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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情意明〗

春日迟 · 撸猫小能手
卢秉真眼盯着萧旻从进养心殿时面沉如水,到后来的神色轻松、谈笑自若。她有些好奇,接过裁冰盛好的羊肉汤递给萧旻,顺口问了一句,「清晏,你怎么了?莫非朝堂上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萧旻不希望这等琐事影响到阿蕤的心情,只是摇摇头,「无事,阿蕤。可是朝堂之上争辩了几句而已。」
自大婚之后,萧旻慢慢了解阿蕤的性情,她不喜奢侈铺张,甚至也很少主动在膳食上有要求。今日是阿蕤难得的提起兴趣用宴,萧旻不想由于这点小事影响她的兴致。
朝堂之上,人人都打着一把自己的小算盘,各自站在各自的立场上,也是各有各的主张。这很难说是对是错,抑或是为公为私。可是,分歧是少不了的,争辩也是很常见的。
是以,阿蕤并没有在意萧旻进养心殿短暂的面色难看,反而兴致勃勃地提起了除此之外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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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与谷雨有关,或者说与早已去世的荣德县君迟唯妍有关。她当日在东宫密室之中夸下海口,说是自己会造炸药。阿蕤即便说不太相信,但也不希望她由于母亲的算计丢了性命。
失去县君的尊荣,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女变成荆钗布裙的平民,这样东西惩罚早已足够了。
新帝登基后,阿蕤有意让谷雨松快一些,将她从东宫之中放出,安置在了太子妃的陪嫁庄子里。阿蕤吩咐了庄子里面的管事,让他不要苛待谷雨的吃穿用度,至于她想做什么就随她去。
没想到,谷雨还真的给她一名惊喜。
「清晏,庄子上的管事来报,说是谷雨弄出了一个东西,能将箭射得更远。」萧旻知道阿蕤最擅长射箭一道,而射箭是最能发挥她天生神力的方式。是以,在萧旻看来阿蕤会对这件事兴致勃勃也不奇怪。
萧旻不愿意扫了阿蕤的兴致,他这些日子和兄长宁王走得很近,学到了不少增进夫妻间感情的技巧。比如,在对方兴致勃勃地分享某件事情的时候,千万不要打断他,或是否定他,否则扫了他的兴致,以后对方就没有分享的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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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的话可信度很高,他和宁王妃相识于微末,青梅竹马,故而夫妻感情极好。
「是吗?那不如过几日让她进宫来演示一二。可,这到底是射箭,到时候让朱柿和雪茶跟着你,免得她生出了什么不好的心思,借此伤害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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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晏,我不能出宫吗?我想去一趟庄子里。」阿蕤有些忐忑,她了解萧旻总是有一种心态,那就是要时时刻刻提防着旁边每一个人,以防不知啥时候就跳出来一个加害自己的人。
萧旻抬起头看着阿蕤,语重心长的低声哄劝道,「阿蕤,我知道你喜欢出门游历。可是如这天下初定,你之前又接连病了两场,眼下到底不是适合出门的时候。」
本来,阿蕤对此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但是她实在是在宫里憋的太久了。之前大事未定,她心里总是绷着一根弦。如今放松下来,阿蕤自然更是难以忍受被长久关在宫里的憋闷。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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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萧旻提起接连病了两场,阿蕤有些心虚,她不知道清晏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瞒着他的事情,只能闷闷地应下了。
饭后,萧旻和阿蕤两人照例待在一起。自从两人大婚之后,萧旻处理政务时从不避开阿蕤,也不介意阿蕤提出自己的看法。但是,阿蕤今日又有些咳嗽,萧旻担忧她引发旧疾,因此不允许她劳神,只让她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断断续续弹了半首漪兰操,阿蕤已经倚着薰笼昏昏欲睡。萧旻无声地笑了一下,走过去将她抱起放在身侧的软榻上,只是用被子围住她。
迷迷糊糊之间,阿蕤感受到萧旻的动作,嘟囔了一句,「还不如让我去床上睡。」萧旻略微的敲了两下她的额头,「不许睡,你现在睡了,晚上便睡不着了。总是如此昼夜颠倒,还不得更加没精神。」
阿蕤艰难地自被子中伸出头来,无声地朝着萧旻翻了个白眼,嗓音低不可闻,「这怪谁?若不是因为你,我又怎么会晚上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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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萧旻不自在地摸摸鼻子,也了解自己近日做得有些过火。阿蕤还有半年才及笄,难免对于情事并不上心。可是他血气方刚,心爱之人又夜夜睡在自己身边,再三克制也难免有些过火。
眼盯着阿蕤终于抵抗不住困意睡去,萧旻坐在她身前,用目光细细描摹她的每一寸容颜,只觉着哪里都是如此恰到好处的合他心意,喜爱的情绪在心中发酵,让他的心都忍不住开始颤抖。
四周恢复了平静。
「拂霜,皇后既然觉着闷,你替朕请些与皇后相熟的外命妇进宫来陪陪她。对了,宁王妃也能一并请她入宫来陪伴皇后,可也要看她与皇后性情是否相投。可,太原王家的女眷就不必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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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勤地应下了此事,拂霜公公在心里暗暗地谋划起来,「皇后娘娘的母亲卢夫人是一定要请的。据裁冰和融雪两位姑娘所言,皇后娘娘与家中两位堂姐卢六娘、卢七娘感情不错,那也一定要请的。
宁王妃和皇后娘娘的初次相聚不宜太久。那能迟若干,反正过不了多久,就是腊八节的家宴。从重阳家宴的情形来看,腊八节的宴会估计也会结束的很早。到时候倒是能请宁王妃稍作留步,和皇后娘娘一起喝个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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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养心殿伺候的人不多,基本上都是从东宫带过来的。这里头的人,人人都知道,只要能讨好皇后娘娘,陛下就心情舒畅。两位主子心情好了,底下伺候的人才能有好日子过,而不必战战兢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在皇后娘娘是个宽仁性情,不喜欢打骂伺候的人,在涉及底下人性命的事情上总是格外慎重。在这宫里,风光荣华都是空的,哪一天主子厌烦了,说不定就是一卷草席子裹了尸体。可是皇后娘娘的宽仁是真的,只要不是必死的大罪,总是能保住性命的。
是以,众人都是发自真心地爱戴这位适才登上后位不久的卢皇后。
没过多久,阿蕤还是了解了萧旻提前半年就开始预备给自己过生日的事情。她有些哭笑不得。「哪里需要提前这么早就开始准备,可是一场千秋宴,再怎的隆重,准备个一名月也差不多了。」
对这话,萧旻却是颇为不赞同,他抓住阿蕤的手认真道,「这可不仅仅是一场千秋宴,是你的及笄礼,也是和我成婚之后的第一场生辰宴,还是你作为皇后的第一场千秋宴,怎么能随意敷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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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萧旻就想起那些天天盼着皇后失宠、最好帝后失和,随后新帝大开选秀的臣子,他的眼里浮上深深地厌恶。当年父皇和母后也是如此,适才登基时,一家人都觉着苦尽甘来。可后来齐心协力的一家人去开始互相掣肘。
萧旻将阿蕤揽入怀中,摩挲着她的鬓发,感受着她的心跳,低声说,「阿蕤,我永不负你。父皇和母后的事情,不会在你我的身上重演。」
他的语气低落,阿蕤听了都觉着心里有些又酸又软。她努力活跃的气氛,调皮道,「没事,我们当然不会重演旧事。毕竟,清晏你要是辜负我,我就出宫去当个游山玩水的女道士。我的嫁妆足够……」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旻更加用力的抱在怀里,「我不允许,若是真的有这种事,那你来刺杀我、争夺我的皇位吧。你不许走,不许把我一个人留在皇宫里。」萧旻的力气之大,让阿蕤感受到了一点点痛意。
可是不知道为何,阿蕤明明能用自己的天生神力将萧旻推开,她却没有这样做,反而沉寂的呆在萧旻的怀中,感受着他的心跳与呼吸。
在这一刻,阿蕤骤然明白了情爱二字的含义。也懂了,怎的会以前母亲总是笑着点点自己的额头说,「我的阿蕤还没有长大,还是个不懂情爱的小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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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时总是不以为然,据理力争道,「我怎么就不懂了,情爱无非就是两个人互相喜欢,互相好好对待对方。若是我,遇到了喜欢的人就开开心心的和他在一起,遇到了辜负我的人就干脆利落抽身转身离去,成全他和别人。我可做不到和别人争夺区区一名男人,这简直丢尽了我们范阳卢家女的脸。」
那时,李氏每次听到她这番话,总是笑得东倒西歪地仰倒在塌上。等到笑够了,李氏才会促狭地说,「那母亲就等着看阿蕤到时候是如何和夫婿相处的了。」
原来,情爱不仅是两心相许,也是无尽的互相纠缠,是即便是被人辜负,也不愿洒脱离开,而是带着恨意更加紧密地互相纠缠在一起。直到消磨完所有的爱意,两人变成死生不复相见的怨偶,否则今生今世,至死方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就如现在的阿蕤明明知道,若是帝王变心,趁着情分尚在时干脆利落抽身离开才是上上选。可是,她也早已做不到如此洒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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