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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想了解是啥,只能跟他们家里人说说,在他们家里找找看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陈辉一听,顿时皱起了眉,沉声说道:「适才,我带着强顺到外面望了望他们家的房子……」说着,陈辉朝坐我旁边的强顺看了一眼,接着言道:「强顺发现他们家屋顶冒黑气,像是被啥邪术罩住了,这样东西应该就是控魂阵,更何况,在他们房顶四个角,各站了一只鬼,据我推测,他们房顶中间当还有一只鬼,这叫「五鬼临宅」,这样东西阵时间一久,他们家里就会出大事,不光妇女和男人,再过段时日,那老人和孩子也会出事,摆阵下咒的人,是想害死他们全家。」
我一听,这个可真够毒的,打我一出生就跟着奶奶给人家处理邪事儿,可是,还从没见过这么邪的事儿,这还不是那些脏东西弄的,人为弄成的,这叫我想起了奶奶跟我说过的那句话,恶鬼恶,么人恶。
这人要是害起人来,可比恶鬼凶恶的多。
我朝陈辉看了一眼,问:「道长,那您说咱现在咋办呢?」
陈辉也看了我一眼,可没说话,把头渐渐地低了下去,我见他把眉头也皱了起来,好像要绞尽脑汁合计点儿啥。
我不再说话,希望他真能合计出点儿啥吧。
等了一会儿,陈辉不但没回神儿,还把目光也闭了起来,犹如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要打坐似的,其实跟着他出来这么多天,陈辉每天入夜后都打坐,只要一打坐,旁边的事儿他犹如就不知道了似的,我跟强顺也经常趁着这个空挡儿,偷偷抽根烟。
又等了一会儿,我沉不住气了,那时候还小,整个人跟有「多动症」似的,在哪儿呆久了都呆不住。
便,我给旁边的强顺递了个眼色,强顺看见我递过去的眼色就是一愣,我赶紧用下巴给他指了指茶几上的香烟,嘴里不发出声音,对他说了俩字「好烟」。
强顺看看茶几上的烟,又看看陈辉,摇了摇头,我又不发出声音说了句,「没事儿。」
强顺又摇了摇头,在老道士眼皮子底下抽烟,我了解他没这胆量,干脆,我伸手把茶几上的烟跟火机都拿了过来,朝陈辉偷看一眼,还在那儿闭着目光打坐呢,估计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从烟盒里掏出两根,递给强顺一根,强顺朝陈辉看看,见陈辉闭着眼睛,试着把烟接了过去,又小心又贪婪的把烟放鼻子下面闻了闻,很陶醉的样子,我了解,他现在很想抽。
便,我又把手里的火机略微打着了,强顺连忙轻摇了摇头,指了指陈辉,我一摆手,意思是不用管他,一打坐就跟睡着了似的,把打着的火机给强顺递了过去,强顺跟做贼似的冲我小声说了句,「你得陪我一起抽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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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我颔首,强顺这才放心的把烟搁到嘴上,对着火机点着了,我也把自己手里的烟点着,两个人对视一笑,吞云吐雾抽上了。可,我可没放松警惕。
抽了没一会儿,我见陈辉的眉头又皱了皱,我知道,他肯定闻见烟味儿了,就在这时候,「刷」地一下,陈辉冷不丁把眼睛睁开了,紧跟着,扭头朝我们俩这里看了过来,强顺这时候刚,刚好夹着烟放嘴上,陈辉朝我们这里一看,他吓得顿时一哆嗦,烟掉地上了,又惶恐又胆怯。
我看他这时候的样子,可能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扭头又朝我看了一眼,我赶忙把自己的双手往他跟前一摊,干干净净,手上没烟。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强顺脸色顿时变了,「刘黄河!你、你……」
陈辉这时候把脸也沉了下去,「强顺,没不由得想到你也抽烟,小小年纪不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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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顺的脸顿时憋的通红,盯着我,「刘黄河,你、你、你的烟呢?」
我很无辜的眨巴了两下目光,反问:「我啥烟呀,你啥意思呀?」
强顺顿时快哭了,「我、我、我以后再也不跟你玩儿了……」
我揉了揉鼻子,这才叫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呢,要暴露咱就一起暴露。
陈辉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冷冷瞥了我们俩一眼,也没再说话,径直步出了室内。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一脸平静的言道:「趁你不注意,早扔沙发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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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顺见陈辉转身离去,立马儿朝我扑了过来,「刘黄河,你的烟呢!」
「啊……我跟你拼了!」
我们俩搂着在沙发上摔了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一会儿,我把强顺摁沙发上了,这孩子,打一生下来就没我个头儿大,不过力气很足,那时候他吃的也很结实,要是不用上吃奶的劲儿,还真弄可他,。
也就在这时候,我听见外面传来了跫音,赶紧一松劲儿,强顺顿时一个翻身,又把我摁沙发上了,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问我,「刘黄河,你还敢不敢咧!」
话音刚落,就听门口传来一声厉喝,「强顺,你们俩干什么呢!」
顿时感觉强顺两手一松,我笑着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扭头朝门外一瞧,陈辉在门口站着,面沉似水,一双目光冷冷盯着强顺,在他身后,跟着那人男人,男人盯着我们俩这状况,一脸愕然。
我扭头又朝强顺一看,强顺一张脸都快成酱紫色了,刚被逮着抽烟,现在又被逮着打人,真是冤深似海呀。
陈辉看看我们俩,叹了口气,犹如在叹息咋摊上这么俩「活宝」呢,转过身给男人作了个揖,权当道歉了,随后,冲强顺招了招手,「你过来。」
强顺顿时露出一副怯生生的模样,这跟老师让他罚站的模样一模一样。
「跟我到房顶走一趟。」说着,陈辉一转过身,就要往门外走,强顺连忙怯生生问:「去干啥?」
陈辉回头看了他一眼,「破阵,先把那五鬼临宅破了。」
我没理他,从沙发上站起了身,陈辉却冲我摆了摆手,「强顺跟我上去就行了,你在室内里等着,我叫你时你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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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顺不进反退,显得很窝囊,「我、我不会破阵呀,您叫黄河跟您去吧。」说着,朝我看了一眼,眼睛里还是怒火熊熊的。
陈辉领着强顺出去了,虽然强顺不情愿,但是他更不敢反对。
我跟男人又坐回了沙发上,男人问了我好几个不疼不痒的问题以后,我反问男人,最近得罪过啥人没有,男人摇了摇头。我又问,有没有得罪过自己身边的人,比如自己的亲戚朋友啥的,男人又摇了摇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就在这时候,忽然听着外面刮起了风,这风来的还挺突然,没一会儿,阴风大作,就跟冬天刮的那东北风似的,都嗷嗷叫。
男人起身想把窗前关上,我赶忙拉住了他,这风来的不对劲儿,男人别再出啥事儿,拉着他往室内里面走了走,紧接着,我让他站在房间里面别动,我走到房门外那里,站在了房门口,真要是有啥东西,我往门口一站就能架住。
外面,一片漆黑,就算借着室内里射出去的灯光,也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就犹如这股怪风卷起了脚下的尘土,弄的整个世界尘土飞扬,这时候,也不了解陈辉跟强顺咋样儿了,挺担心的。
又过了没一会儿,风渐渐小了,就听从外面传来陈辉的喊声:「黄河,出来吧。」
喊了两遍,确定是陈辉在喊我以后,回头交代男人,在屋里呆着别动,我自己迈脚出了房门。
来到院子里,陈辉又喊了起来,我顺着嗓音抬头一看,陈辉在房顶上站着。
「东屋那处有梯子,你上来看看吧。」
主房房顶上风很大,吹得我身上的衣裳都猎猎作响,上去以后打眼一看,整个儿房顶十分空旷,这时候,陈辉在房顶边儿上站着,强顺在房顶中间蹲着,两手犹如还在捂着个啥东西,这叫我有点儿摸不清状况。
我扭头朝东屋一敲,墙根儿那处不了解啥时候立了个梯子,估计是陈辉刚才一名人出去的时候立的,顺着梯子上到东屋,又是一名梯子,一直通向主房的房顶。前面早就说过,男人这家的主房是个楼房,想上到楼顶,非得先上到东屋,再顺着东屋房顶的梯子,上到主房的二层楼顶。
陈辉招呼了我一声,「过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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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他一起走到强顺旁边,打眼又一看,强顺双手竟捂着一个坛子,这坛子能有一尺来高,圆肚。
我不解地朝陈辉看了一眼,陈辉说道:「这就是被人下的咒。」
我又朝强顺捂的那坛子看了看,强顺这时候把坛子口儿捂的还挺紧,犹如里面放着啥要命的东西,我忍不住问:「这坛子里装的啥?」
陈辉说道:「你看看就了然了。」
强顺这时候抬起头,哀求似的对陈辉说道:「道长,黄河现在来咧,你叫他替捂着吧,我可不敢咧。」
陈辉当即示意我替下强顺,我朝强顺看看,狐疑的把身子蹲了下去,低头又一瞧,原来坛子上面盖着一块木板,强顺这时候双手正摁在木板上,在强顺脚边,还放着一块大石头,看样子,这大石头之前在木板上压着。
我试着把两手摁在了木板上,示意强顺松手,强顺小声跟我说:「你使点劲儿,要不然可摁不住。」
我一听,满不在乎的说了句,「你就松手吧。」
强顺当即把手松开了,就在强顺松开手的一刹那,我脸色顿时变了,这坛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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