的蛋蛋，怎的看怎么刺眼。
庭慕见余赦看过来了，这才收敛起动作，想要维持一下自己的形象。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由于千日的关系，车里没有开空调。
余赦消化过恐惧之精，气温对他的影响比以前小了很多，并不感觉热到无法忍受。
程晓华竟然也没有叫一声热，余赦不禁怀疑，除了斯巴达训练，赛科利还对他做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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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后，天色逐渐变晚，炎城也离他们越来越远。
周遭到处都是黄沙，越野车就像随时都会淹没在其中一样。
此时正这时，余赦听见他们的头顶有几道无轮车飞行时发出的嗓音。
余赦通过后视镜看去，发现从出城以后，就向来远远跟在他们后面的无轮车早已消失了。
这些元素漩涡，蕴含着元素与法术的力道，即使是其中一道，落在某个人身上，也会瞬间炸开，带来致命的伤害。
与此同时，与越野车垂直的上空，有几道元素漩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他们射来。
可这一刻，落在越野车上的元素漩涡却足足有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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