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卖军火的到了〗

小军阀 · 西方蜘蛛

「大人，有人投军。」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投军？」王恒岳此时正想着俞雷的事，听到这话顺口说了句：「既然是来投军，只要条件合格，把他招募进来也就是了，何必汇报。」

「大人......」报信的迟疑了下：「这人听他口音，绝对不是本地人，也不是四川人。更何况......更何况盯着像是革命党的样子。」

革命党也能看出来吗？王恒岳倒好奇了。在那沉吟下，让手下把人带来。

从哪给老子找来这么个人？剃着个光头就是革命党吗？王恒岳心中不悦，还是耐着性子问道：「贵姓？为何投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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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二十岁左右样子，衣衫褴褛，面色苍白，明显的营养不良。最奇妙的是，辫子非但剪了，更何况剃了个光头，只是头顶上油腻腻的，不了解有多少时候没有洗过澡了。

「回大人话，我叫马啸，家中排行第三，又叫马三。银川人。」

银川人？甘肃的？跑到四川来做什么？王恒岳一怔。

马啸呼了口气，低声言道：「是秦广成秦掌柜的让我来找大人的，他说大人是西洋归来的革命党，让我务必要到大人麾下从军。」

秦广成让他来的？难道面前这人还真的是个革命党，秦广成把他安排到了自己这个地方？可又奇怪，既然是秦广成介绍的，也不给他换件衣服，就让他这么穿的破破烂烂的来找自己？

随即了然，想来是秦广成特意如此，好让自己了解这样东西叫马啸的人一路上的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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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用饭时间，军中士兵都在吃饭，王恒岳让马啸随自己一起进屋，让人把饭菜端了进来。

马啸倒甚是斯文，也不急着用饭：「大人，官府此时正追捕在下，若是大人不愿收留，马啸即刻转身离去，绝不给大人添任何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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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你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恒岳也来了兴趣。

马啸略微叹息了声：「我家在银川也开了几个铺子，日子过的也算富足。后来与陕甘提督升允结怨，彼时我正从陆军小学堂毕业，考入北洋陆军速成武备学堂，由于平时说了几句同情乱党的话，多被上司责罚。后来这话传到了升允耳朵里，升允抓住由头，抓了我的全家，抄家灭族，我与升允不共戴天！」

北洋陆军武备学堂的？王恒岳的耳朵一下竖起来了。面前这人，竟是正经从武备学堂出来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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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可怜我一家十七口，连革命党是什么样的都没有见过，俱都枉死！」马啸怒发冲冠：「升允又发公文于保定，要缉拿于我，斩草除根。所幸得上司同情，放了我一条生路。可天下之大又哪里是我安生之所？原想干脆去投了革命党，可又不了解革命党在哪里。想起家父生前，与成都人秦广成素来交好，又多有生意上的往来，因此一路逃亡到了成都......」

王恒岳微微点头，这人身世可怜，想来与满清朝廷已有了不共戴天之仇。加上他本身是从武备学堂出来的，又有秦广成的推荐，不会错到哪里去：「马啸，你来了我这里，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别人不敢收留你，老子敢收留你！」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马啸大喜，起身长长一揖：「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可惜我只是个小小队官，只怕委屈了你。」王恒岳在那略略思索：「这样，你先留在我的身边当个参谋。」

「参谋？」马啸一怔，一名队里竟也有参谋了？可既然有了安身之处，心中喜悦，又再拜谢了王恒岳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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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王，我赶了回来了！」

屋子外忽然传来了皮特的声音。

四周恢复了平静。

难道今天双喜临门？皮特把那个什么亲戚带来了？王恒岳大喜：「皮特，给老子滚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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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特兴冲冲的闯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穿着考究的洋人，一进来，皮特就嚷了起来：「王大人，想死我了，当真是士别三日，当睁眼相看！」