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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好以后,我招呼了男人一声,让他跟我一起蹲到水碗边儿上,又招呼了强顺一声,让他过来托住男人这条中了咒的胳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强顺居然连连摇头,坐在沙发上连动都没动,不但可来,还把脸扭到了别处。
我一看就了然了,他这时候阴阳眼还开着呢,之前他不是说男人这条胳膊上趴着一条大青蛇么,现在要他过来托住男人的胳膊,他理所当然不敢。
强顺一听,脸扭过来朝我看了一眼,声音颤颤的说道:「抹上也畏惧……」说罢,强顺偷偷又朝男人看了一眼,我感觉他的眼神刚碰着男人就收了赶了回来,紧跟着小声又对我言道:「男人胳膊上那只大青蛇……正顺序男人的目光珠子往男人脑袋里钻呢,太吓人咧。」
我起身走到他跟前,对他言道:「没啥可怕嘞,我给你抹上血你不就看不见了。」
听强顺这么说,我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大青蛇顺着目光珠子往男人脑袋里钻的画面,这早已不是吓人那么简单了,大青蛇这是想要男人的命,再等上一段时间,男人的脑袋一乱,就该发疯了。
「行了,没啥可怕的,给你抹上血你就看不见了。」说着,我从身上掏出针,在手指头上扎出血,强顺这时候从沙发站了起来来,很配合的把自己身上的衣裳撩了起来,我给他胸口上抹了鸡蛋大小一片。
血一抹上,强顺松了一口气,扭过头心有余悸地又朝男人看了一眼,冲我笑了笑。
我拉着他的胳膊来到水碗跟前蹲下,让他把男人的胳膊立着托在水碗正上方,男人的中指尖,正对着水碗的中心,距离水碗大概一尺左右。
我自己一手捡起勺子,一手拿起筷子,勺子在碗沿儿略微敲一下,嘴里紧跟着念一句咒语,这个查下咒的小局非得配合咒语才能生效,至于咒语是啥,在这个地方我就不写了,毕竟我是在写书,不是在教徒弟。
念完咒语以后,筷子伸进水碗里搅一圈,水碗里之前不是撒了黄土嘛,把黄土搅上来了,也就是把水搅浑了,然后,筷子从水碗里抽出来,这时候,筷子上就会沾上水,把筷子斜着抵在男人手心,让筷子上的水,流到男人手心上。
紧接着,勺子再在碗沿儿上敲一下,再念咒语,筷子再在水里搅一圈,再立在男人手心,让水流到手心上。
反复一直这么做,直到男人手心的水顺着指缝流下来,一般都是顺着中指和无名指中间那条缝流的,当然了,也有例外的,水滴流到指头尖儿以后,就会跌落进水碗里,这时候,就要看水碗里会不会被砸出一名水泡,用我们的行话说叫「起泡」,土话叫「咕嘟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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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水滴落进水碗里起了水泡,说明男人着实是给人下了咒,如果没有起泡,再按照上面的操作,再做一次,如果第二次还是没有起泡,说明男人的胳膊不是给人下了咒。
这个,就是我们家传下来的,查下咒的方法。当然了,这还不算完,这是第一步。
第二步,水泡从水碗里冒出来以后,它并不是静止的,会在碗里漂动,水泡漂到哪儿碎掉了,说明被下咒的方向来自哪里。一般给人下咒,都需要一些特定的物件,例如说,最常见的,草人咒人术,给草人身上写上被咒人的名字,随后用针扎草人,针扎到草人那个部位,被咒人那个部位就会疼痛不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水泡漂动的位置,就是那咒人物件所在的位置,一般这些物件都在下咒人旁边,找到这些物件,基本上也就找到了下咒人,理所当然了,这也是有列外的,有些下咒的物件,被埋在某些特定的位置,一般都在被下咒人的祖坟里,或者家宅的四周等等。
男人这样东西,在我反复给他手心抹了十多次水以后,手心的水顺着他的中指慢慢流了下去,我停止抹水,摒住呼吸看着那水珠一点点流下去,最后,倏地落进了水碗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噗」一声,水珠似乎因为下落的冲击力,钻进了水碗深处,不过,并没有冒出水泡。
我顿时把目光珠子瞪大了,这是咋回事儿?停了没有两秒钟,「咕噜」一声,从水底晃晃悠悠漂上来一名指甲盖大小的水泡,我顿时一阵愕然,心说,这水泡咋这么大呢?
其实,查邪术这个,我从没弄过,也从没见奶奶弄过,这是头一次,可,听奶奶说过,水泡冒出来以后,先看个头,个头越大,说明这邪术越毒,据我奶奶她所知道的,最大的水泡,只有黄豆大小,眼下这个,比俩黄豆俩加一块儿还大!要是按照奶奶说的,水泡越大咒术越毒,那这个该有多毒呢?
个头儿大还不算啥,更叫我震惊的是,水泡冒出来以后并没有动,就停在水碗中央,一动不动,停了能有两三秒钟,「噗」一下破裂了。
我顿时就呆住了,水泡停在水碗中央没动,这说明个啥意思呢,说明那下咒的物件儿,或者下咒的那人,就在他们家里!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有可能吗?我咋觉得这么不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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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说真的,不太相信这样东西结果。我让男人起身,找来一块干净的布,用布把他那只手给他擦了擦,然后,又让强顺托住,按照上面的重新又做了一遍。
我忍不住朝男人望了望,男人这时候蹲在水碗边儿上,目光盯着水碗,一脸茫然不知,感觉还挺可怜的。
可,叫我没想到的是,最做出来的结果,竟跟上次一模一样,还是一名指甲盖大小的水泡,在水碗中间停留了能有两三秒钟,噗地破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一下,我不相信都不行了,不过心里很疑惑,下咒的人,难道真是他们自己家里的?要真他们家里的,会是谁呢?
他们家里,除了男人这两口子,还有个七十多岁的老头,还有俩孩子,那俩孩子还小,男人两口子估计也不会自己下咒咒自己,难道……
收拾好脚下的东西,好几个人坐回到沙发那处,陈辉问我,「查出来了吗?」
我没着急回答,朝坐在陈辉旁边的男人望了望,对陈辉言道:「算是查出来了,不过,有些话说起来不方便,要不咱到外面去说吧。」
陈辉略微摆了摆手,「你不能步出这个房间,就在这里说吧。」
听陈辉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岔开话题问:「您为啥一直不让我步出这样东西房间呢?」
陈辉竟不答反问:「你了解怎的会被我收在黄符上的女鬼,又跑出去了吗?」
「不了解。」我轻摇了摇头。
陈辉言道:「适才我想了然了,因为那女鬼走不出这样东西室内,之前用黄符收住她以后,咱们就回了观里,到观里,我还看了看黄符,女鬼还在上面。」
我一听就问,「您是说,咱们收住女鬼回到观里的时候,女鬼还在黄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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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辉点了点头。
「那她啥时候又跑出去了呢?」
陈辉说道:「这座房子给人摆下一座控魂阵,但凡走进室内的鬼魂,只能进不能出,咱们收住女鬼离开的时候,是在天亮之后,阳盛阴衰,控魂阵的威力比较弱,等咱晚再来的时候,刚好是子时,控魂阵最鼎盛的时期,就连黄符也敌不住它,女鬼便从黄符里出来,又被困在了室内里,咱到菜市场送女鬼的时候,其实只是拿了一张空符。」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陈辉这么一说,我差不多了然陈辉为啥不叫我出门了,我这时候要是出去,可能我身上的纸人也会受到干扰,女鬼会从纸人里再跑出去。
不过,这么一来,事情犹如就复杂多了,他们这是得罪谁了,又是下咒又是摆阵,而且,还很有可能是他们自己家里人干的,就算不是他们家里人,至少也是跟他们家有密切来往的,陌生人不可能有机会到他们家里下咒摆阵。
但是,要真是跟男人他们家有密切关系的人干的,那菜市场那个木头人又是咋回事呢?难道说,跟男人他们家关系密切的人,跟被陷害的那小两口儿的关系也密切?这犹如有点儿不太可能吧。
想不了然。
就在这时候,陈辉再度问我,「黄河,你在想啥呢?说说你刚才都查出些啥。」
我赶忙回神,又朝男人看了一眼,对陈辉言道:「我查出来的结果,有点怪,要不……要不让这大叔先到外面等一会儿,您看行吗?」
陈辉顿时露出一丝疑惑,朝男人看了一眼,说道:「你要是方便的话,先到外面等我们片刻吧。」
「中」男人从沙发上站起身,看看我,又看看陈辉,转过身转身离去了。
眼盯着男人步出房门,我赶忙挪挪身子坐到了陈辉身边,「道长,男人身上这样东西咒,可能是他们自己家里人下的……」
「什么?」陈辉把眼睛珠子瞪大了,露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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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着言道:「我查了两遍,下咒的东西应该就在他们家里放着,要不是他们家里人下的咒,下咒那东西咋会在他们家里放着呢。」
「那用来下的咒东西,是个啥?」陈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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