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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硬的后背,也抵不住那属于她的柔软触感。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陆从祗心中尚且有一丝清明,义正言辞、正色拒绝:「不可。」
文盈有些后悔了,早了解不说这种话。
她绕到前面去,双臂就依旧环着他,她抬头看他目光晶亮晶亮的。
文盈笑出声来,踮脚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陆从祗闭上眼,想着这样也算是不见面,另一只手抬起也去捂文盈的眼。
文盈不管那些,将他的手拉下来握在手里,然后推他几下,随着他不知不自觉的向后退,直到坐在椅子上入座。
她直接坐在他腿上,突然觉着大公子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看着都有点可爱。
她心中也升起了些趣味儿,想要看看他终究到啥地步才会睁开目光。
文盈伏地下身凑到他耳边:「公子呀,那咱们可说好了,不能睁眼。」
陆从祗喉结滚动,下一瞬她就亲在了他的喉结上。
陆从祗他身子陡然一僵,文盈则直接坐在了他腿上,膝盖也寻了处方便使力的位置,抬手解他的腰带。
「文盈,别闹了,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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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盈认真起来:「可不是我在闹,是公子自己闹一半儿止步来,开始讲究那些虚礼的,你若是不愿,那我自己来了。」
陆从祗被反将一军,还没得要说啥,唇便被封了起来。
一切水到渠成,只是官帽椅的扶手上被以只手抓住,用力到指血色褪去,前后拉扯间扶手好似要将它拉下来一般。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陆从祗终究是忍不住睁开了眼睛,他抬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压向自己。
灼热的呼吸在此刻交织,文盈绯红的面颊印在他的眼眸之中。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在这种情况下,他仍旧有些犹豫:「成亲之前见面,真的可以吗?」
文盈被压着动弹不得,这种时候谁会想止步来去思考那些有的没的。
她膝盖蹭了蹭他,低声咕哝着:「他们说成亲之前不得见面,那是说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正经夫妻,公子夜夜新郎官儿都不知做了多少次了,这时候倒是讲究起来。」
陆从祗被她打趣,直接站了起来身来,单手抱着她向床榻走去。
文盈抬手环上他脖颈,走路间面上更红了,呼吸也不上不下的急促起来,好不容易坚持到了床榻旁,他却又调转方向,向梳妆台那边走过去。
四周恢复了平静。
每走一步都有些难挨,文盈咬上他的耳朵,语不成调:「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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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从祗步调不快,抱着她的力道松了些,文盈有些畏惧摔下来,自己主动圈紧他。
而后听着他问:「你不是挺喜欢的吗?」
文盈确实有些后悔了,不应该因他自责的模样而可怜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被放到梳妆台上的那一刻起,这一夜仿佛才适才开始。
第二日理所当然得起的晚了些,这种事自然瞒不住杜妈妈,她不好说文盈些什么,只能转过来去说陆从祗。
再好的酒不能贪杯,再好的东西不能多吃,再好的事不能多做,贪多伤身。
陆从祗被说的面上过意不去,到底也是要当父亲的人,现在孩子小没啥,以后孩子大了,总不能让孩子想着他日要拉着母亲进室内。
可临近成亲的日子,也着实忙了起来。
成亲是大事,要多请些人来热闹,也不能请太多的人来碍眼。
喜帖做了一堆,该给谁都给的去,最后的一份儿文盈踌躇再三,到底还是送了出去。
喜帖送到商家的时候,商行溯也没料想会请自己,他自问与陆家没啥太多关系,甚至说陆从祗被关在大理寺之时,还是关在了自己手下。
若是换成旁人,发达之后不报复,已然是仁义,又怎的会成亲之时还给发喜帖?
他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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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他立于月光之下,身侧放着的是商府之中许久未曾出现过的竹叶糕。
自打遇到文盈后,他想起晚岚的时候越来越多,过往的无力与胆怯,如今尽数化成了能将他摧毁的悔恨。
他同时在想,说自己当初没有怕了躲了,如今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会不会他也将给其他人发生一份喜帖。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可他又在想,自己与陆从祗究竟是不同的,他们是名正言顺,而自己却是坏了纲常。
他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在一开始就不当做错事,可到最后东窗事发,承担后果的却只有晚岚一人。
当初胆怯没有担当之人,即便是多年以后,照样还是个贪生怕死之徒。
他在院中枯坐了一夜到天亮,脑海之中想不少,可却唯独没有想过要随晚岚一同西去。
天亮之时商行溯重新回到了屋子,那些颓靡之气仍旧萦绕着他,他自嘲一笑,躺到了被褥之中,第二日照常换成官服去往大理寺,继续去做那用一条人命才保住的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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