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正牌哥哥〗

卓府小幺女 · 佚名

一会卓渊、卓理和卓琤下衙，二太太安排了晚饭，使人过来通传。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卓家人不算少，一家三个男人同朝为官，这在整个大朗朝廷都独一例。

吃饭时老太爷、两位老爷和卓晓坐一桌，四个姑娘坐一桌。林氏和李氏给老爷们布菜，老太爷发话让她们自己去吃，俩人这才回姑娘这一桌落座。

卓家有食不言的规矩，吃饭时只有筷碟相撞和轻微的咀嚼声。

吃完饭，下人收了桌椅，老太爷去里屋更衣梳洗，两房老爷太太坐在堂屋等着汇报这三个月家里的大小事情，孩子们便站到庭院里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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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里传来说话的嗓音，卓理简单说了一下这段时间在宫里的情况，玉佩的事情早已告一段落，让大家不必忧心，这案子牵连再大，也与卓家无关了。

卓若冰在廊下听到这话，才松一口气。

她本就是谨小慎微的性子，这玉佩又是在她身上戴着的，自父亲与妹妹进宫后，她就一直寝食难安，不到一名月的时间，原本就清瘦的人又瘦了一圈。

大家感叹了几句，二太太说起四月二十日老太爷过寿的安排：「……帖子都写好了，一会叫人拿去书房，老太爷和两位老爷看看，有没有要增减的。」

林氏道：「上个月就该发的，老爷和念念进宫一直没赶了回来，外面谣言四起，这帖子发出去，不了解平常来往的人家会不会有顾虑。」

卓理：「老太爷是奉旨过寿，帖子照发，来不来是他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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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太太：「原本想借老太爷过寿的机会，邀请几家有适龄儿女的太太来聚一聚，因这事，也不好开口了。」

姜姨娘用托盘端了茶出来，卓晓正要接，冷不防听到这话，吓得手一抖，茶水差点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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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们见他这反应都笑起来。

只听二老爷道：「晓哥儿今年八月就要参加秋闱，这几年在外也没工夫好好看书，剩下的好几个月就让他静心备考。你给整那些小姑娘来家里，不是让他分心吗？」

林氏笑得捧腹，调侃道：「以咱们晓哥儿的人才，不用发帖，自有人找上门来。我在浦江的时候，就常有太太来家里问，我都没敢搭这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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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晓脸色微红，转头见卓若凝瞪着一双黑水晶般的大目光，偏着头好奇的打量他，佯盛怒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你看什么？」

卓若凝局促不失礼貌的提了提嘴角，「二哥哥，你今年几岁？」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卓晓眉头一挑：「我几岁你都忘了？」

卓若凝唔唔点头，心想这里的人正如所料都早熟，十七岁的男孩就谈婚论嫁了。她忍不住往大姐姐的身上瞄了瞄，大姐姐比二哥哥年纪还大，不知道怎么还没出嫁。

卓若凇笑着帮她解围：「二哥哥今年八月十五满十七岁，你可别忘了准备礼物，到时候二哥哥会亲自上门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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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二太太又说：「凇姐儿，也该相看起来了……」

林氏：「我常年不在南京，对这边情况不了解，弟妹可知哪家有合适的好儿郎？」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她们这话说得小声，但还是传到外面几人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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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若凌的目光在卓若凇脸庞上转了转，见她脸色微赧，嗤笑一声道：「卓家姑娘的名声都这样了，哪家好儿郎还敢往上凑啊？」

卓若凝全然没搞清楚状况，听她这么说，懵懂的问：「我们名声啥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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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若凌看白痴似的：「你这是明知故问呢，还是真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卓若凝：「？」

卓若凌被她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弄得没了脾气，正要教训几句，卓若凇拦下她：「念念生病还没康复，你就别刺激她了。」

姜姨娘同时分茶水同时道：「四姑娘冤枉三姑娘啦，她和五姑娘都早已订了亲，就算卓家姑娘的名声再怎么坏，她们也没啥好着急的。倒是你，这么乖巧懂事，才名在外，不了解大太太会不会费心，替你张罗个好人家。」

卓若凇还未来得及说话，旁边卓晓生气了：「姜姨娘，这话在几位姑娘面前说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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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姨娘一时忘了还有二公子在，连忙低头认错。

卓若凌小声道：「念念得失心疯的事情传得满城风雨，又写出那样的诗和字，现在别人都以为咱们卓家姑娘的学问都是假的。」

卓晓皱眉：「真的假的，你们与京城这些太太小姐打交道也不是一两日了，她们难道心里没数？你听人诋毁自家妹妹怎的不了解维护？」

卓若冰见这边起了争执，走过来小心翼翼的说：「念念的文采是最好的，这回是被骗了吧？那打油诗怎么也不像是她的作品。」

姜姨娘立即帮卓若凌争辩道：「二公子，你才赶了回来不知道，五姑娘写的诗早已传遍了京城，白纸黑字，三姑娘怎的好维护？」

卓若凇抬头看大姐姐一眼：「兴许是念念跟郡主闹着玩，随口编的打油诗，可那字确实不像是五妹妹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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