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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绵绵,昼夜不歇。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云来客栈的上房里,阿那瓖心绪不宁!
他的心情也如这天气一般阴湿潮冷,一点都不痛快。
蝶恋飞身为他挡下致命剑锋的情形,不断在他的脑海里反复。蝶恋由于那剑锋,伤得很重,让他的内心无比的愧疚,他宁愿自己挨那剑锋,也不愿让蝶恋受到丝毫的伤害。
可,阿那瓖的内心也有些惊喜,由于这剑锋让他的心又变得温热起来。
若是蝶恋对他无情,岂会不顾生死为他挡剑?若真对他无意,怎么会违逆独孤如愿?
蝶恋脚踝处的那一只蝴蝶便是他俩在草原上相处的凭证,也是他赐予汗妃的凭证,只要它还在,蝶恋就是他阿那瓖唯一的汗妃!他固执的认为是他先认识蝶恋的,蝶恋原本就该是属于他阿那瓖的。
「可汗,如今江南已进入雨季,咱们的人和战马都格外不适应这样的天气,不少马匹都得了疟疾,才三两天的功夫便瘦得脱了形,咱们不能再留在南梁了!」
淳于覃担忧地盯着窗外连绵的雨线,继续说道:「咱们现在启程,在入秋前正好赶回草原,和部落一起迁徙到阴山北麓,若再耽搁会误了大事。」
阿那瓖现在满心是蝶恋,哪里会听得进,神色有些恍惚,对淳于覃道:「军师所言极是,但现在是雨季,你看这天下个不停,冒雨赶路只怕人马都要患上风寒,到时候更是得不偿失。更何况我还伤重未愈,不如再等我修养十天半个月,到时我身体已恢复,天放晴便上路,咱们抓紧些也不会耽误了迁徙。」
淳于覃自然是听得出阿那瓖的心思,更何况阿那瓖着实有伤在身,便他也便不再多劝,只是坐着不语。阿那瓖见他不言语,已知说服了他,心中也安定下来。对于淳于覃,他是一百个尊敬和放心,毕竟淳于覃是蝶恋的亲兄,打断骨头连着筋,蝶恋再怎么也不会割舍掉这唯一的亲人。
两人各自不语之时,容婉托着两盏热茶进了室内。阿拉瓖听见她的跫音,心里顿时宽慰了不少。容婉乃是蝶恋的婢女,但却向来在阿拉瓖身旁伺候,就是这一层身份,让他觉得是蝶恋怕他不能照顾好自己才特意安排的。
想到此处,阿那瓖心头更是暖意融融,转向容婉所在的方向,他那雕刻般俊朗的五官也显得格外的柔和,正应了爱屋及乌这句话,只要容婉在他身旁,他便觉着蝶恋也犹如在自己身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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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汗,你的伤好了之后就回草原吧!听淳于军师的话,如果你真的那么在意夫人就该放下了,不要在伤人伤己了!」容婉说着将一杯茶递到了他的手中。
这一路容婉跟着阿那瓖南下寻找夫人,面前的这位帅气高大的柔然王子对夫人的执着,深深地感动着她。
可是这世间最不能强求的便是情缘,夫人的心里爱的只是独孤将军,而将军也是深爱着夫人,两人两情相悦哪里还能容得下其他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容婉知道,就算可汗再痴情,在蝶恋面前也无济于事。情感这东西,不是你的即便你再努力再难过痛苦也是无法改变事实。一味强求只会让夫人离他更远,对两人都造成更大的痛苦。就像之前那一剑,若不是阿那瓖痴缠惹怒了独孤将军,怎的会差点弄得夫人香消玉殒?
「她的名字是我给她取的,她的容颜就如蝶恋花那般明丽动人,我是不会放下她的,永远也不会!」阿那瓖的声音低沉感性,并没有怪容婉多嘴,他的盲眼也似无比坚定。言罢,又陷入对蝶恋的思念中不能自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容婉见此心知劝说无用,叹了口气,也不再言语。
此时,窗外骤然响起了几声有节奏的声响,淳于覃闻声立刻打开了窗前,一个小小的纸团随即被扔了进来。
淳于覃将那纸团捡起,打开看了一眼,眉头紧皱,对阿那瓖和容婉言道:「玉儿可能有麻烦了,我派人潜在公主府邸本想打听一下她的伤势,却不想传赶了回来这个。」
淳于覃说着将手中的字条交于阿那瓖,阿那瓖赶紧问:「上面说啥?」
「湘东王重伤昏迷,公主府在劫难逃!」 淳于覃说着将字条拿回来撕碎。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是什么意思?可有提到蝶恋?」阿那瓖问到淳于覃,他感觉他的心已经快要跳出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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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覃压低声线:「纸条上未说,但公主府在劫难逃显然也包括玉儿。」
「那咱们还等什么?那公主府死绝了便死绝了,蝶恋不可有半点闪失。咱们赶紧召集人马,把她救出来就回柔然。」阿那瓖却嚷了起来。
淳于覃连忙将他按住:「公主府邸现在戒备森严,休说咱们的人能不能进得去,就算进去了,可汗您能保证玉儿会舍下独孤如愿和我们走?再说她的伤势才适才恢复也需要时间修养。现在咱们只能静观其变,等待最佳的时机,一击得手即刻远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阿那瓖默默无语,显然也是在思索。
容婉点头认同淳于覃,开口道:「可汗也不必太过忧心,大梁可比草原人多,能人也多。夫人那么重的伤都能恢复如初,那个什么湘东王难道就真的救不回来啦?只要独孤将军去请那样东西通明先生,不就能度过这一劫?」
淳于覃摇头:「那通明先生是梁皇的好友,独孤如愿不会冒这样东西险,万一此事被梁皇知晓,整个公主府邸立刻就要遭受灭顶之灾。」
说着,淳于覃又转头看向阿那瓖,附在他耳边言道:「此时有一人或许能够解他们燃眉之急,就看可汗是否愿意让她出面。」
阿那瓖疑惑的眼神投向淳于覃,慢慢了然他说的是司马芊芊,顿时眉头皱了起来:「即使她愿意,这山长水远的距离也来不及了,湘东王的伤最多瞒到明日。」
淳于覃微微一笑:「其实她向来暗中跟着我们,只是可汗不愿意见她,故而一直没有告诉您。只要您同意,她立时可至。」
「跟着我们?她还真是不死心,既然如此,那军师便让她去那公主府走一趟吧!」阿那瓖说着,恼恨地一掌拍在案几之上,「独孤如愿根本护不了蝶恋,每次都让她身处险境,要不是为了蝶恋,我真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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